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夫勾了勾嘴角,低聲說道:「你可是我逃生的最後一張王牌,我怎麼會讓你輕易死去。」說罷,她抬頭望了一眼窗外。
而此時張檬和護衛隊一行人正闖進香竹林。
「乖乖怎麼走來走去,好像都是一個樣子。」護衛隊長摸摸頭,有點懷疑。
「拜託,我們這是在竹林,竹子當然是都一個樣啦!」
「不是的啊,我們剛剛已經經過這棵竹子過了,你看,那還要我在那兒特意做的記號。」一個細心的隊員指著他之前特意刻在竹子身上的記號說道,就知道這片竹林不太平,提前做了應對措施。
「哎,是啊!真奇怪。難不成,咱們這是遇上鬼打牆啦?」
就在此時,一聲悽厲的慘叫,從護衛隊的右邊傳來。
「哎呀!媽呀!有鬼!」
護衛隊隊員紛紛抽出了槍,更有個膽子小的,朝著聲音的方向猛開了一槍。
「這竹林真的鬧鬼啊,這一定就是傳聞中的鬼泣聲。」悽厲慘叫聲,並沒有再槍聲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跟著靳軒他們相處了這麼久,張檬對鬼怪妖魔已經見多不怪了。
「如果真的是鬼?豈不正好」張檬邁開步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還可以跟他問問路嘛。」
嗚嗚,怎麼有一個腦迴路如此清奇的領導,現在回家找媽媽還來得及麼?
護衛隊隊長再次感嘆,這份工作難做呀!可是無論心裡多麼的排斥還是必須跟著領導的腳步走。連踢帶打將膽子小的隊員都叫上,隨著張檬往聲音源頭而去。
可是才剛走出百米,原本在一行人前方的慘叫聲,突然換了個方向,仿佛是從一群人左手邊兒200米左右的地方傳了出來。
臨時換地兒的聲音嚇得膽子小的隊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附近的隊員立刻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兒。
「嘿,我說你小子膽子都被鬼吃了嗎?這麼大個人還被嚇尿了,你說你是怎麼混進護衛隊的啊,丟不丟人哪。」護衛隊長狠狠踹了一腳坐在地上的膽小鬼。
膽小鬼順勢抱住了護衛隊隊長的大腿,哭訴道:「嗚嗚嗚,老大我要走,我要找我媽媽,我不是靠自己實力進的護衛隊啊,我是我媽媽花了,開後門幾萬塊把我給送進來的呀!」
「我媽非說這年頭公務員查老婆好找這才托關係把我送進來的呀,嗚嗚,我不想死。別說我媳婦還沒有找到那我就連女人的嘴兒我都還沒有親過吶!」膽小鬼哭得更是稀里嘩啦。
張檬一聽,反倒是想起了什麼。
「既然你想走,那就走吧,我們跟著你。」張檬掏出槍,對準膽小鬼的腦門,「不過是朝著鬼泣聲的方向走。不肯的話,就讓你成為鬼泣的一員好了。」
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嚇得膽小鬼褲子更濕了,只得硬著頭皮往鬼泣聲傳來的方向蹣跚走去,一邊走一邊抹眼淚。
嗚嗚嗚,媽媽好可怕,代區長和鬼一樣可怕啊,寶寶不要媳婦兒了,寶寶好想回家。
說來也奇怪,鬼泣聲這回沒有再在隊員靠近它的時候轉變方向,越來越清晰的慘叫哭泣聲,在沉沉夜幕中,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我們好像走出鬼打牆的地界兒。」被人這麼一說,大家一看四周,確實和之前的竹林密度不一樣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鬼打牆有兩種方法可解:一是挖坑,破壞平面。」張檬這些時日跟著靳軒也不是白學的,「這第二種方法麼……就是童子尿。」
大家頓時恍然大悟,望著前頭帶路的膽小鬼,都紛紛強忍笑意,真是虧得這位的慷慨相助了。
待他們走近發現,聲音居然是從一張埋在樹下的黃色符紙中傳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