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的事情誰攔得住?」宗廉說完後發現自己語氣有點重,放柔聲線解釋說道,「蔚然可能是共和國最後一任總統了,歷史將會留給後人評說,妳也不想讓他在歷史上留下罵名吧。」
「那這個總統給你做好了!」
宗廉差點笑出來,無奈的搖了搖頭,「連妳都在為這個世界操心,他一個男人怎麼能逃避責任,如果他留下和妳一起,以後站在不毛之地上空看著這片大地,妳覺得他會開心麼?」
他一句話說得我啞口無言,我的確沒考慮蔚然的感受。
可我就是想自私一回不行麼?
蔚然已經走了,說什麼都沒用,我掛斷電話又是一陣頹廢,過了好久才打起精神來修煉,希望能早日修煉好出神術,能助蔚然一臂之力。
宗廉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回想香香最近也是,每一次離開她眼角都含著淚水,好像自己每次離開之後,都再也回不去了似的。
「我去吧。」一直沉著臉的靳軒突然開口。
「不行。」戚蔚然想也沒想就否決,每次有什麼事都是靳軒去,他欠他太多,而且這次去百慕達很危險,憑靳軒現在的實力,他不放心。
靳軒也昨晚上剛到榮京,在國外看了不少城市被污染毀滅,沒想到榮京也……
都怪他去晚了一步,各國先進飛彈都被盜了,靳錦天明明可以把那些飛彈全部丟在國內,可他沒有,唯一可能就是,其他城市他已經布下陣法,根本不用浪費。
這些他已經和戚蔚然匯報過了,馮紹倫一早就帶著兄弟們去排查,還沒回來。
宗廉知道戚蔚然在擔心什麼,立即幫戚蔚然說話,「靳軒你留下,畢竟你是軍委,現在很多地方需要調兵遣將,鄧威和我們熟,但其他人難免覺得我越權,還是你出面好些。」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這些官場禁忌?」
「讓你留下你就留下!」
戚蔚然聲線提高,拿出總統的架子了,不過靳軒不吃他那套,歪著脖子吊兒郎當看著戚蔚然,「想讓我留下也行,把你家鑰匙給我。」
他要真想進去,還用什麼鑰匙?
無非就是說來氣自己的,戚蔚然和靳軒交手這麼多次,漸漸已經習慣他的節奏了,不像之前動不動就生氣了,取下鑰匙丟過去,「傲霜要是少了一根頭髮,你就死定了!」
靳軒無語,洗一次頭不得掉一把,「那我肯定要死一百次了。」
戚蔚然懶得和他廢話,繼續開會,研究院那邊暫且由宗廉負責,他是人方便和那些研究員交流,市政廳這邊由蘇葉負責,靳軒和馮紹倫執行蘇葉的命令。
靳軒鄙視的偏過頭看蘇葉,一隻鬼而已,現在成了代總統了。
不過他還是蠻佩服蘇葉的智慧,那傢伙剛剛聽了他匯報就推測靳錦天在其他未發生爆炸的地方布下陣法了,最重要的是,蘇葉短短兩個月就把政黨內的異己排除,現在掌權的基本都是他們的人。
戚蔚然交代完就要走,起身的時候甩了一支煙給靳軒,自己也叼了一隻到嘴裡。
靳軒出去的時候,戚蔚然已經點燃吸上了,他也拿出打火機點燃走過去,修長的身形往牆上一倒,兩個絕世帥哥一左一右靠在走廊的窗戶旁。
煙圈從他們口中吐出來,映著外面的光亮,像是仙霧瀰漫。
「廢話不用多說,我都聽膩了。」靳軒率先開口。
「我說什麼了?」戚蔚然挑眉反問,看著靳軒帥氣的俊臉,滿是厭惡。
這個厭惡不是真正的厭惡,他只是想不通靳軒這種時候了,還能有那麼輕鬆的表情,自己卻做不到,不得不承認,他最羨慕的就是靳軒這一點。
不管得到與失去,快樂或痛苦,臉上始終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靳軒懶得理他,直到一支煙結束,戚蔚然化身成風從窗戶飛出去,靳軒將菸蒂扔到地上,用腳狠狠踩滅才離開,剛走到市政廳門口就見到馮紹倫臉色陰沉的往裡闖。
這個男人簡直和戚蔚然一樣,每天都冰冷著臉,靳軒對他的感覺說不上好壞。
不過兩人現在是合作關係,而且看他這樣一定是遇到什麼難辦的事了,靳軒雙手插兜過去把他攔住,「怎麼了?」
「戚蔚然走了麼?」
「走了,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了。」靳軒眼神微凝,當真是物以類聚,他兩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要好了?
「查出來了幾個,都是水公司的管道,只不過我派去破壞陣法的人都死了。」
「靳錦天肯定知道我們想毀他陣法,肯定派鬼守著。」
馮紹倫並沒有親自去看,但也覺得此事不正常,手下匯報的時候還聽到了槍聲和慘叫,那種驚恐至極的慘叫,估計也只有見鬼的時才能發出來了。
他雖然學了茅山戒的法術,但從未實踐過,自己不敢貿然去,只好來請教戚蔚然,沒想到他竟然走了。
「我和你看看去。」
「那咱們去後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