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
莫邪一句話也沒說,身後斗篷一揚,直接帶著南歌遁地了。
南歌眼前一片漆黑,等再見光明的時候他們已經在二樓了,二樓也埋伏有道士,「怎麼回事?」
「總統安排的。」
南歌左右環顧,樓上至少有三個,要是一擁而上還是挺難纏的,「怎麼辦,咱們還是離開吧,被抓住就得不償失了,反正戚蔚然他們也用不著咱們保護。」
莫邪之前就在和那幾個道士周旋了,現在有南歌事情好辦很多,他想也沒想就雙手抓住南歌的肩膀掰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南歌現在和莫邪貼的比較近,這一抬頭,他們兩呼吸都能噴到彼此臉上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莫邪的臉,瞬間呼吸一滯。
誰能想到莫邪遮顏閉目的斗篷下竟然有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五官精緻深邃,特別是那一雙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眸子,有種獨特的吸引力,讓人看一眼就墮入其中萬劫不復……
「行不行?」
「啊?什麼行不行?」南歌這才回神,臉上不自覺浮起一層紅暈,莫邪剛才說什麼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莫邪耐性還是蠻好的,又重複一遍,「妳去引那些道士,我從後面偷襲把他們全部打暈,然後我有要事要辦,妳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到妳的。」
聽到最後一句,南歌臉上更燥得慌了,心也砰砰狂跳,要不是早死了,她心臟肯定會從喉嚨里跳出來。
「好。」她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去吧,我會在暗中跟著妳。」
南歌咬唇點頭,心猿意馬的飛走了,不能讓莫邪小看自己,她盡力的和那些道士周旋,把道士分散引開,便於莫邪逐個擊破。
戚蔚然看了眼上面正在和道士周旋的兩人一眼,然後落到曹達身上,他還在唾沫橫飛的細數沈兵殺了顧漫妮的證據,顧威廉聽著臉色鐵青,一副恨不得把沈兵生吞活剝的表情。
「沈兵,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靳軒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曹達真是煞費苦心,連他沒想到的曹達都為他想到了。
只不過曹達真是浪費口水了,他手裡可是握著殺手鐧的,靳軒視線落到曹達身上,「曹總警監不愧是警察出身的,偽造的各種證據當真是把我逼向絕境呀。」
曹達眉峰抽搐,看到沈兵聽了那麼多罪證之後還這麼泰然自若,氣的一拍桌子,「偽造?面對這麼多證據,你還想狡辯麼?」
「呵,我有什麼可狡辯的,你口口聲聲說我殺了顧漫妮,那你看看你身後的是誰呢?」
下一秒,緊閉的大門打開了,馮紹倫穿著一身警服走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醫生,其中兩人抬著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孩,不是顧漫妮是誰?
顧威廉一看他們竟然把顧漫妮的屍體抬來了,氣得站起來大吼,「你們幹什麼!?」
靳軒勾唇淺笑,「總統稍安勿躁,曹總警監說我殺了人,可顧漫妮明明還活著,我只不過請她來指證一下真正害她的兇手而已。」
「你說什麼?漫妮還活著?」
「爸……」
這時候,正好傳來顧漫妮微弱呼喊聲,顧威廉瞬間怒氣全消,激動的從座位上走下去,步履蹣跚的跑到顧漫妮跟前,一看顧漫妮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霎時老淚縱橫。
顧威廉顫抖的伸手覆到顧漫妮臉上,「漫妮,真的是我的漫妮,妳還活著。」
「爸……」
顧漫妮劫後餘生也是難掩激動,看著顧威廉雙眼浮腫,一夜白髮,更情難自控嗚嗚抽噎起來,她就只有一個爸爸,要是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就真是太不孝了。
曹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還不信邪的上前去看顧漫妮是不是真活著,沒想到剛好對上顧漫妮怨毒的視線,嚇得後退一步撞到會議桌上,嘴裡一遍一遍說著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因為曹總警監在把漫妮送到我家的時候,明明確定她已經死了麼?」
「不是……是法醫說漫妮已經死了的,總統當時也在。」
曹達額頭上冷汗直冒,不敢去看顧漫妮,大口呼吸調整情緒,現在情況對他很不利,但又不是他殺了顧漫妮,他用不著害怕。
而且他趕到仁和大廈的時候,顧漫妮已經暈過去了,應該沒有看到他。
顧威廉要是現在還沒發現曹達不對勁,那他就真眼瞎了,命令曹達先坐下,馮紹倫讓人收拾了一張桌子出來,醫生把顧漫妮放到桌子上,她還打著吊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