猛然想起孟凡遠是元首,我眼神放光,「靳錦天還沒告訴你我的身份吧?我是共和國政委戚蔚然的合法妻子,你還敢娶我麼?上次隴西活屍入侵他幫了燕國不少,你現在該不會想忘恩負義吧?」
「妳是戚蔚然的妻子?」
孟凡遠滿臉不可置信,視線觸及我身上的暖霧之後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估計看我和戚蔚然都會使用法術,暫且相信了吧。
我立即點頭,「沒錯,上次在你們首都醫院的就是我,我師父范令森和他女兒還在你漢宮之中待過,你不會不記得吧?」
「記得記得。」孟凡遠連連點頭,才發生不久的事情,他怎麼不記得?
「那你還不趕緊把我送回國內,你就不怕引起兩國紛爭麼?」
孟凡遠面有難色,命人搬了張椅子在我床邊坐下,等下屬都離開之後才說道,「不是我不想放妳,實在是國師他……妳也知道我們燕國被活屍攻擊,上次我找戚蔚然談合作他拒絕了,沒辦法只好和國師合作。」
這段時間靳錦天不僅把燕國的活屍全都趕到東丹去了,還教了他不少法術,時不時露一手,感覺修為比戚蔚然高不少,雖說那人有些奇怪,感覺像是在利用自己,為今之計他也只好與虎謀皮了。
我聽完冷哼一聲,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活屍明明就在邙山發現的,為什麼離邙山那麼近的衡山都沒事?偏偏大肆進攻你們國家?還有,為什麼我們所有道士都不能掌控的活屍,他靳錦天輕而易舉就趕去東丹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都是為了什麼?」
孟凡遠不傻,沉下臉色,「妳什麼意思?」
「我和靳錦天鬥智鬥勇快一年了吧,他遠比你看到的老謀深算,我估計他國內的海天集團出了什麼事,所以想把陣地轉移到燕國,燕國面積太小,經不起他折騰的。」
「海天集團在地震中倒塌了。」
「什麼?」我激動的想撐起身子,不小心牽動全身的傷口,疼得呲牙咧嘴,隱隱回想之前好像是聽到一陣爆炸,料想肯定是什麼樓塌了,沒想到竟然是海天大廈!
可海天大廈哪那麼容易就塌啊,一定是蔚然他們做的,此刻我只想吼一句,幹得漂亮!
孟凡遠昨天就收到這個消息了,但沒想到海天大廈和靳錦天有關係,可他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燕國弱小,他必須儘快拿下東丹,就算靳錦天別有目的,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好了,話題別扯遠了,妳只需要同意結婚就行了,我會給妳新的身份,以後妳和戚蔚然將沒有半點關係。」就算戚蔚然知道了,那時候他已經拿下東丹了,還會怕他共和國麼?
沒想到他還這麼說,我氣的要吐血了,「不知道靳錦天給了你什麼許諾,你自己多想想,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我的事不勞妳費心。」
「行了你走吧,不是還有十多個小時麼,我想再考慮一下,你也好好考慮我說的話,到底和靳錦天聯手,還是和我們聯手。」我說完忍不住皺眉頭,我管他來屁啊,要是靳錦天盤踞到東丹去了,更難對付。
孟凡遠面無表情的走了,等他的身影離開之後,地牢中緩緩現身一個身影,只聽啪啪兩聲我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靳錦天陰鷙的聲音響起,「癱了都還不老實,要不是看在妳還有點用處的份上,我早就殺了妳了。」
我被打的雙頰火辣辣的,狠狠看著靳錦天,「怎麼?還不允許我做最後的掙扎了?
靳錦天在我床邊踱步,眼神有點像是看靳軒的眼神,恨鐵不成鋼那種,還帶得有一些陰鷙,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在我床邊轉來轉去,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既然妳還想掙扎,我怎麼能給妳掙扎的機會呢?」
他說完詭異的眯起笑眼,我身軀儘可能往牆邊挪了挪,下一秒地牢中唰唰落下六個黑影子,黑得和赤焰差不多,一個個黑焰凝聚成不穩定的人型,都帶著斗篷,就像靳錦天的分身似的。
但我能確定這不是靳錦天的分身,氣息感覺不一樣,有個人身形稍微纖瘦些,腰間的影子像是別著一把劍,這身形太熟悉了,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忍不住脫口而出,「紂陰!」
那人身形一怔,下一秒靳錦天眼神陰沉下去,從斗篷里掏出一根鬼仗做法,他身法手法讓人眼花繚亂,無不透露著詭異氣息,做完之後憑空畫出一張符網蓋在我身上,下一秒,散步地牢四周的六個鬼影子從我七竅中鑽進我身體。
是七鬼奉神術?
為什麼只有六個?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從靳錦天身後走出一個頭上長角的鬼影,嗖一聲就從我最後一竅鑽進我體內去了,雖然剛才匆匆一瞥,但我一下子就認出從靳錦天身後走出來的鬼是誰了。
竟然是十大陰帥之首的鬼王,陰差也是鬼,這下真是七鬼奉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