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光聽到他們這樣的談話,一定會嚇得趕緊跑去告訴戚蔚然吧,戚蔚然聽了之後肯定會說,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唐仁貴撈到副秘書長的位置還算滿意,嘴角擎著笑意回到自己辦公室,卻在視線瞥見伏在辦公桌上的那個人影時,嘴角的笑意凝固了,瞳孔中閃過一抹毒辣。
一閃而過,他視線又恢復平靜,下意識掃了房間一眼,走到陳傲霜跟前,「夫人,醒醒。」
其實早在他腳步靠近的時候我就醒了,我故意裝睡的,在他進門那一刻,我清楚的聽到他提氣的聲音,那是非常憤怒時才會發出的吸氣聲。
等他叫我我才裝作幽幽轉醒,嘴角還帶著睡覺流出來的哈喇子。
抹了把臉看著唐仁貴,「唐市長你回來了?」
「夫人怎麼在這裡?找我有什麼事嗎?」
「當然找你有事。」
我直起身子,皺眉看著唐仁貴,「你給我買的酒店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搬家去的時候,酒店裡吊死了五個人?還故意穿著紅衣服,吸收怨氣找我索命?」
唐仁貴聽完大駭,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如果不是他安排的那我只能說他演技高超看不出任何破綻,我從包里掏出之前在天台撿到的黑白照片,「這五隻鬼已經被我除掉了,他們是酒店的主人麼?」
「這幾人確實就是花旗酒店的主人,但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麼自殺呀,我給了他們三百萬,瓊灣島不比榮京,三百萬已經是很好的價格了。」
唐仁貴此刻臉色已經恢復平靜,一邊說著一邊去找了幾張收據出來。
「你哪來這麼多錢?」
「給夫人買就是給城主買,當然財政報銷。」唐仁貴臉上堆滿了笑,有幾分政客貪婪的樣子,笑了笑又恢復嚴肅面色,像在說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胡千瑜你認識麼?」
「認識,新區第六區區長,夫人怎麼想到問這個?」
我一直看著唐仁貴,發現他臉上的肌肉緊張的抽了抽,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玩了,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左派裡面肯定隱藏有不少右派,而他們的身份,靠得就是那個徽章模樣的信物確認。
唐仁貴右派沒跑了,我暫時不想揭發他,在我眼裡左派右派其實沒什麼區別,只要不挑事,我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些潛藏的毒瘤,我得把名單弄清楚才行,不然等哪一天發病了,我還不知從哪裡開刀,那就只有傻眼了。
「沒什麼,只是聽蔚然說他能力出眾,想認識一下。」
「胡千瑜和我關係不錯,夫人要是想認識,我找機會幫你引薦。」
我打著哈哈起身,離開的時候不忘吩咐唐仁貴把花旗酒店一家五口上吊的原因調查清楚,唐仁貴送我到門口,沒想到戚蔚然修長的身影靠在門外,把他嚇了一大跳。
「蔚然,你居然在這裡偷聽!」
戚蔚然勾唇淺笑,「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聽,沒想到我老婆來了這裡不找我,而是找唐市長,我很好奇到底什麼事呢?」
他眼角含笑,視線落到唐仁貴身上,把唐仁貴嚇得不輕,「就是之前我給夫人買酒店的事情,那酒店死了人,夫人讓我去調查呢,我絕對認真調查,把此事來龍去脈搞清楚。」
「就這事?」
「行了,剩下的我給你說吧。」
我挽著戚蔚然手腕生拉硬拽把他帶走,剛走沒幾步就被他抓住手腕往樓上去,進了城主辦公室,這間辦公室非常大,相當於一個會客廳了,內設還準備了休息的房間,簡直就是豪華商務套房。
房門砰一聲關上,蔚然就迫不及待把我抵在牆上,「為什麼去找他?」
「剛才不是和你說了麼,唐仁貴給我買的酒店吊死了五個人,變成惡鬼找我索命,我感覺此事有蹊蹺,所以來問問他。」我知道蔚然肯定不是為這事生氣,他只不過想為自己的行為,找個藉口。
「是麼?」
他聲線上揚,帶著粗重的喘息,手已經開始不規矩了。
好久沒見他,我也十分想他,耐心的點點頭看著他,料定他會狠狠吻下來。
「唔。」
我的唇一下就被堵上,發出一聲誘人的囈語,他仿佛受到鼓勵,大手在我後背遊走,最後乾脆把我抱起來,一轉身就摁到沙發上,像只迫不及待的餓狼,沖我脖頸就是一陣啃噬。
「蔚然,去房間裡面——」我用手錘他胸口,這裡可是辦公的地方。
「不,我想在這。」
說著,他已經拉開我斗篷的系帶,手法嫻熟的把我身上的遮蔽退去,大白天的,我羞得沒臉見人了,臊紅著臉別開,心跳加速聽著他衣物落地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