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點菜的時間,我掃了眼那些當兵的,「以後再敢幫誰做這種揚武揚威的事情,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記住了,你們是當兵的,不是當狗腿子的!」
「滾吧!」
我又說了句,他們才滾蛋。
飯菜上桌,周香香吃的很香,陳若翾卻有些怯怯的看著我,我忍不住問道,「你也怕我麼?」
陳若翾趕緊搖頭,「不怕,只是覺得傲霜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暴躁唄,孕期綜合症,我那時候也有。」香香含著筷子賊兮兮的看著我。
我看了陳若翾一眼,她是醫生,要是孕期綜合症她肯定一下子就能看出來,我沖她笑了笑,繼續埋頭吃飯。
其實我自己也感覺到了,要是以前我可能不會殺了猴子,可現在,我已經厭倦了給人太多的機會,動不動就有殺人的念頭,只有死了,才是永絕後患。
而且被我殺死的人,是不會變成鬼的,因為我在殺的時候,就已經用法術破壞了他的魂魄。
就像之前在市政廳前被蔚然殺的那些人,也不會變成鬼,工地鬧事的鬼是之前在火災中死亡的,還有那隻逃掉的惡鬼,到底會是誰?
腦袋裡想太多,我根本沒吃多少,陳若翾打包了些食材,說晚上餓了讓我自己做來吃。
我也真是醉了,咱們要去找杜宇凡呀,帶著食材幹什麼。
我們一走這家餐廳就沒有客人了,摔死了人,等明天傳出去,這家餐廳的生意肯定大打折扣,我回頭看著那個藏在收銀台後面怯生生看著我的經理。
「從今天開始,這家餐廳你負責,賺夠修建一座福利院的錢,你打電話給我,這上面有我電話。」說著,我踢了一腳,地上的名片飛起來,嗖一聲插在收銀台上,把台面切了個口子。
「啊,我?」他顯然沒想到我反而對他委以重任。
「對,就是你,但如果再出現今天這種事,猴子就是你的下場。」
說完我轉身離開,身後傳來那個經理連連說不敢的聲音。
殺了他,好像他罪不至死,不殺他,又怕他離開這裡之後心有怨恨,干出其他害人的事情,倒不如讓他留著,用他的行動來彌補犯下的過錯。
「傲霜,我覺得你又變回來了。」陳若翾看著我開心的笑著。
「這你就不懂了,咱們傲霜這是亦正亦邪,就和我當初抓鬼一樣,為民除害,順便賺點小錢。」周香香心情好,足下生風,走路都蹦蹦跳跳的。
我忍不住看著她,「你剛才發的那些名片,不會也要收錢的吧?」
「那當然,視情況而定吧,遇到有錢的,干一票吃一年。」
「宗廉知道麼?」
「不知道,你別告訴他啊,不然絕交。」
呵呵,從小到大,我和她絕交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還怕她絕交?
等處理完陳若翾的事情,得想個辦法把周香香勸回去,不然承祖也太可憐了,長大了肯定要怪我。
來之前我讓蘇葉調查過了,復興供銷社總部在二區,因為是民生類的大企業,為表友好,政府部門沒強制杜宇凡搬出去,咱們吃了飯散步過去,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二區了。
二區除了復興供銷社,還有幾個大企業,不像榮京動不動就是高檔酒店、對外貿易公司之類的,瓊灣島的大企業多是民生畜牧業類的。
這裡的城區還算繁榮,酒店、ktv應有盡有。
復興供銷社是一棟十六層大廈,雖沒有海天集團那麼誇張,但在瓊灣島已經是標誌性建築了,我們剛到南歌就從復興供銷社大廈里飛出來。
「怎麼樣,張宇凡在裡面麼?」
「在裡面開會,沒看到他老婆。」
「他一個人?」我皺眉,仰頭望著復興供銷社。
陳若翾尷尬的笑了笑,「都說了他沒結婚啦,有人冒用他名字。」
我回頭就是一巴掌拍她腦門上,「你這是先入為主,想知道他有沒有老婆,試一試就知道了。」
「怎麼試?」
「等等,我先畫張隱身符,咱們混進去找到杜宇凡,我有辦法。」
周香香背著包呢,裡面啥東西都有,我畫了幾張符貼在我們後背,還在一張紙上迅速寫了幾個字,對摺起來放進包里。
「傲霜,你寫的什麼?」
「待會你就知道了,走吧。」
陳若翾第一次用隱身符,剛開始還畏畏縮縮不敢進去,見我和香香大搖大擺的進門之後,她才直起身子,「真的看不見也,太神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