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鬼,章魚怪能不能看見你還不知道,你怎麼引開它?」
「那些士兵都能看見我,章魚怪為什麼不能看見我?」張美櫟甩了甩手裡的警棍,指著甲板上的士兵,他們現在情緒穩定多了,忙著滅火。
「那是你要訓他們,潛意識讓你現出真身,他們就能看見你了。」
我直接把她撥開,鑽進船艙里,裡面到處都被燒焦,還殘存著滾滾濃煙,儲藏室在最底下的兩層,已經被水泡上了,我想也沒想就跳下去,找了幾塊肉上來,用刀子劃破,故意讓血流出來。
如果之前啃食座頭鯨的也是章魚,那這傢伙就是食肉動物,用這個應該能把它引走。
見我把肉穿成一串綁在腰上,張美櫟也搶了些過去,一邊綁一邊狐疑的看著我,「你真是人?」
「嗯。」
「那你為什麼和鬼一樣?」
我無語的看著她,會不會好好聊天?
她盯著我的臉左看右看,還伸手摸起我臉來,我啪一聲把她手打開,「我是道士。」說完,我去找了兩個探照燈掛在肩膀上,又去找了一把鏟子。
我把鏟子向上一拋,再穩穩接住揮了揮手,本來想試試手,沒想到張美櫟不客氣的插著腰板笑起來,「道士?我看你像一個準備下礦井去挖煤的——」
她笑聲戛然而止,因為我鏟子已經抵在她喉嚨下面了,速度之快,她根本沒看清楚我是怎麼做到的。
為了防止這傢伙再在我耳邊嘰嘰歪歪的,我手一轉,鏟子騰空的瞬間,手上結出驚雷訣打在張美櫟左肩上,只用了一成修為,就把她打的慘叫一聲,推過去撞在牆上,把鋼板牆撞出一個坑。
張美櫟感覺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呻吟著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拿著鏟子聳聳肩,「現在知道我是道士了麼?剛才只用了一成修為,你這種級別的新鬼,用不了五層就能把你打得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張美櫟這下算是信了,爬過來抱著我的腿求放過,我沒好氣的把她一腳飛開了。
轉身卻忍不住輕笑起來,咋感覺這張美櫟的性格和光頭有些像呢,欺軟怕硬,看起來兇惡,偶爾又像個頑皮的孩子,想著想著,我偷偷瞄了眼還坐在地上揉肩膀的張美櫟。
要不把她騙回去給光頭做媳婦吧,以後我生了寶寶,可以讓她教寶寶擒拿搏擊之類的。
等我準備好,天色已經昏暗了,我讓衝鋒號和暗影兩艘船把燈全部滅了,周濤無論如何不答應自己回瓊灣港,非要在印尼海等我,我為了讓他趕緊離開,也只好妥協。
再磨蹭下去,那隻章魚怪都要把衝鋒號翻個底朝天了。
「準備好了麼?」
「嗯。」張美櫟點點頭,自從剛才收拾她之後,沒敢再和我唱反調。
我把對講機拿到嘴邊,說了聲行動就帶著張美櫟跳進海里,我故意打開探照燈,和張美櫟兩人再海中嬉戲,突然感覺右下方海水驚動,我立即抓住她的手,「走!」
這次,我和她用最快的速度往百慕達游去。
章魚怪纏著戰艦目的就是找我,見我跑了,放棄戰艦就追上來,他速度極快,窮追不捨,我和張美櫟一直拼命的逃,直到逃進一片冰冷的海域,章魚怪才停下追擊。
在我們身後發出極其恐怖的聲音,像是聲吶,透過海水傳進我和張美櫟二中。
我們又逃了一段,確定章魚怪沒追上來之後才停下泡在海里喘氣,不知道是不是天色太黑,我覺得咱們這一片海水都是黑色的了。
越夜,霧氣越重,就算有燈,能見度也不足五米。
「這裡應該是百慕達的範圍了,我們離開水面吧。」
說完我想飛到空中,可怎麼也飛不起來,使出煙水還魂也沒用,應該是被百慕達的磁場影響了。
張美櫟試了試也不行,在水裡撲騰一陣之後朝我撲過來,掛在我身上,「傲霜,我頭暈。」
「可能太累了。」剛才逃命心情太緊張,她又是新鬼,估計還沒適應。
張美櫟搖了搖頭,「不是,身體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好想睡覺。」
聽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些頭暈了,像是吃了安眠藥的感覺,我趕緊甩了甩腦袋,警惕的環視四周,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海風的聲音。
難道這就是百慕達磁場的威力?
天太黑什麼都看不見,張美櫟已經睡過去,我狠狠在她腰上掐了一爪,疼得她驚呼一聲,醒了。
「傲霜,你掐我幹啥?」
「不能睡,睡著了可能永遠都醒不來了。」
疼痛消失,張美櫟眼皮又在打架,下巴磕在我肩膀上,「就睡一會。」
被她搞得我都想睡了,一鏟子拍在她腦門上,「打起精神來,你要是想再死一次,我就不管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