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裡。
「你還是什麼都不肯說?」警察和張檬一直僵持著。
「哪有啊,我把我知道的都說給你聽了。」就是你不信,又不能怪我。
「你……」警察的電話響起。
「有人報警說有槍擊案,快來!我在車上等你。」
警察掏出手銬,將張檬拷在桌子的鎖扣上,就出了門。
「這點小把戲還想困住我?」張檬嘴角一勾。
雖然搜過張檬的身,沒給他留下什麼可以開鎖的工具,但是,警察卻忘記把桌上的資料一塊兒拿走。
對張檬來說資料夾上的一個枚回形針,就足以助他逃脫了。
擺脫了鐐銬的張檬不能從正門大搖大擺的出警局,就只能從水管爬下。
當然臨走前他也不忘帶上孟紅山的那本筆記本。
在東區路上不停開車兜圈的孟凡遠接起了電話。
「兄弟,你爸爸沒有教過你謊報警是嚴重違法嗎?」張檬笑著說道。
「哈哈,不客氣。」孟凡遠回應道。
孟凡遠將白裙女子的丈夫確實有所不妥的事告訴了張檬。這一切都符合了孟洪山貼在牆上的資料,白裙女子的丈夫出軌了,所以他們要對付的就是那個胡姓女子。
張檬似乎通過電話,聽到了一些嘈雜的背景音:「等等,等等,你能安靜一會兒嗎?」
「胡氏被她的丈夫就埋在東邊郊區的後山上。我不明白,既然知道了埋屍的地點,為什么爸爸還沒有找人把屍體給銷毀。難道是因為時間來不及嗎?」
「這正想要告訴你的,你爸爸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
「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拿到了他的筆記本。」
「天哪,他從不離身的筆記本,他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上頭有什麼信息麼?」
「最後一頁寫了一個經緯坐標。你先來接我吧!」
正當孟凡遠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車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裙子的女人。距離太近了,孟凡遠趕忙去踩下車,可是車身還是撞上了女人。
「發生什麼啦?」電話的那一頭張檬聽到孟凡遠的驚呼,心急的詢問道。
就在孟凡遠想著要不要下車去看一下那個女人傷得如何的時候,突然間從後視鏡裡面,看到了後排座位上坐著的白裙女子。
「帶我回家。」女子可憐兮兮的說道。
孟凡遠做了幾個深呼吸,將心情平復下來,他這是遇到了鬼故事的主人翁了。
「不!」孟凡遠否定得非常乾脆。心想著他如果什麼都不作為,這個白裙女子會不會就去選擇其他的車輛。
可是沒想到的事,就在這一聲否定之後,車子上面的4個門鎖,突然間都鎖住了。
孟凡遠用力的想要打開門但是門卻紋絲未動,就在這時候,他的腳踏板也自動的往下壓,方向盤沒有人手握住,也開始了轉動。
車子陡然開動起來,向前方駛去。而這條路的前方就是東街的盡頭。
一路上孟凡遠的好幾次想要重新掌握回方向盤的操控權,但是沒有成功。車子還是徑直駛到了東街盡頭,在那幢廢棄的房屋前停了下來。
「你想要做什麼?」孟凡遠問道。
「我永遠也回不了家。」女子悲傷的說道,完全沒有理會孟凡遠是在問她問題。
「你是害怕回家。」孟凡遠試探著。
可是等他再回頭車子裡面已經沒有了女子的身影。他趕緊去拉車門,可車門依舊無法打開。
突然孟凡遠感覺到背後一涼回頭一看,女子已經來到的副駕駛座上。
還沒等孟凡遠作出反應,女子已經撲上他。
「抱緊我,我好冷啊!」女子有豐碩的胸部,磨蹭著孟凡遠溫暖的胸膛。
孟凡遠掙扎著,沒想到一個看上去如此瘦弱的女鬼,確能壓得自己無法動彈,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壓床吧,只不過現在不是床而是座椅。
女子想要親吻孟凡遠,他就儘量的把頭向後挪躲閃著。
「你不能殺我,我沒有對任何人不忠。從來都沒有。」孟凡遠緊張的叫道。
女子輕聲在孟凡遠耳邊說道:「哦,你將來會有的。現在只要抱緊我就好。」說完就胡亂地在孟凡遠脖子上親。
孟凡遠想要伸手去轉車鑰匙,將車重新開啟,離開這裡。但是女鬼的重量,卻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突然見女鬼伸出五指,朝孟凡遠的心臟插去。
就在這危險萬分的時刻。響起了槍聲。車窗被子彈擊穿。
女子的鬼影受到了影響扭曲,手上停頓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