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就你還純潔?你是婦科醫生也!」
香香沒說完,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陳若翾哈哈大笑,突然又神秘兮兮,「等著吧,說不定明年我還要為溫暖的孩子接生呢,到時候家裡這些寶寶都是我接生的,想想蠻有成就感!」
「哈哈哈!」
我回來就聽到她們誇張的笑聲,忍不住快步進去,「笑得這麼誇張,撿到寶貝了?」
「傲霜,你回來了?」
周香香率先從沙發上跳下來把我抱住,我胸前脹得難受,湛江逛了圈就趕著回來想奶孩子,被她這麼一擠,奶水全流出來了。
我趕緊把周香香從身上剝下來,「恩熙和恩樂呢?」
「在樓上,光頭和張美櫟一人照顧一個。」
「嗯,我去看看她們,你們聊著。」
說完,我快步上樓,也不關心她們到底在笑什麼,三個女人一台戲無非就是些八卦。
我爹專門給恩樂和恩熙準備了房間,在我和蔚然房間旁邊,屋內打通了一道門可以直接進去,我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聽到光頭在說話。
「老婆,你說咱們鬼在一起了能生孩子麼?」
「別他媽亂叫,誰是你老婆?」張美櫟壓著嗓子吼道。
光頭嘿嘿嘿的笑了,用身子撞了一下張美櫟,「睡都睡過了,你不是我老婆是什麼?」
緊接著屋內想起啪的把掌聲,張美櫟暴跳如雷,「光頭,你他媽再敢提這件事,信不信我讓你永遠不舉?」
「你小聲點,別把孩子吵醒了,要是我不舉,你以後的性福怎麼辦?」
「不要你管,滾!」
聽得出張美櫟真生氣了,沒想到他們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光頭真吃到天鵝肉了。
不過這兩傢伙在我孩子房裡說這種成人話題好麼?
我寶寶不是一般的寶寶,被她們學了去還的了,我趕緊化身從門縫裡進去,把光頭和張美櫟嚇了一大跳,還好兩個寶寶都乖乖躺在小床里呼呼大睡。
「傲霜,你回來了!」張美櫟趕緊從沙發上起身。
「嗯回來了,我來照顧孩子,你們出去聊人生大事吧。」
光頭也猛的站起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嘿嘿,大妹子都聽到了呀,那你幫我勸勸她,人都給過我,卻不要我負責,美櫟性子太倔了!」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不用你負責,死了這條心吧!」
「大妹子,你看她!」
光頭完全拿張美櫟一點轍都沒有,感情你情我願才行,雖然不知道他們因為什麼有了身體的碰撞,但張美櫟那性子,她自己沒想通誰勸也沒辦法,我能怎麼勸?
「既然美櫟不願意,說明你還沒有打開她心扉,你再接再厲!」
「怎麼沒打開心扉,那天晚上你抱著我哭,說你老公要是像我這樣罵不走打不走就好了,我向你求婚,你也答應了,怎麼第二天完事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光頭臉上肌肉跳了跳,委屈至極。
張美櫟蹭一下通紅,看來這事是真的了。
她頭一次語塞,支支吾吾半天,「那晚是我和前夫的結婚紀念日,我心情不好喝了酒,你……你這是趁人之危!」
說完,氣的一跺腳飛走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可憐的光頭。
「大妹子,你們女人都這樣反覆無常麼?你說我該咋辦呀?!」
光頭說完一屁股坐回沙發上,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非得要我給他支招。
女人是容易感性的動物,那天晚上張美櫟心情低落,也不算是光頭趁人之危,畢竟張美櫟不是傻白甜,就算喝了酒也不至於失去理智。
肯定後來光頭有什麼地方讓張美櫟不滿意,所以反悔了。
「你們那啥之後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呀,第二天一大早還找香香給我們冥婚,誰知道被她趕出來了,後來就翻臉不認帳了!」
果然!
我就知道吧,張美櫟恐怕沒想和光頭進展這麼快。
而且光頭形象不好,張美櫟生得漂亮又是士官,配光頭就算過了自己這一關,也得考慮外人怎麼看吧?
除非感情深到一定程度,否則張美櫟肯定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和光頭好了。
這倒好,光頭得了甜頭到處嚷嚷,把張美櫟惹毛了。
「這事我知道該怎麼辦,你按照我說的做。」
「怎麼辦?」光頭趕緊豎起耳朵。
「以後你繼續死纏爛打,但是千萬不能在外人面前和張美櫟表現很親密,你學學人家馮紹倫宗廉,白天一本正經,晚上化身成狼,形成反差,給張美櫟一種別樣的感覺。」
「一本正經?」光頭犯了難,好像他從來都沒正經過。
「對,不然你整天都是一副猥瑣男的樣子,哪個女人會喜歡?白天猥瑣,那是流氓,晚上關上房門猥瑣,那是情趣,懂了麼?」
光頭似懂非懂,挑眉問我,「戚蔚然也是這樣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