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驚呼,咒罵,一瞬間原本嘈雜的喧鬧變成了混亂,消防車很快到位,卻不料水剛剛噴上去,那棟燃燒的大樓竟然轟轟爆炸了!
這裡是市中心,樓房密集,爆炸的飛濺物很可能把其他的樓房也引燃。
而起那棟燃燒的樓房火勢異常,還採用遇水則爆的原理,把鍋甩給了消防官兵,爆炸後肯定也很難再尋找作俑者的罪證。
「飛過去!」
我立即指揮鯤鵬飛過去,在半道上就將所有修為使出來,利用天罡戰氣在那棟爆炸建築的周圍籠罩一層結界,還是頭一次使用這麼大範圍的罡氣,爆炸威力太大,我加持得十分困難。
突然,一股更加強大的罡氣將我的結界包圍,我回頭一看,蔚然正從市政廳樓頂上飛身下來,落到我背後。
「蔚然。」
「怎麼回事?」
「應該是有人故意的,很快事情就會浮出水面了。」
果不其然,我話音剛落,就有大批的人涌過來,拉著橫幅像是示威遊行似的,叫囂著堅決不撤出市中心,要把我們趕出一區,大不了同歸於盡什麼的。
「下去看看。」
蔚然一聲令下,鯤鵬立即飛下去,宗廉已經先一步出去了,還有唐仁貴,他正站在一輛卡車上,扯著嗓子通過大喇叭向外面的人喊話,讓大家稍安勿躁。
「我們堅決不撤離,這裡是我們的家,讓他們自己去荒地造房子,我們瓊灣島收留他們已經夠仁慈了,竟然喧賓奪主,兄弟們,把他們趕出去!」
「趕出去!趕出去!」
喊聲一浪高過一浪,那棟發生爆炸的大廈還燃著熊熊大火,水不能滅火,消防人員換成粉劑滅火,可惜效用不大,火光被血月籠罩著,看起來就像是魔鬼的烈焰。
本來我對入住瓊灣島市中心的事心懷愧疚,可發生了今天這種事,讓我的愧疚蕩然無存。
蔚然落到唐仁貴身邊,雙手一握,罡氣不斷縮小範圍,燃燒的大廈失去空氣,瞬間停止燃燒了,只剩下滾滾濃煙。
那些借著火勢鬧事的人見蔚然來了,也瞬間偃旗息鼓,半晌過後,不知是誰鼓動了一句,眼前這幾百號人又鬧騰起來了,叫囂著讓蔚然滾出去。
「我就問一句?你們確定要我滾出這瓊灣島?」
他聲音非常冷,嚇得好些人咕咚咽下一口唾沫,有幾個不怕死的,依然堅持說道,「對!滾出去,地上來的所有人都滾出去!」
「好,那我只說一遍,大家聽好了。」
說著,蔚然突然飛身到車頭上,居高臨下一掃眾人,「這也是最後一遍我給大家解釋,要沒有你們口中那些外來人,瓊灣島不可能安穩浮在天上,你們知道為了這個項目,研究員們熬了多少個晝夜,死了多少個戰士?」
「不管是我們的努力和犧牲,還是你們這次的讓步,都是為了讓大家更好的生活下去,我說過,瓊灣島的資源有限,還有人多人無法被救贖,看來你們迫不及待想為他們騰空間了。」
說完,他眼神一冷,手一揮就把這群人中前面幾排的人拋向空中。
「啊——」
「就算死,我也要和你們同歸於盡!」
有些人還在掙扎,當他們被拋到之前燃燒的那棟樓跟前時,身體突然砰一下爆炸了,爆炸產生的鮮血就像下雨一樣灑在地面。
誰也沒想到戚蔚然真的會下如此狠手,一個個驚得愣在那裡像個木偶似的。
連我都被嚇到了。
「我戚蔚然並非善類,誰要敢再挑釁我,這就是他的下場,就算整座島的人都不願意接受我們,那我只有用武力征服,然後再建立我想要的國度了,你們聽明白了麼?」
說到這裡,戚蔚然陰鷙的視線落到唐仁貴身上,唐仁貴嚇的一哆嗦。
除了剛才爆炸的那棟樓偶爾還發出嗤嗤的聲音,嘈雜的示威只剩下所有人小心翼翼的呼吸聲,這些人中不乏一些二十幾歲的孩子,熱血方鋼一時衝動,現在才知道後怕。
我趕緊飛到蔚然身邊,「大家別害怕,我們的力量是用來保護大家的今天也是無奈之舉,請大家給我們一些時間,時間會向大家證明一切,相信蔚然一定會儘快讓大家的生活平靜下來。」
就算我這麼說,那些人臉上還是寫滿了恐懼。
唐仁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宗廉沉著臉上前,「大家都散了吧,儘快撤離,其他區已經準備好接待你們的收容所,新居和土地會儘快分配到大家手中。」
還是宗廉說的話中聽些,但那些人還愣在那裡,蔚然黑著臉吼了句,「還不走!?」
然後所有人才哆哆嗦嗦的離開。
等所有人離開之後宗廉沉著臉看戚蔚然,「之前開會不是說了,不允許對瓊灣島民眾使用暴力麼,你竟然一次性殺了這麼多人!」
戚蔚然跳下來,不以為然把雙手插在褲兜里,「是他們先使用暴力,示威也是軟暴力,只不過我更喜歡直接一些,你不是正愁科研院不知道該建在哪裡麼,那棟燒毀的大樓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