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危險,那兩隻都是厲鬼。」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師父你趕緊給我把陰陽眼開了,我看不見鬼很痛苦。」我說完就把眼睛閉上,范令森無奈的嘆口氣,還是給我把陰陽眼開了。
能看見鬼之後我立即四下掃了一圈,發現好幾處房頂上都有人在監視我們。
「師父,我記得茅山有隱身符吧,你們隱身跟在我後面,把他們引出來,現在風狸和伶都不在我身邊,是他們下手的好時機。」
「不行,太危險,這裡面少說幾百隻鬼,都被他們洗腦了,要是一擁而上,我和心妍根本沒法救妳。」
「他們不會殺我的,還想留著我威脅蔚然呢,放心吧。」
師父他們坳不過,又得知蚩蛇一直在地下保護我,終於同意了,我假意為了回榮京治手和師父他們告別,獨自一人慌慌張張朝四環方向走去。
他兩則反方向進了一棟大廈,再出來的時候,身上貼著隱身符了,跟在我後面。
那些鬼雖然看不見他們,卻能感覺他們身上的道士氣息,一個個都沒輕舉妄動,有一隻快速離開了,像是去找老大報信,我故意走得很慢,終於在一條街之後等到了。
兩抹強大的鬼氣迅速掠近,在我身後停下來。
我故作驚慌回頭,正好看到顧威廉和另一個男人站在我身後,四五十歲的樣子,應該就是曹達了,為了放鬆他們的警惕,我視線慌亂四下查看,裝作感覺到鬼卻看不見鬼的樣子。
還拿出電話給蔚然打,打不通又故作生氣,走著走著,我又裝著哇哇嘔吐起來,一下子就哭了,「完了,我被感染了……,蔚然,怎麼辦,怎麼辦?」
「哼,有了這個女人,看戚蔚然還不乖乖就範?」
「還有沈兵,那小子好像也喜歡這個女人!」
那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朝我靠近,身上的鬼氣已經完全釋放出來,眼看快走到我後背了,曹達突然陰狠一笑,「你說,戚蔚然要是看到這個女人感染了霍亂,會是什麼表情?」
「哈哈哈!」
顧威廉哈哈哈大笑起來,快速掠近想用手刀把我劈暈。
我就納悶了,顧漫妮不是說顧威廉是被曹達殺害的麼,這兩人怎麼還合作上了,難道他們對蔚然的恨,已經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
他還未近身,我師父已經在畫符念咒了,趁他飛過來立即貼在他腦門上,心妍這邊金錢劍直接從顧威廉心臟處插進去,顧威廉慘叫一聲,瞳孔驚駭的放大瞪著我。
眼底的怨毒和仇恨在他化成灰燼後還久久印在我腦海里。
曹達一看顧威廉出事,立即飛身逃跑,師父甩出墨斗線去纏他,可惜沒纏住,想追又遇到大票鬼魂和感染者撲上來,我們只好逃離,跑到一棟樓里才停下把門堵上。
「逃了一個!」心妍面色凝重。
我也心情也十分緊張,那個曹達看起來比顧威廉還壞!
范令森立即寫了幾張符貼在屋子各處,鬼魂暫時進不來,只有那些感染者在不停的砸門,我真想把那些感染者都給殺了,他們現在已經不配得到救贖。
「我打電話讓鄧威來接,你們也跟我一起出去吧。」
「不行,這裡面有太多鬼沒處理,我們不能走。」
「這麼多,你們兩人要處理到後年馬月啊,不如回去批量畫些符,發給四環內的人,等把這裡面的感染者都處理了,你們再進來收拾那些鬼。」
心妍一聽,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傲霜,妳想幹什麼?」
我沒回答他,拿出電話給鄧威打過去,讓他來接我,鄧威不到半小時就趕來了,這期間我讓師父把他剩下的符紙全部畫了符咒給那些士兵。
車子剛啟動風狸就跳上來,抱怨它追出去就沒人影,倒是把伶找到了。
我笑了笑沒告訴它那兩隻是鬼,送我們回家之後我沒進門,拜託心妍和師父暫時照顧我父母,還把蚩蛇給他們留下了。
風狸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妳幹嘛不進去?」
「我們兩身上都被感染者惡意弄了細菌,要是傳染我父母就不好了。」我跳上車,讓鄧威送我們去戚家。
「哇?那豈不是只有我們三個住一起了?」風狸興奮的撲進我懷裡。
「恩恩。」
當聽說蔚然快回來的時候,風狸臉上的笑又消失了,不悅的癟癟嘴。
鄧威想給我留下些護衛,我拒絕了,走上前面色嚴肅的看著他,「你帶上那些有符的士兵進去,把五環的人全處理了,一個不留。」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