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殺那個鬼王!」
「他是十大陰帥!我們殺不了他!」
「是麼?」
周香香眼神一凝,直接從禍斗背上落下去,跳下地的時候腳下一跺,直接兩眼翻白往後倒去。
宗廉還以為她受傷了,大步過去想接住她,沒想到往倒馬上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周香香,突然睜開眼睛,身體像殭屍一樣猛彈回來,直直的站立著,眼底一片混沌。
「老婆,妳怎麼了?」
周香香扭頭橫了宗廉一眼,「年輕人別亂叫,我是你姥姥!」姥姥說完埋頭看著香香大肚子了,頓時笑眼彎彎,伸手愛憐的摸了摸她的小曾孫。
「姥姥……」
宗廉臉色尷尬萬分,才發現香香竟然在落地的瞬間請師了。
該死的女人,現在還懷著他兒子呢,竟然敢請師,而且她姥姥是鬼,這時候請鬼上身,對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會有影響。
我倒是一下子就看出來香香請師了,現在可不是姥姥喜歡她小曾孫的時候啊,我趕緊跳到姥姥跟前,伸手指著鬼王,「姥姥,鬼王竟然和靳錦天聯手了,把陰間的鬼帶來陽間害人!」
姥姥蒼老的視線落在鬼王身上,和鬼王視線對上的瞬間,鬼王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鬼王,難不成你還想連老生也殺了滅口?」
「呵,妳說呢?」
姥姥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戚廣王早就發現你上報的鬼魂有問題,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把那些惡鬼聚集成自己的勢力,枉閻羅王那麼信任你,給你可以擅自處理惡鬼的權利,你就是這樣報答他的?」
「呵,在你們看來那是無上榮耀,可有誰問過我的感受?八百年了,我每天就是抓鬼殺鬼,我厭煩了,所以想試試新的活法,鬼差那種幾千年不變的工作讓妳這種老太婆去做最合適不過。」
「也好,像你這種惡鬼,根本不配做陰帥!」
周姥姥突然臉色一凝,挽手間手裡出現了一隻筆,應該是她的法器。
怕在香香體內停留太久對孩子有影響,周姥姥乾脆從香香體內出來了,亦或者她也不確定自己能打得過鬼王,用鬼魂的形態靈活一些。
姥姥剛從香香身體裡出來,香香身子就軟綿綿的倒下去,宗廉趕緊把她接住,抱著放到禍斗背上休息。
鬼王雖然不想再繼續過陰帥那種無趣的生活,但他之前捉拿惡鬼的戰績有目共睹,誰人不說他是十大陰帥之首,對他尊敬有加,這個新做鬼差的老太婆竟然說自己不配做陰帥?
他配不配,不需要這個老婆來評判,鬼王眼神驟冷,立即搖晃手中的銅鈴,起初一陣急切的銅鈴聲搖得那些惡鬼又張牙舞爪朝我們撲過來,之後清脆的鈴聲,又讓人昏昏欲睡想打瞌睡。
香香姥姥冷哼一聲,「老婆子我現在雖然是鬼,但生前好歹也是道士,你的攝魂鈴對我根本沒用。」
原來鬼王手裡的法器叫攝魂鈴!
「是麼?」
鬼王臉色又冷了三分,左手在腰間一拉,解下來一條梭子,和鞭子不同,那條梭子一到鬼王手中啪啪啪的在每一節張開兩個倒刺,最末端四五根倒刺呈傘狀散開,不停的合攏又張開,看起來那梭子像是活的一樣。
香香姥姥在看見那條梭子的時候,眼神凝了一下,估計有些忌憚。
可我現在已經顧不了姥姥了,其他的惡鬼朝我們圍過來,我和風狸都落到禍斗背上保護周香香,只能在對付惡鬼的同時用眼角餘光觀察著香香姥姥。
姥姥對我有恩,她要是打不過鬼王,我就算冒著生命危險都會使出法術去救她,我在心頭如此想著。
宗廉也擔心香香姥姥,他知道香香是由姥姥帶大的,要是她姥姥連鬼也沒得做,香香肯定會傷心欲絕,一邊用金錢劍刺殺惡鬼,宗廉一邊往我這邊挪。
「有沒有辦法再請一些厲害的鬼差上來,讓他們把鬼王收了。」
「你請?」我現在不能請!
宗廉點頭,扶著我從禍斗身上下來,「妳教我。」
我看了眼香香姥姥,她的法器是毛筆,鬼王手中的梭子讓她根本無法近身,就算姥姥說鬼王的攝魂鈴對她沒用,但我看得出她身形沒有之前靈活,攝魂鈴對她應該還是有一定效用的。
往後打下去,香香姥姥肯定不是鬼王的對手。
而且,姥姥宅心仁厚,只想抓住鬼王把他帶回陰間伏法,可鬼王卻招招致命,姥姥要是稍有不慎就會魂飛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