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檬哼了一聲,不予回應。
「胡姓女子,26歲,從東城橋上跳下,淹死在護城河裡。」
「有沒有說他為什麼自殺?」
「有!」
「是什麼?」
「在她跳橋前曾經打電話報警,說自己的孩子死在浴缸里了,她只是轉身去接了一個電話。再回過身來,孩子已經沒有呼吸了。」孟凡遠照著文字歸納了一下內容。
「啊哦,看來是個可憐的母親,因為疏於照看自己的孩子,導致孩子出了意外,由於心裡內疚,便自殺了。」
「她的丈夫同一天失去了孩子和妻子,更加可憐。」自殺的人如果能死前考慮一下身邊的人失去他會是什麼感受,或許這個世界就會少很多自殺了。
「今晚我們就去東城橋看看吧。」鬼魂大多只會在夜間出沒。
夜半,兩人開車來到東城橋上,這裡離被發現失蹤車輛的工地僅百米之隔。
「你覺著我爸爸曾經來過這裡麼?」孟凡遠站在橋上,望著看不見底的護城河。
「我找到你爸爸的記事本,最後的幾頁中有提到他也接了其中一個尋找失蹤男子的生意。」
「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做?難道等鬼送上門麼?」孟凡遠有些懷疑眼前這個男子,畢竟他只是憑藉著一枚捉鬼師的專屬戒指,就出現在他生活中,還有好些事情等待他去了解。
「沒錯!這不,就等到了。」順著張檬手指的方向,孟凡遠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就站在橋欄杆上,悲傷地回頭望了兩人一眼,邁開腿就跳了下去。
「不要!」孟凡遠衝到欄杆邊上,已然阻止不了女子跳下。但是,奇怪的是護城河水連半點水花都沒有被濺起。
「那就是我們要找的。」張檬敢打賭,那個白裙女子就是傳聞中的胡姓女子。
「她去哪裡了?」這麼問一個女鬼的蹤跡是不是太直白了。
「我不知道。」張檬一攤手,他可沒有開啟天眼通這種功能。
突然,兩人開來的車子發動了引擎,引得兩人回頭看去。
「是誰在開車?」孟凡遠一臉迷茫。
張檬從口袋裡掏出了鑰匙。車鑰匙還在他手上吶,你說能開啟車子的是誰?
車子的燈光亮起,車內空無一人。
答案只有一個:鬼在開車!
車子直愣愣的就這麼沖向兩人。
「快跑!」張檬拽著孟凡遠的胳膊就死命往前跑。
可是人的速度哪能趕得上車子的速度,眼看著就快要被撞上。
「跳橋!」兩人被逼無奈,只能從橋上翻身躍下。
「噗通!噗通!」兩聲悶響淹沒在護城河中。
車子在撞上護欄的前一秒停了下來,車燈熄滅,一切恢復平靜。
等到兩人濕漉漉地回到車前已經是幾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車子沒事吧?」孟凡遠看著張檬檢查了一下車子。
「不管她對它做過些什麼,至少現在沒事兒。」
「那個姓胡的真是個賤人!」張檬大聲喊著,好像這樣就能讓女鬼也聽見自己在罵她。
孟凡遠突然覺著眼前這個捉鬼師也有幼稚的一面。
「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想我們追查下去。那我們現在往哪裡追呢?」至少等鬼找上門這招已經試過了,危險係數還挺高。
張檬一時無言以對,夜涼如水這個詞還是有點道理的,穿著濕透了的衣服在夜風中這麼一吹,還是讓身強體壯的張檬打了個冷顫。
「先找間旅館住下,洗個熱水澡再從長計議。」
兩人來到附近的一間小旅社。
「租個標間。」
「好的,麻煩告知一下姓名。我要登記住客信息。」
「孟凡遠、張檬。」還沒等張檬開口,孟凡遠就搶先說道。
服務員笑道:「哇哦,我還以為孟這個姓氏很少有呢,結果這麼短時間就遇上了兩個。」
兩人聞言,異口同聲的問道:「是叫孟洪山麼?」那是孟凡遠爸爸的名字。
服務員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對,就叫這個名字,他在這兒租了整整一個月,最近幾天都沒有看見他了呢。」
兩人搞清楚房間號以後,並沒有直接問服務員要鑰匙,而是租下來了,孟洪山旁邊的房間。
兩人將自己清洗一番後,帶著萬能鎖,打開了孟洪山的房間。
房間門上長時間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
兩人開門後發現牆上到處都貼著有關鬼魂信息的紙條。
桌子上還放著半個漢堡。
地上撒了硫磺,隔絕出一塊安全的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