讙被撞暈了,在空中翻滾的時候瞥見三位道長,眼看自己要撞到陣法上了猛然驚醒,狠狠扭身讓自己撞到牆角,轟一聲落到地上就變回原形了,咳咳嘔血。
靳錦天視線直接落在三合位的元陽上,伸手用力一捏想把三位道長的元陽捏碎,誰知陣法閃現一抹金色光芒,直接把他的邪力化散了。
三合陣威力太強,靳錦天只好改變策略攻擊三位道長,對準圓陽子就是一掌。
說時遲那時快,被鋼板封死的窗戶突然鏘一聲,一把渾身喧囂著憤怒的七星劍用流星般的速度鑽進來,直指靳錦天掌心,靳錦天只好收手,閃身躲開七星劍。
緊接著,鋼板封死的窗戶徹底被震開,戚蔚然瘋了似的衝進來,陰鷙的視線四處掃,卻不料看到傲霜躺在血泊之中,腦袋裡轟一聲,「傲霜!」
此刻戚蔚然眼中只有傲霜了,連三合陣都沒看到,衝上去就被陣法震退才發現屋子裡有三個老頭正在為傲霜做法。
「傲霜怎麼了!」
「你們在對我的傲霜做什麼!?」
戚蔚然站起來,五指一握七星劍就重回他手中,劍身狠狠在空中一划,指著圓陽子,「我問你在對我的傲霜做什麼,她怎麼變成這樣了,那些血怎麼回事?」
他太激動,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若不是傲霜現在還痛苦的擰著眉頭,他可能以為傲霜死了,看著她蒼白的面容心如刀絞,她雙腿間的那灘血,戚蔚然甚至不敢多看一眼,雙眼刺痛,淚水不爭氣的湧出眼瞼。
圓陽子陰沉著臉,連解釋都懶得和他解釋。
這時候,剛閃身到一旁的靳錦天眼中閃過一道陰狠,掌中凝聚一團黑色氣焰朝不遠處的陸修靜震過去,殊不知戚蔚然突然劍鋒一揚划過來道劍氣,強大的威力讓他剛打出去的掌風都被劍氣席捲著一起劈過來。
還夾雜著戚蔚然的暴吼,「是不是你乾的!?」
靳錦天立即閃身躲開,劍氣斬在他身後的牆上,轟一聲就把牆體斬裂了,連磚塊都被震成碎屑。
他這次好像真的把戚蔚然惹毛了。
戚蔚然死死盯著靳錦天,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這個男人太卑鄙無恥了,抓走傲霜爹引走靳軒和自己,又折回來害人,要不是靳軒告訴他,他再晚回來一步……
他簡直不敢想像自己再晚回來一步會怎麼樣。
馮紹倫剛才被震得差點昏死過去,聽見戚蔚然的暴喝,艱難的爬到會議室門口,「傲霜被活屍咬了,三位道長正在給她……做法……」
葉法善眼神微眯,怪馮紹倫為什麼要給戚蔚然解釋,氣死那小子得了。
戚蔚然一聽傲霜被活屍咬了,瞬間雙眼充血,正想給三位道長道歉,求他們一定要救傲霜,沒想到靳錦天受他剛才一劍的啟發,直接拿出他的兵器——梭。
啪一聲甩在地面上,地面立即震出好幾條裂縫,咔嚓咔嚓撕裂,會議室的地面一塊一塊往下掉。
葉法善和陸修靜一直在等圓陽子點頭,就在落下去的瞬間,圓陽子終於點頭了,三人齊齊把元陽收回體內,根本不用擔心陳傲霜,因為在陣法光暈消失那剎那,已經有人把她擁進懷裡了。
戚蔚然狠狠擁著那個身材纖瘦的女人,她渾身冰涼,身體像是沒有骨頭似的軟綿綿,腦袋也耷拉在他肩頭,他的手不小心觸碰到她大腿上粘稠的血跡,頓時眼淚泛濫,抱著陳傲霜哭的不能自己。
那麼多血從她那裡流出來,他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
圓陽子等人立即從下一層躍上來站到戚蔚然身邊,他們剛才做法元氣大傷,根本打不過靳錦天,只能藉助戚蔚然的憤怒了,「把陳傲霜給我,你去對付靳錦天。」
戚蔚然就像沒聽到一樣,死死抱著傲霜不肯鬆開。
「不想讓她死就給我!」
聽見這句,戚蔚然終於鬆開傲霜了,把她放進圓陽子懷中,就在他鬆手那一剎那,一條梭子飛過來纏在陳傲霜腰上,靳錦天用力一拉就把陳傲霜像釣魚一樣拽過去了。
戚蔚然額上青筋暴跳,大吼一聲靳錦天的名字,下一秒已經出現在靳錦天跟前了。
他速度太快,連靳錦天都沒反應過來,不過他怎麼可能放過這次機會,反正戚蔚然殺不死他,靳錦天挑釁的對上戚蔚然的視線,握著梭子的手一甩,梭子啪啪啪張開倒刺,狠狠往陳傲霜身體裡扎進去。
不僅如此,梭子還狠狠絞緊,就像是鐵扎蟒蛇纏住陳傲霜,要把她絞成肉泥。
「啊——」
陳傲霜慘叫一聲,全身瞬間被鮮血浸染,嘴裡也噗嗤吐出一口鮮血。
戚蔚然只覺得腦袋轟一聲爆炸了,渾身也爆炸了,全身迸發出數米高的黑焰在他身後形成一個如惡魔的影子,那影子越變越大,頃刻就把靳錦天包裹其中。
靳錦天視線一顫,飛身想跑,剛騰空就被黑焰纏住了,那黑焰仿佛帶著腐蝕的力量,被纏住後讓人痛不欲生,靳錦天痛得額上冒汗,心中後悔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