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香長長吐出一口氣,抹了把臉上的冷汗,我才發現她嚇得臉色慘白了。
宗廉顧不得自己腦門上的傷,伸手去給周香香擦血,周香香搶過他的手帕隨便擦了擦,立即發動車子倒車,要是我們在這裡停留太久,鬼魂稍微用鬼力一推,就把這車推下去了。
周香香看著後視鏡倒車,突然看見密密麻麻的車從後面飛速開過來,從後視鏡中還能看到那些車裡的人驚恐的樣子,估計他們的車被鬼魂控制了。
「日了狗了,那些鬼當真是想逼死我們!」
周香香罵了句,打開車門就跳下去,「下車!」說完,她翻身進後車廂把重要的法器從貨箱中扔出來,拿著一塊布快速把那些法器一卷背在背上,又麻利的跑到車前把八卦鏡扣下來。
我和宗廉趕緊下車,順手把綁在車門上的降魔杵取下來拿在手裡。
香香已經朝山上狂奔了,我和宗廉立即跟上,可是那些衝過來的車開得太快了,頃刻間就到了眼前,我和宗廉已然跑不掉了,殊不知這時候風狸突然變身,巨大的爪子一攬就把我和宗廉拍飛了。
「啊——」
我嚇得驚呼一聲,這時候香香下車就跟著她一起跳下去的禍斗立即變大身體,用爪子把我接住,宗廉則撞在他肚子上,緩解了些衝擊,宗廉甩甩腦袋立即站起來。
那些車直接朝風狸衝過去,風狸足下一點就跳到車背上,再一躍落到我們跟前。
一行人總算平安躲過一劫,可是那些朝我們衝過來的車,一點沒有減速,全都嗖一聲從橋上衝下去,還伴隨著司機的慘叫聲,周香香的猛禽也被撞到斷橋下去了。
「走吧。」
周香香轉身,禍斗就把她撈到後背上,把我放在周香香身旁,風狸和伶駕著宗廉一躍而上,我們所有人都坐到禍斗背上,由禍斗載著離開。
禍斗跑得再快終究比不過鬼魂,我們還沒出榮京就被那些惡鬼團團圍住了。
「這次肯定少不了一場惡戰了。」
「這樣吧,風狸帶著我往一邊,你們往另外一邊,說不定能逃脫一個人!」
我剛說完,周香香就拿桃木劍拍在我腦袋上,「下次再說這種話,以後就別說妳認識我,老娘還不信了,咱們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那些惡鬼!」
周香香說完冷眼掃過把我們團團圍住的惡鬼,至少七八十隻,他們把我們團團圍住,突然,一個黑影落在我們跟前,手裡拿著一個銅鈴法器,是鬼王。
「陳傲霜,主人讓我再給妳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妳跟我回去,就放了他們。」
我差點就動心了,周香香挺著肚子上前一步,「你好像忘了我們是道士,鬼魂騙人的把戲,你以為能騙得了我們?單挑還是一起上,麻溜的,解決了你們我們還要趕路!」
「老婆……」宗廉臉色沉下去,他老婆是躺醫院太久受刺激了麼?
周香香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拿著金錢劍站到香香跟前,「鬼王,你身為十大陰帥之首,竟然幫著靳錦天助紂為虐,就不怕閻羅王知道麼?」
「呵……妳認出本王了?」
我差點沒吐血,他的長相和法器銅鈴,沒見過鬼王也能把他猜出來吧?
鬼王瞬間眼神驟冷,「就算妳現在選擇歸順我們,本王也留不得妳!」戾聲說完,他輕輕搖動手裡的鈴鐺,那些圍著我們的鬼魂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齜牙咧嘴起來。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殺!」
香香說完禍斗已經撲上去了,妖獸雖不能直接殺死鬼魂,但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香香竟然騎到了禍斗背上,趁禍斗和鬼魂打鬥的時候,使出天師符,頃刻間就除掉三隻惡鬼了。
他們配合默契,看樣子在家練習過。
風狸見狀立即變身,把我撈到它背上,不得不說這樣的作戰方式真是太好了,就算懷孕也不怕,根本不需要我們有劇烈運動,我現在沒有法力,天師符使不出最大效果,乾脆用降魔杵,借用法器的力量把惡鬼打得魂飛魄散。
「老公,接著!」
周香香把八卦鏡像是扔飛盤扔到宗廉手裡,宗廉沒有妖獸,我趕緊把手中的金錢劍丟給宗廉防身,宗廉拿著兩件法器朝周香香靠攏,想保護她。
但凡有鬼魂近身,他就用八卦鏡一照,那些鬼魂本能的捂住眼睛,下一秒他手法乾淨利落的把金錢劍刺進鬼魂體內,那些惡鬼估計還沒反應過來就魂飛魄散了。
鬼王沒想到把我們從車裡逼出來了還有這麼強的戰鬥力,立即猛搖手中的銅鈴,那些惡鬼成瘋成魔如發狂一樣不怕死的朝我們衝過來,起伏後繼,數量眾多,我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