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妮,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說,今天妳叔叔伯伯們都在,大家一定為妳嚴懲兇手的。」
顧漫妮含淚點頭,把自己從沈兵家離開後被曹奇綁架的事情說了,還說曹奇想非禮她,她沒有辦法只能把曹奇咬死了,說到這裡,所有人對這個剛十五歲的女孩又震驚又心疼。
曹達一聽曹奇竟然是被顧漫妮咬死的,氣的拳頭收緊,不過顧漫妮不怕他,好戲還在後面,她歇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從曹奇口中得知是曹伯伯讓他綁我的,說要用我來威脅爸爸你。」
「胡說!小丫頭騙子妳信口雌黃!」
「我沒有胡說,我身上的傷就是你讓人捅的,你說要為兒子報仇,要不是我用死拳逃過一劫,估計當場就被你手下捅死了,至於後來我怎麼會出現在沈兵哥哥家,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還用說麼?當然是物盡其用,想陷害我咯。」靳軒無奈的聳聳肩。
「胡說八道!!」
曹達叫囂著要上去揪住顧漫妮,被馮紹倫命手下摁住。
馮紹倫嘆息一聲,「曹總警監,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也別怪我,漫妮還是個孩子,我實在下不去手,也不忍心看你繼續錯下去,所以沒有完成你交代給我的任務。」
「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
馮紹倫故作驚訝,眼底失望更甚,「事已至此,你就算裝作不認識我也無濟於事了。」
曹達雙眼血紅,恨的咬牙切齒,視線不停的在馮紹倫和顧漫妮臉上徘徊,最後狠狠扭頭看著一臉運籌帷幄的沈兵,大吼一聲,「你小子陰我!?」
彼此彼此。
靳軒心頭如此說著,臉上卻表現出一副極其無辜的樣子,「曹總警監這是什麼話,剛才你還列出諸多罪證指證我殺人呢,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顧漫妮見曹達把矛頭對準沈兵了,趕緊抓住顧威廉的袖子,「爸爸我好怕,曹伯伯好可怕,你快點把他抓起來。」
有顧漫妮這個當事人的證詞,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顧威廉一聲令下,馮紹倫這邊已經帶人上去給曹達上手銬了。
就在這時候,曹達突然渾身一怔,下一秒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發狂。
他雙手往後一揮就把束縛他的幾個人掀翻了,一隻手抓起椅子就朝顧威廉砸過去,不僅如此,他迅速掏出藏在後背上的槍,大喝一聲,「我要殺了你們!!」
下一秒,砰砰砰的槍聲亂響,顧威廉和幾個元老都中槍了。
好些人嚇得往桌子底下鑽,馮紹倫則快速上前,一腳踢在曹達拿槍的手臂上,把他的槍踢飛了,再一個專業的反手擒拿,給曹達帶上手銬。
曹達滿臉猙獰,好像全世界都是他的敵人,被押出去的時候還想撲上去咬死顧威廉,張嘴咬不成就謾罵,說只要他活著就要為他兒子報仇,殺光顧家所有人!
「爸爸,你怎麼樣?」顧漫妮看著顧威廉胸口上的鮮血眼裡如柱。
「沒事……沒事……」
顧威廉咬緊牙關,身體卻不自覺的往地上倒去,馮紹倫帶來的醫生趕緊把他平放在地上止血,另外兩個直接把顧漫妮抬到會議桌上,用擔架抬著顧威廉出門送上車去醫院了。
顧漫妮哭得撕心裂肺,無奈自己躺著動彈不得,看著顧威廉被送走之後,她視線落到那個白色西裝的男人身上,眼底一片傷痛。
她答應幫他演戲,他答應不傷害她爸爸,為什麼要出爾反爾?
戚蔚然感覺到了顧漫妮的情緒變化,怕她改變主意把他們供出來,立即命人把顧漫妮和其他幾個受傷的官員送去醫院了。
除了顧威廉,其他幾個受傷的都是無關緊要的部級幹部,會議由宗廉主持繼續進行,當即開除曹達總警監的職位,由原副警監餘勇擔任,餘勇求之不得,接受任命之後感激的看了眼戚蔚然。
大家都知道,雖然宗廉現在職位比戚蔚然高,但私底下宗廉還是以戚蔚然為主的。
別人投桃報李戚蔚然點頭收下他的心意,看似無意的提了一句,「警察署以後千萬不能再出曹達這樣的人了,副警監的人選,余總警監有合適的人推薦麼?」
「我覺得剛才那個馮紹倫就不錯,這次要不是他來找我說曹達要殺人滅口,我可能就平白無故被曹達陷害了。」
聽靳軒這麼說,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餘勇見戚蔚然和靳軒都有那個意思,也順水推舟說自己也覺得馮紹倫不錯,正準備推薦他,於是大家一拍即合,當即任命馮紹倫為副警監。
宗廉快速用筆記錄著,「好,我會把提案整理好送去給總統的,今天就這樣吧,咱們趕緊去醫院看看總統。」
「等等!」
原本起身的人又坐下,不明所以的看著靳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