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這樣下去,惹出的爛攤子別想我再給你收拾!」
宗廉被蔚然的態度氣到了,說完轉身回了市政廳,今晚他估計就住在裡面了。
戚蔚然看著宗廉的背影冷笑,「無所謂,大不了殺光所有人,誰要讓我過得不如意,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我知道他故意說給唐仁貴聽的。
唐仁貴聽了之後連連點頭稱是,然後就藉口離開了。
今天的事,擺明了就是有政客作俑鬧事,普通的百姓,誰不想安穩過日子,誰願意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去和強大如魔鬼般的戚蔚然硬碰硬。
不過是一時被人利用感情,成為有心人的棋子。
「你不該殺了他們,他們中有很大部分人是無辜的。」
「我知道,可今天他們不犧牲,日後就會有更多無辜人牽扯其中,今天之後,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應該會消停些了,希望這段時間,宗廉能把那件事處理了。」
「你不是說右派在唱雙簧麼,怎麼處理,難不成都殺了?」
「交給宗廉把,政治上的手腕,他比我們都強,餓了,老婆我們去吃飯吧。」蔚然說完上前來攬著我,我彆扭的扭了扭身子,「發生這種事,我哪裡還吃得下飯?」
「那陳伯做的湛江菜呢,你也吃不下?」
「陳伯?他不是回老家了麼?」
「這次的名單發現你竟然把他忘了,我給你添加上了,他孤身一人,帶著個撿來的小孫子。」
聽蔚然說著,我滿心感動,「別說了,趕緊帶我去,我們把陳伯和他的小孫子接上來,溫暖一個人要煮太多的飯,陳伯正好可以幫忙。」
「有多少人,你該不會想讓全部的人都住在酒店裡吧?包括靳軒?」
說到最後,蔚然聲線沉下去,我就像做賊似的,支支吾吾轉移話題,「我也餓了,咱們趕緊去找陳伯吧,我媽生了桃根就沒做過飯,我好想吃湛江菜呀!」
「我問你靳軒是不是也會和我們住在一起?」
「你是一家之主,你決定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雙手抱著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胸膛上,不敢去看他眼睛,鯤鵬飛行的速度極快,我身體被風吹得冰涼,蔚然把我往懷裡緊了緊,也沒再繼續追問了。
他指揮鯤鵬去了孫家,一開始我還沒明白,等我看到陳伯和他的小孫子就明白了。
「你怎麼把陳伯接到這裡來了?」
「我們家都沒人了,只好把他放在這裡,到時候和孫堅他們一起接到瓊灣島上去。」
雖然在我家沒工作幾天,胖胖的陳伯還認得我,帶著小孫子上來和我打招呼,「夫人好,這是我的小孫子,叫陳槐,也姓陳呢呵呵。」
陳伯呵呵笑著說著廢話,我也被他逗笑了,估計在大槐樹下撿的吧竟然叫陳槐。
這孩子約莫五六歲,就跟小蘿蔔頭似的身材纖瘦,腦袋大大的,一雙視線非常冷,不知道在他一個人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麼,眼神中總保持著戒備。
就算和陳伯站在一起也不是很親,儘管這樣,他還是給我鞠了一躬算是行禮。
這樣的孩子只有非常熱情的人鍥而不捨才能打開他的心扉,希望跟著憨厚的陳伯,能得到些溫暖讓重拾生活的信心吧。
「陳伯,我們還沒吃飯,你去弄幾個湛江菜吧。」
「好好!」陳伯一連說了兩個好字,然後帶著陳槐去廚房了。
香香在樓上帶孩子,聽到我來了,抱著孩子就往樓下跑,在樓梯上就興奮的叫我名字了,現在她就跟孩子似的,每次見到我都埋怨我這麼久沒去看她。
「你小心些,別把孩子摔了。」
「你放心,就算摔了,我也能把孩子接住的!」
香香一邊說著一邊小跑到我面前,這段時間她瘦了不少,綁著丸子頭又恢復以往的幹練,孩子在她手中就跟玩似的,嚇得孫堅在一旁伸長脖子時不時露出心驚肉跳的表情。
我迎上去,埋頭看了看裹在襁褓中的小不點,和桃根差不多,一雙眼睛骨碌碌的非常漂亮。
「現在總給這傢伙取好名字了吧?「
「當然,你猜叫什麼。」
我額上滑落幾行黑線,「你當我是神仙啊?我哪能猜出來叫什麼?」
香香拍拍嘴,「錯了,是你猜這孩子姓什麼,你不是會算卦麼?給算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