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檬如願的拿到了證件登記表的複印件。
「你難道是要泡妞?」孟凡遠不解的問道。
張檬愣了一下,心想我可是除了你誰都看不上眼,安心……我只想泡你!
「既然知道了坐標,咱們直接趕過去就好啦?為什麼要去找這個女孩問她弟弟的事情。」孟凡遠有點不高興,覺著太浪費時間。
張檬知道此時的孟凡遠可不是吃醋,而是不耐煩尋找爸爸的進度緩慢。
「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在進入林區之前,應該好好調查好情況。」
聽到這裡,孟凡遠雖然不舒心,但還是乖乖坐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兩人根據證件上登記的地址,找到了海鷗姐弟的住處。
隔著防盜門,來應門的海鷗是名年輕漂亮的姑娘。
「你好,我們是黑山森林公園的護林員,我們是來調查一下你弟弟的情況。」
海鷗保持著警惕心,要求出示一下工作證。
假證這種東西,現在根本難不倒張檬,他很自然地從口袋裡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證件。
海鷗仔細確認了一下,這才打開了防盜門示意兩人進來。
房間裡除了海鷗,還有另一個弟弟,正在吃飯。
「你怎麼就確定你弟弟,我是說你弟弟海晏出了事?」
「我弟弟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報平安,並不是像你們同事說的,常遇到的那種故意失聯,享受生命的人。他知道有人會牽掛擔心他!他還會把拍到的照片和視頻發給我看。」
海鷗給小弟弟盛了碗湯,繼續說道,「但是他已經有三天沒有聯繫我們了。」
「會不會是他手機沒信號了?」
「他有個衛星電話。」海鷗搖搖頭,否定了這一猜測。
海鷗家中就只有她和兩個弟弟,大家相依為命多年,關係密切。
張檬提出想要看海晏傳回來的相片,海鷗答應了,打開了電腦,指著照片上笑得開懷的男子說道:「這就是海晏。」
「嗨!姐姐,弟弟,我已經到達黑山山脈6天啦!我們很好,也很安全,不用擔心,明天再聯繫。」這是最後一次海晏臨睡前發送報平安的視頻。
「我們會找到你弟弟的,我們明天一早就去黑山山脈。」張檬保證道。
「那好,也許我們明天會遇上。聽著,我不能再坐在這裡傻等了。所以我花錢雇了一個嚮導,他會帶我去山上找我弟弟,而我明天就出發。」海鷗已然下定決心,要親自找到弟弟。
孟凡遠很能體會這種親人失蹤的感受。但張檬擔心的是你可能不知道你自己將面對的是什麼。
兩人從海鷗的電腦里拷貝了那些照片,起身道別。
夜間在旅館裡做起了資料整理。
黑山山脈沒什麼人煙,主要是去體驗原始森林生活的露營者。但是,今年已經有兩名旅客失蹤,再也沒有找到。兩人便想到了,再往前幾年查看。發現好多年前就有新聞報導過,一行八人的露營團,在黑山山脈失蹤了,官方說法是遇上了灰熊襲擊。
再查下去,發現每隔十年,就像鬧鐘一樣,就會發生失蹤事件。
孟凡遠再重新看海晏發送給家裡的視頻的時候,發現海晏視頻背景里,閃過一個黑影,速度極快。
「我就說那裡很邪門吧!」張檬撞了一下孟凡遠的肩膀,自己提出做好調查再進入林區,果然沒有錯。
「你說的沒錯。」孟凡遠也開始相信這位捉鬼者有靈敏的第六感,「你再看看這個。」
這裡有篇報導說,幾十年前,有個受到攻擊的野營倖存者,是個小孩,他活著從森林中爬了出來。
兩人決定,趁著天色還不算太晚,去拜訪一下這個倖存者。
……
當年的倖存孩童,如今已經長成了大腹便便的老人。
「聽著護林員,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問我這個。這件事有官方記錄,我當時還是個孩子。我的父母被一個……」
「灰熊麼?」孟凡遠問道,「是灰熊攻擊他們的麼?」
老人吸了一口煙,渾濁的雙眸閃過一絲悲痛,遲疑著點了點頭。
「那麼同年失蹤的其他人,也是受到了灰熊的襲擊麼?」張檬進一步逼問。
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答案不是這樣。老人沒有繼續點頭,只是沉默不語,用力的繼續吸了幾口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