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誰也不敢反抗,更不敢試圖逃跑了。
就連飛在空中的直升機,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拖到水裡。
我現身在衝鋒號上的時候,這艘戰艦隻剩下十多個人了,全都面色恐懼的坐在甲板上,也不救火,失魂落魄的等待死亡降臨。
「都給我起來。」
我過去吼了聲,幾個士兵抬起眼皮瞟了我一眼,然後繼續低著頭顧影自憐。
近年來國家和平沒有戰事,這些被譽為敢死隊的士兵,也只是在演習中才衝鋒陷陣,遇到真正的危機時,心中的害怕慢慢占據了他們的神經。
不管怎樣,他們是因為我才陷入絕境,我儘量救他們吧。
正當我準備再吼一聲的時候,身後一股陰氣襲來,張美櫟落到我身邊,抽出腰間軟棍指著那些士兵,「都他媽給我起來,艹了,老子真見不慣你們這慫樣!」
張美櫟啜了口,上前就是一頓暴揍,沒多久那些士兵全都鼻青臉腫站成一排了。
「早聽話不就沒事了麼?你們是軍人,軍人守則第一條是什麼,就是服從命令!」張美櫟一邊說著還一邊揮舞著軟棍,見那些人都老實了之後,她站到我旁邊。
我不明所以的偏過頭看著她,她給我一個該妳了的表情。
其實我也沒想好到底要怎麼幫他們擺脫困境,只能暫時平復下他們的情緒,「大家別害怕,我們面對的並不是什麼恐怖生物,只是一條巨大的章魚,它的皮膚能讓變色龍一樣隱身,因為大家看不見,才會覺得害怕。」
「那得多大的章魚?」
有個士兵顯然不相信,剛問了一句,張美櫟就一嘴巴子過去,「夫人在訓話,你插什麼嘴,老子平時這樣教你的?」
我額上滑落幾行冷汗,偏過頭看著張美櫟,她短髮俏麗,皮膚黝黑,要不是身前兩個波,我肯定以為她是男人,這性格,簡直太男性化了!
那些士兵一個個低著頭不敢頂嘴了,我讓他們先歇著,承諾戰艦沉沒之前,一定會想到辦法救他們的。
我正在想問題呢,張美櫟抱著雙手走到我面前,用肩膀抵了我一下,「那東西真是章魚?」
「不是,只是和章魚有些像。」
「那是什麼?」
「應該是海里的妖獸?」
「妖獸是什麼東西?」
我偏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張美櫟,她乖乖閉上嘴巴滾蛋了。
腦袋都要炸了還沒想到辦法,突然對面戰艦上拋了個對講機過來,對講機里傳來周濤著急的聲音,我趕緊撿起來,「餵。」
「夫人,妳快回來,我們已經決定放棄衝鋒號了。」
周濤知道我會法術,我回頭看著下那十幾個士兵,果斷拒絕,「再等一等,要是戰艦沉沒之前我還沒想到辦法,再放棄也不遲。」
「不行,衝鋒號有防沉默系統,除非艦身損壞達百分之七十以上,否則半月之內是不會沉沒的。」
「那正好,半個月的時間,還怕想不到辦法?」
周濤深呼吸一口氣,艱難說道,「我們已經準備放棄衝鋒號了,用它做誘餌,引誘那個深海妖怪,掩護暗影號撤離。」周濤聲線哽咽,聽得出他放棄衝鋒號下了很大的決心。
聽他這麼說,我倒突然有了一個計策,「我有辦法保你們平安了。」
「夫人,你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周濤聲線都在顫抖了,我不是成心讓他為難,只是我對自己這個法子很有信心,「待會我和張美櫟一起去引開海怪,你們趁機救了衝鋒號上的人之後,立即回去。」
「不行!」
「軍人的第一條守則是什麼?服從命令!」我學著張美櫟的口吻吼了聲,果然對講機那邊的周濤啪一聲站直身體,聲線洪亮如鍾,「絕對服從命令!」
「那就按照我剛才說的辦!」
「是!」周濤領命,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夫人,那你怎麼辦?」
我淺淺一笑,「周上將難道沒見識過我的本事?就這樣吧,再磨蹭下去天要黑了,我需要去準備下,等會聽我的命令行動!」
說完我把對講機別到腰間,準備去船艙找些能吸引章魚的東西,張美櫟傲著下巴痞里痞氣的攔住我。
「你說,怎麼才能引開那東西,我去就行了。」
「你去能行?」
我挑眉看著她,這女人性子太桀驁不羈,沒點本事讓她心服口服,相處起來很艱難,我乾脆裝作比她更傲。
果然,張美櫟氣焰軟下去一些,「總比你去好,我反正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