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扇了一巴掌的經理立即爬起來去打電話,好像讓那邊多帶些人過來。
這種事情我在榮京見太多了,多半又是哪位政客的親戚開的店,在等待的這段時間,有些吃飯的客人想走,被那些保安攔下了,還叫囂著誰也不准走!
呵,正好,這裡面不少瓊灣人,正好讓他們看看我為他們出氣。
那些榮京來的,也給他們個教訓,以後誰還敢有優越感,看我不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不知道來人會是誰,我把紗巾撩起來遮住半張臉,不一會就聽到樓下吵嚷嚷的,就跟來了一隻軍隊似的,我忍不住注視著門口處,沒想到還真來了一隻軍隊。
為首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粗莽的走進來,直接走到我面前。
「就是這個女人?」他微微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對對,就是她,搞破壞,還打我,她會妖術!」
那刀疤男人冷哼一聲,一撩袖子,「大家不要怕,這個女人被鬼附身了,看我先收了他,再解決瓊灣狗的事情!」
其實這個男人剛進來的時候我就認出他了,不動聲色只是在觀察,沒想到他真是讓我太失望了,眼看著他結出紫薇手煞朝我打過來,我蹭一下站起身。
想也沒想就用手隔空掐住他胳膊把他提到半空中,冷冷的看著他。
「臥槽,這鬼力量好強,快開槍!」
「我看誰敢開槍!」
我大喝一聲,震得整棟樓房都在顫抖,那些士兵端著槍手都在發抖根本不敢開。
我一說話,刀疤男聽出我的聲音了,嚇得雙眼一瞪,「傲霜大仙,傲霜大仙饒命,我是猴子呀,馮紹倫手下的猴子,你還教我法術呢。」
「我教你法術就是讓你用來打我的!?」
我狠狠把他甩到地上,猴子早已經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趕緊規規矩矩的跪著,其他人不明所以,趕緊把槍放下注視這一切。
「饒命,傲霜大仙饒命,夫人饒命!」
「我教你們法術,是讓你們用來防身的,不是讓你們用來妖言惑眾的,還瓊灣狗?沒有瓊灣人接受你們,你們早死在下面了,你們就是這樣報答他們的?」
「不是不是的,夫人饒命呀!」
「如果是別人我或許還能饒他一命,但是你,非死不可!」說完,我一掌把他揮出窗外,為防止他用茅山術逃跑,我一腳踏下去踩碎一個盤子踢出去,碎片盡數插進猴子的心臟。
沒想到我這麼殘忍,所有人都怕了,連我幫她出氣的那個中年婦女都趕緊捂住男孩的眼睛。
壞了,只顧著處理敗類了,忘了顧及這裡所有人的情緒。
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圓場的時候,香香從兜里掏出一把名片灑到空中。
「記住我們的名字,傲霜大仙,以後不管是有鬼附身,還是有人作怪,撥打我們的電話,我們就會及時出現,護大家周全。」
見識了我們的厲害,名片很快被人哄搶一空,我無奈的看了眼周香香,她肯早準備繼續做她抓鬼的業務了。
「今天免單,大家都散了,明天開始,這家餐廳不管是瓊灣人還是榮驚人,都會接待,不管是哪裡人,現在我們是一家人,希望大家不要抱有成見,和平共處。」
「媽媽,我餓。」小男孩拉了拉中年婦女的衣服。
那婦女早就嚇傻了,看了我一眼,生拉硬拽把小男孩拽走了。
周香香嘆息一聲,「人就是這樣,被欺負的時候渴望神來救贖,被救之後又畏懼神的力量,想當救世主,難啊。」
「我不是救世主,只是看不慣出手而已,你不也一樣?」
我也跟著跳下去,走到一個當兵的面前,「打電話給馮紹倫。」
那個當兵的好像不知道號碼,打到了另外一個人那,幾經周折終於找到了馮紹倫。
我接過電話第一句就是,「我剛剛把你的手下猴子殺了。」
「哦?」馮紹倫語氣倒是沒多吃驚,他知道我不會亂殺無辜。
「我知道你現在很忙,靳軒消失你要處理軍隊的事,又要處理警察署的事情,但我希望你能管好那些黑龍幫的手下,搞分裂、發國難財什麼的,都不允許。」
馮紹倫正在指揮處理屍體,這段時間不時有官員被殺害,他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想也沒想回了句,「什麼青龍幫?不是已經更名叫天師派了麼,你自己處理吧,師父。」
「你……這也太坑爹了,想甩鍋麼?」
「絕對不是,明天我就讓他們去你的新居報導,你管理吧,我警察署現在事情都忙不過來,就這樣。」
這電話被掛得莫名其妙,他竟然知道我的新居,難道江溫暖知道了告訴他的?
周香香搶過我手裡的電話丟回還給那人,拉著我到餐桌前坐下,「餓死了,趕緊吃點東西,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說完,周香香又對愣在一旁的服務員吼道,「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這裡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