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臉色沉下去,估計已經接到消息了,我趕緊把讓鄧威處理五環那些感染者的事情給蔚然說了,他並沒有說什麼,可他什麼都不說,反倒讓我覺得不安,忍不住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越權之類的。」
「不會,之前在三灣峽我不是說過麼?無論妳做什麼我都支持。」
既然他這麼說,我又把天空之城的項目給蔚然說了,這次他聽後激動的把我摟進懷裡親了又親,「老婆,妳真是幫了大忙了。」
「幹嘛,你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
我不好意思瞟了對面一眼,雪兒梅梅,還有風狸和伶都像土撥鼠一樣直起身子盯著我們,見我視線掃過去,一個個趕緊埋頭吃東西。
戚蔚然心情好,根本不管其他,霸道的把我圈在懷裡。
「這次靳錦天偷走不少核武,在全世界範圍引發爆炸,很多地方都饑荒霍亂,已經到了政府無法控制局面的地步。」
「嗯,我在電視裡看到了。」
「這次聯合國會很多國家苦不堪言,就在大家束手無策的時候,米國突然說去年他們已經建造好了諾亞方舟,可以帶各國元首入海避難,但是需要很高昂的費用。」
蔚然從來沒把錢當錢,從他口中竟然聽到高昂兩個字,對方一定是獅子大開口了。
他家人少,可我家人多,他一定在為這個犯難。
「我覺得諾亞方舟不靠譜,沒準一個浪打來就沉了,而且船上那麼多人吃什麼,哪比得上我們天空之城,可以自給自足。」
「所以我說妳幫了大忙了。」
看他這麼興奮我也不忍掃他的興,當晚回去蔚然就仔細研究了天空之城的方案,還特意去了研究院,第二天早上才回家,我下樓他已經為我煮好早餐了。
「昨晚你去和他們討論得怎麼樣?」
「爆破島嶼有些困難,到時候恐怕需要我和靳軒的幫忙,而且,一個磁場只有一處渦流,必須還要再選擇一個磁場才行。」蔚然吃著,習慣性把雞蛋夾到我碗裡。
我忍不住又想起寶寶了,黯然傷神兩秒才說道,「你們選擇的哪裡?」
「百慕達海。」
我就知道會是這裡,火焰山在南亞國,那裡還有很多人,蔚然肯定不會同意爆破的,而且天空之城的計劃必須保密,不然遇到國外眼紅的給我使絆子就不好了。
可百慕達無遺是這三處中最危險的,關於那裡的傳說比不毛之地還要恐怖,如何去採取數據,又如何把島弄到百慕達上空?
「蔚然,你該不是要去……」
「嗯。」
不等我說完,他就點點頭,我眼瞼瞬間就濕潤了。
「蔚然,就一個天空之城不好麼?我們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
「我知道,只是想試一試,妳放心,我會很快回來的,我把赤焰給妳留下。」
我丟下碗過去從身後把他抱住,鼻子酸酸的儘是委屈,一開口喉頭都哽咽了,「我不想你去,你不去好不好?」
蔚然抓住我手臂把我拉進他懷裡,俯身印上我的唇,我執拗的挽住他脖頸不鬆口,吻他撩撥他,吻著吻著眼淚不受控制沿著眼角滑落,竟然情緒失控的撲到他懷裡抽泣起來。
幾個小傢伙見我們這樣,都不敢上前,只能看著蔚然把我抱上樓。
我仍舊環著他脖頸,蔚然沒辦法,只好把我放床上後側身躺在我身旁,把我攬進他懷裡抱著,「宗廉那邊已經全票通過我當選新任總統了,我總得為大家做點什麼。」
「誰稀罕當總統啊,吃力不討好,我只想你留在我身邊,不想你犯險。」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不要嘛……」
不知道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還是我太敏感,心頭總有股不祥的預感,怎麼也不肯放他走,蔚然沒辦法,只好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原本我慣用的手段被他學了去,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意亂情迷在他身下輾轉反側,最後累得沉沉睡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空蕩蕩的房間早沒了蔚然的身影,只有桌上留下了一封信。
他不善言辭,上面只有一句話,「相信我,等我,我愛妳。」
我看著這幾個字終於忍不住哭了,用信紙掩嘴抽泣,心痛難忍的情緒好半天才褪去,擦乾眼淚那電話給宗廉打過去,宗廉聲音有些疲倦,估計他這段時間也是焦頭爛額。
「餵?」
「蔚然走了麼?」
宗廉下意識往旁邊看過去,見那人點點頭,然後對著聽筒說道,「走了。」
「你為什麼不攔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