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處理復興社的緊要關頭,還是等等再實施你的計劃吧。」
「我等不了了,孩子快出生了。」孩子一出生,我就會死,能和蔚然在一起的時間,還能有三個月麼?
「那這樣,等我從陰間回來,如果那時候戚蔚然還沒有現身和你相認,你再用這個方法如何?」
我沒好氣的瞥了眼靳軒,「誰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他壞笑,一把將我拉進他懷裡,抓住我雙手為我分析,「你這個計劃有多冒險你知道麼?要是普通人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做戲,戚蔚然肯定也會把那個男人殺掉的,能配合你一起做戲的只有我。」
這倒是……
靳軒繼續往下說,「你長得又不漂亮,還懷著拖油瓶,除了我哪個男人願意喜當爹?」
「得了吧你,就知道損我!」我沒好氣一拳捶在他胸口上。
他抓住我的手笑得更歡樂了,還放在心臟的位置處,「要說這個世界上戚蔚然最恨誰,估計除了靳錦天就是我了,他知道我愛你,你對我也有好感,咱們一起做戲,絕對能氣死他。」
「別,我可不想讓他死。」
「那就氣瘋他!」
等等,「什麼叫我對你有好感,我對你一點好感都沒有,你給我起開,趕緊去陰間,快去快回!」我說著從靳軒懷裡掙脫出來,還是抱著風狸自在些。
靳軒笑了笑不再使壞,陪著我一起出去,我們一起去月牙山,又祭拜了下圓陽子他們。
「除了你們四個,其他人都死了麼?」
「嗯。」
難過的往事不提也罷,靳軒牽著我起身,非常嚴肅的說了一句,「等我。」
我知道他指的是一起演戲氣戚蔚然的事情,和靳軒演戲也好,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找誰呢,他現在修為不低,戚蔚然應該殺不了他吧?
而且我感覺蔚然每次被氣瘋也不是真的要殺了靳軒,他們之間到現在,已經產生異樣的兄弟感情了,就像當初蔚然和宗廉一樣,他們每次見面基本都拳頭相向。
我抬起頭對上靳軒期待的視線,「好啊,如果你能從陰間平安回來,我就和你演戲。」
「一言為定!」
靳軒笑起來特別好看,特別性感,他說完就打開陰陽門,我趕緊叮囑他,「千萬要小心,別讓我擔心。」
他又笑了,欺身過來在我臉上偷香一口,然後跳進陰陽門之中,下一秒陰陽門關上,這月牙山又只剩我和風狸了,風狸變小之後叉腰的樣子有些滑稽。
「靳軒老是親你,總有天會被戚蔚然殺掉!」
「哈哈,你就當他是小孩子好了,風狸以前不也喜歡咬我麼,那也是親昵的表現,別太過分就行了。」
我把風狸抱起來,風狸傲嬌的別開臉,「現在你的血都是黑色了,我才不敢咬你,誰知道會不會中毒而死。」那嫌棄的小模樣,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只是我現在有些不知道該去哪了,也不知道靳錦天還在天空之城沒有。
回去怕連累他們,不回去又怕香香擔心我,她要是告訴了宗廉,宗廉肯定會告訴蔚然,蔚然會不會來找我呢?
「風狸,你說我們去哪?繼續在下面遊蕩還是回天空之城去?」
「回去吧,我有些想三毛了。」
「就想三毛?不想大毛和二毛呀?」
話雖然這麼說,我覺得自己也有些想父母了,兒行千里母擔憂,我爹媽肯定也很想我吧。
我帶著風狸飛得很低,借用不毛之地的瘴氣隱匿自己,還好回去的路上沒有遇到靳錦天,香香和伶已經沒有在傲霜小院了,等到天黑我才回花旗酒店。
老遠就看見花旗酒店上面立著一個人影,英姿煞爽,竟然是張美櫟,她該不會是在為我家站崗吧?
一到家,風狸就迫不及待的從我懷裡跳下去,張美櫟一下就看到我們了,欣喜的落到我面前,「傲霜你可回來了!」
「怎麼了?」
「沒什麼,香香她誰也沒說,就給我說了,讓我在這裡等你,她說你一定會安全回來的!」張美櫟激動的拉著我的手,說話的時候眼底淚光瑩瑩閃爍。
我看了眼香香的房間,還亮著燈,下意識問道,「宗廉沒在家麼?」
「這段時間宗廉經常在市政廳加班,已經有幾個晚上沒回來了。」
「不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吧?」
我開玩笑似的說了句,足尖一點飛身從香香窗戶鑽進去,周香香還沒睡,撐著腦袋輕拍承祖,承祖睡得呼呼的小模樣十分可愛。
見我回來,周香香一翻身就從床上跳下來,「傲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