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著就行了,發問幹什麼!?」
「是是,大妹子你繼續說。」光頭趕緊做好,像個好學生。
我也只是根據張美櫟的經歷和性格來推測,她現在恐怕不相信愛情,也不相信婚姻,對光頭的感覺僅僅是好感,或者是孤單寂寞時候的一個依靠。
「你一直陪著張美櫟就好了,在她沒有說冥婚之前,你就不要提這事!」
「啊?那可不行,她要是以後和別人好了怎麼辦?」
我想也沒想就在光頭腦袋上猛敲一記,「美櫟是那樣的人麼?你按照我說的辦就行了,保證你不出一年,張美櫟就會主動和你提冥婚的事情。」
「還要一年啊!」
「你猴急做什麼?不想等,那趕緊在她肚子裡種個寶寶,她總不能讓孩子出生沒有爹吧?」
「鬼魂能生寶寶麼?」
我他媽怎麼知道?!
但我知道身體是最誠實的,如果他們房事和諧,感情也會迅速升溫的。
「好了,照我說的做,記住別一副猥瑣男的樣子,沒事就學學宗廉和馮紹倫,時不時給美櫟製造些小驚喜。」
能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只有靠光頭自己。
看剛才張美櫟的反應,應該也不是持久戰,把握住幾個點,拿下她還是很容易。
好不容易把光頭送走,我趁著兩個寶寶還睡著,趕緊給擠奶器消毒後擠了些奶出來,把奶瓶放到兩寶寶手裡她們就本能的拿著奶瓶往嘴裡塞。
「咯咯咯……」
恩樂吃著吃著突然笑了,睜開眼睛一看是我,笑得更歡。
我趕緊把恩樂抱起來,如果這兩孩子真是雪兒和梅梅投胎而來,恩樂一定是雪兒,和雪兒的性格太像了,恩熙和梅梅很像,有點膽小,不喜歡表達。
「恩樂,叫媽咪。」
「咯咯咯……」
恩樂一直笑,看她可愛的樣子,我也忍不住笑了,多大點孩子呀,哪裡就會叫人了?
我衣服還濕著,把恩樂放回去準備回房換衣服,剛起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細小如蚊的聲音,「爹地……」
「恩樂?剛才是你在說話麼?」
我驚喜回頭,恩熙還睡著,只有恩樂對著我笑。
笑著笑著,她用舌頭抵出奶嘴,對著我叫了一聲,「靳軒爹地。」叫完重新把奶嘴塞回嘴裡。
我又想笑又想哭,心頭真的百味雜陳。
驚喜我們恩樂竟然會叫爹地了,可叫靳軒爹地是什麼鬼,這樣蔚然聽到沒準還以為是我教的,非撕了我不可。
「蔚然爹地。」我教了遍,試著把恩樂教回來。
可恩樂好似知道我想幹什麼,笑著倒在床上用腳蹬著奶瓶花樣喝奶,無論我怎麼教她就是不說話,等我轉身,那傢伙又來一句『靳軒爹地』。
「恩樂!!」
「咯咯咯哈哈哈!」
看我被氣得半死,恩樂反而更開心了,我突然覺得這孩子不簡單,她絕對是故意的!
到底是誰教的,是不是靳軒?!!
一定是他!
「靳軒你給我記著,等你回來我再收拾你!」
靳軒剛拿出冥王鼎打開,看到裡面還剩兩條蠱蟲,突然鼻子痒痒打了個噴嚏,手中冥王鼎一歪,兩隻蠱蟲直接從冥王鼎中滑了出去。
「該死!」
蠱蟲落到地上迅速爬走,靳軒趕緊收回冥王鼎,兩隻蠱蟲爬向不同的方向,跟哪一隻?
靳軒已經沒心思管到底是誰在咒他了,迅速跟上一條蠱蟲,跟上之後發現這條蠱蟲渾身是血,背上堅硬的殼都破了,再過半個時辰打開冥王鼎,這條肯定就沒了。
「好吧,聽天由命!」
靳軒迅速掉頭,想追剛才那隻蠱蟲,可是蠱蟲已經沒了蹤影,好在地上留下蟲子爬過的細小痕跡,他趕緊飛身追上,有種預感,跟著這隻蟲就能找到母蟲。
現在他只希望母蟲已經找到靳錦天的真身,那樣就能除掉他了。
靳軒速度極快,終於在七洞門追上蠱蟲了,現在這裡儼然成了亂葬崗,之前陽間送來的活屍,處理之後全埋在這,老遠就聞到一股腐臭的氣息。
蠱蟲並沒有在這裡停下,而是搖擺著身子迅速穿過七洞門亂葬崗,沿著懸崖峭壁翻過魁陰山,沿著忘川河的峭壁到了赤蓮血地。
現在這裡是泰山王地盤,穿過赤蓮血地就是五官王境內,靳軒以為蠱蟲會爬過赤蓮血地,沒想到蠱蟲剛爬上去,直接朝赤蓮血地下面鑽!
什麼意思?
難道母蟲在赤蓮血地之下?
靳軒站在一旁等了許久,公蠱爬進去之後很久都沒出來,它剛才鑽進去的那個洞,已經慢慢融合,已經沒有辦法再追尋,放眼望去,這片赤蓮血地成百上千株蓮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