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狸渾身一怔,剛才它真的好怕伶也像傲霜一樣掉下去,那一瞬,心都漏跳一拍了,這算是擔心麼?
面對伶迫切想得到答案的大眼睛,風狸不好意思的別開臉,「算是吧。」
風狸變身之後體型魁梧,肌肉要爆裂似的,皮毛也沒那麼柔順了,猙獰的獠牙翻露著,冰冷的眼神讓人望而生畏,可它這副樣子看在伶眼中就是威猛的戰神。
聽風狸說有擔心自己,伶再也忍不住,縱身一躍跳上去勾住風狸的脖頸,送上唇瓣。
它沒有變身,身體真的好小好小,唇也只能吻在風狸的下唇上,就像是蜻蜓點水,風狸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可它心臟卻不受控制狂跳起來,身體不受控制砰一聲變小了。
變小之後,伶的唇就和它的唇印上了,兩隻一起從空中掉到地上。
風狸本能的爪子一撈把伶固定在它腹部,讓自己後背著地,落到地上將它們相對的唇瓣撞開了,伶雙頰臊紅,趕緊把臉埋在風狸脖頸上,不敢見人。
風狸小爪子撫摸著伶的皮毛,眼睛笑眯成一條縫,摸著摸著,它小爪子有些癢了,想去摸伶軟軟的肚子,如此想著,它已經那麼做了。
「嗯哼……」
伶痒痒得悶哼一聲,全身戰慄,觸電般的從風狸身上跳開一步,不悅的皺著眉頭,「風狸你幹什麼?」
「准妳親我就不准我摸摸妳?」
「癢……」伶羞紅了臉。
風狸看它嬌羞的樣子爪子忍不住捏了捏,暗想哪天找機會把它壓在身下摸個夠,軟軟的觸感捏著真舒服呢。
它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趕緊甩了甩腦袋,跳到窗戶邊上吹風,正好看到戚蔚然抱著昏迷過去的傲霜飛躍而上,風狸立即退開一步,戚蔚然就落到它剛才站立的地方。
「傲霜怎麼樣了?」
「暈過去而已,氣息有些亂,我給她調息,你們去樓道的配電箱把電打開。」
戚蔚然說完將傲霜放到沙發上,特意選了個風吹不到的位置,盤腿坐到她身後給她運氣,才發現,幾天不見,她體內的氣息變得精純不少,就是手臂殘留著一些鬼氣,被戚蔚然吸到自己體內了。
風狸再回來的時候,戚蔚然正好收功,把傲霜平躺放下,「你們守著傲霜,我去做飯。」
「你剛才哪去了?雪兒她們呢?」
風狸邁著小腿跟在戚蔚然身後,被戚蔚然橫了一眼乖乖回去保護傲霜了,忍不住癟癟嘴,「凶什麼凶。」
不多久廚房裡就傳來陣陣香味,風狸小鼻子嗅著不斷吞咽唾沫,剛才對戚蔚然的不滿全忘了,著急上火的在桌面上竄下跳,埋怨戚蔚然怎麼還沒做好。
我是被一陣香味誘醒的,坐起來一看風狸在我面前,忍不住問道,「誰在做飯?」
「戚蔚然呢!」
風狸一看我醒了,丟下一句話就往廚房跑,剛鑽進去就被戚蔚然丟了出來,雪兒和梅梅兩人從廚房探出小腦袋對著吃癟的風狸壞笑。
我才想起剛才曹達想殺我的一幕,一定是蔚然回來救我的,雪兒和梅梅也回來了。
雪兒和梅梅充當起傳菜的侍童,蔚然竟然做了滿滿一桌子湛江菜,怪不得這麼香,風狸趁戚蔚然還沒出來偷吃一個,把它燙得齜牙咧嘴。
好不容易等到蔚然出來了,我趕緊問他,「蔚然,到底怎麼回事?」
蔚然並沒有回答我,而是把菜上齊了坐到我旁邊,擔憂的為我撩起額前滑落的頭髮別在耳後,「好些了麼?」
「我沒事,你趕緊告訴我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突然不見,還有曹達為什麼會在這裡?」
「本來想帶妳來這吃飯,沒想到曹達已經占據這裡了。」
「你進來就發現了?」
蔚然點點頭,「所以我才故意消失,用妳把他引出來,嚇到妳了對不起。」
「那雪兒和梅梅呢?」
「她們就藏在廚房外面,我讓她們不管發生什麼都不准出來,除非我去接她們。」
雪兒委屈的看著我,「對不起媽咪,我們以為是捉迷藏呢,沒想到爹地要抓鬼。」
我趕緊伸手揉了揉她腦袋,「沒事。」說完又去拿了香點上,雪兒和梅梅滿足的圍著那隻香吸了又吸。
雖然吃過了,但看著蔚然做的菜色香味俱全,我忍不住食指大動吃起來,一邊吃一邊和他聊天,「曹達呢,死了麼?」
「魂飛魄散了。」
「該!那個男人太壞了,竟然鼓動五環的傳染者蓄意傷人,想把整個榮京都傳染上霍亂。」我腦海里忍不住想像曹達死時候的畫面,他肯定做夢也想不到蔚然竟然是道士。
真是搞笑,曹達和顧威廉該不會以為變成鬼就無所不能了吧?
還想建立鬼魂帝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