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
我見過這條龍,當初我就是被它從土裡挖出來,把我帶到燕國,讓我被靳錦天強制修煉出神術。
靳錦天竟然把自己的坐騎給了張天師,看來他已經在瓊灣島實施陰謀了,這個復興社,肯定就是靳錦天看中的棋子。
猛然想起杜宇凡,我惡狠狠的轉頭,還以為那傢伙逃了,沒想到他卻倚在會議室的門框上。
杜宇凡估計比蔚然大兩歲,面容帥氣身材姣好,一身手工西服讓他看起來很有品位,咋一看我還以為看見是蔚然了,當看到他饒有興致的目光時,我瞬間回到現實。
「你竟然沒有逃?」
「我逃得掉麼?就算我的人能逃掉,我的心也逃不掉了。」
他說著還故作帥氣的笑了笑,雖然他笑起來的確很帥,有幾分靳軒的氣質,同樣的話從靳軒和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一想到這個男人有老婆,還故意接近若翾,現在又對我說這種曖昧的話,我就一陣陣噁心。
就像他說的,反正他也逃不掉,我走到他之前開會的椅子上坐下,杜宇凡也很不怕死的在我右手邊拉開椅子坐下。
性命攸關的時候還能這麼紳士優雅,難怪若翾會對他有好感。
斯文敗類,我忍不住罵了句。
「給你兩個選擇,痛快的死?還是痛苦的死?」
杜宇凡笑了,健碩的身子往椅背上一躺,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我不想死,剛才看你對張天師他們趕盡殺絕,應該是和他們有過節吧,我知道他們全部的陰謀。」
呵呵,當真不愧是生意人,竟然和我談起條件來了。
這男人非死不可,但我確實很想知道張天師到瓊灣島來幹什麼,復興社是股不小的力量,要是能把他們拉回來也算是功德一件。
「說吧,他們有什麼陰謀。」
杜宇凡淺笑,別有深意的看著我,「我還沒說我的條件。」
我勒個去,他難道不清楚自己的處境麼?
我隨時都能殺了他,他竟然和我談條件?
「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麼?渣男!?」
「呵呵,看來你和若翾是朋友,其實我也只拿她當朋友,這之中可能有什麼誤會,等你了解我之後,就知道我的好了。」他說著,身子曖昧的前趨,我趕緊倒回後面椅背上和他拉開距離。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等你說了我再考慮殺不殺你。」
「呵呵!要不要先聽聽我的條件?」他乾脆站起身,在我面前的辦公桌上坐下,想抓我的手被我躲開了,訕笑一聲,「只要你親我一下,我就什麼都告訴你!」
「做夢!」
「你要是從了我,咱們雙劍合璧,可以把瓊灣島牢牢的掌握在手中,那個張天師也不是真心跟著靳錦天的,我們可以策反他,讓他為我們做事。」
「雙賤合璧?你自己賤就行了,別拉上我。」
杜宇凡並不惱,看來他對自己的男色很有信心,無論語言和動作都充滿了誘惑,看起來讓人怪難受的。
他笑了笑,看著我等著我的答案,好像我不同意,他打死都不會說似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世上怎麼會有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男人?
「你以為我非從你口中問出些什麼嗎?那個張天師我早晚會抓到,呵,你和他打交道多久了?還策反張天師,你太小瞧他背後的靳錦天了,也太小瞧我了!」
我站起身,既然他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給他機會了。
見我要走,杜宇凡快步過去把會議室大門關上還啪嗒反鎖起來,轉身扯下領帶,解開胸前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古銅色的胸肌和蔚然有得一拼。
「我愛上你了,從我看上你的那一刻,就愛上你了,和我在一起,咱們共謀天下。」
「噗——」
我不客氣的笑出聲,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你可真是博愛呀,見一個愛一個,這麼快就把你懷著孕的老婆拋諸腦後了?」
提起杜宇凡的老婆,他臉色一僵,現在我才發現這個男人真正的目的,他應該是很愛他的老婆,色誘我只不過看上了我的能力,想讓我為他辦事而已。
當我是陳若翾那種小白花?
老娘早已經被蔚然迷得神魂顛倒了,他算哪根蔥?
杜宇凡估計不知道該如何咽下去了,臉色有些僵硬,我冷哼一聲,「共謀發展可以,但你得聽我的,除了把張天師他們的陰謀告訴我之外,還有之前和你開會的那些人,全都告訴我。」
「告訴你可以,但你得陪我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