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斗扭頭一看,「應該是男的。」
畢方跳上前兩步,「頭髮這麼長,應該是女的吧。」
伶將嘴裡的布放到地上仔細看了看,觸及孟凡遠陰柔帥氣的面容呼吸一滯,「好帥的男人啊。」
聽伶這麼說風狸眼神一冷,說了句過去看看就縱身一躍,在空中幾個漂亮的翻滾落在孟凡遠的軟榻上,後面三隻迅速跟上,唰唰唰齊齊落到孟凡遠身上,一個個把鋒利的爪子露出來。
孟凡遠剛開始還以為什麼東西,沒想到竟然是貓狗和狐狸,還有一隻鳥像是青鳥,不過它們的尺寸比正常動物大不少,而且,如果剛才沒聽錯的話,這幾隻好像會說話!
伶直接站到孟凡遠胸膛上,鋒利的爪子抵在他胸膛的位置,要是他敢亂動,直接把他心臟摳出來。
「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風狸的爪子則擱在孟凡遠喉嚨下面,要是他輕舉妄動,直接割破他喉嚨。
風狸剛說完,伶就把嘴裡叼著的布在他身上鋪開讓他看,孟凡遠一下子就看出是陳傲霜寫的了,正在想著幾隻和陳傲霜是什麼關係,那隻踩在他胸口上的爪子就壓下來,「快說。」
「上面寫的是,我被施了出神術,勿救。」
伶比較心細,根據他吐出的字在上面一個一個比對著,確定字數一致之後對風狸點點頭,然後把布片卷好收起來。
「出神術是什麼東西?」
「你問這個有什麼用,看這男人像是當官的,讓他趕緊去把傲霜放了!」風狸說完直接把孟凡遠揪起來,押著孟凡遠往門口走去,卻被禍斗攔下來。
禍斗冷眼掃過孟凡遠,最後落在他肩膀上的風狸身上,「傲霜都叫我們不要救她了,說明有什麼原因不能救,咱們還是先回去找戚蔚然商量一下吧。」
「誰!」
突然樓下傳來一聲暴喝,是靳錦天的聲音,四隻齊齊跳到窗邊,只見靳錦天轟一聲在外面的壩子上布下一個陣法,說時遲那時快,莫邪先一步使用忍術遁入地中,看他順利逃脫風狸他們終於鬆了口氣。
怕被靳錦天發現,它們趕緊逃離窗戶的位置,見孟凡遠還沒跑,又過去把他團團圍住。
孟凡遠想著自己被一群可愛的小東西包圍威脅,心頭哭笑不得,那隻站著走路的狐狸好像是這一群的頭頭,忍不住問道,「我已經告訴你們上面寫什麼了,你們還想幹什麼?」
「你,是不是燕國的大官?」
「嗯。」孟凡遠點頭,心頭補了一句,最大的官。
「那傲霜一定是被你關起來的了,就算不是,你肯定也知道為什麼,你到底想對我的傲霜做什麼,那個出神術又是什麼東西!?」
聽風狸這麼問,畢方忍不住橫了它一眼,剛才它問出神術是什麼,風狸還說它,現在自己也還問。
眼前這些小東西就像小孩一樣,一個個調皮搗蛋乾淨純潔,而且也不是那種不問青紅皂白的兇殘猛獸,孟凡遠不忍心欺騙他們期待的目光,嘆了口氣,坐到椅子上。
「我也是身不由己,剛才那個斗篷男人你也看見了,我需要他的幫助,所以他把陳傲霜關在我這裡,我沒有拒絕。」
「那出神術呢?」
「這個我真不知道了,不過我提醒你們最好趕緊離開,不然被那個人看到,他可沒我這麼和藹可親。」
風狸跳到桌面上,大致理解他說的意思了,「既然你和靳錦天是合作關係,那麼請你保護好傲霜,在我搬來救兵之前,要是傲霜有什麼事,我撕了你!」
它說著腳爪一跺,唰的在紅木書桌上劃下幾道猙獰的口子,留伶在這裡監視靳錦天,風狸帶著禍斗一起跳上畢方的後背飛走了,手裡還拿著傲霜寫下的布條。
「為什麼不讓我也留下?」禍斗看著後方,忍不住有些擔心伶。
「靳錦天見過你,抓到你就死了,他沒見過伶,而且那個男人沒什麼修為,打不過伶,伶很擅長逃命,沒問題的。」風狸說著小爪子收緊,它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那隻小母貓被男色所迷!
莫邪比風狸他們先找到戚蔚然,此刻他和靳軒還在邙山搜尋,覺得靳錦天除了躲在邙山就是燕國了,沒想到真的在燕國。
「是的,本想尋找機會把夫人救出來,可她被鎖鬼鏈鎖住了,我近不了身,而且靳錦天在她身上施了出神術,聽傲霜小姐的意思是,不能去救她。」
「出神術?」靳軒皺眉回想,第一次聽說這種法術,茅山戒里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