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遠不停地朝身後射擊,即便知道射不中,也想藉此延緩食人怪追上來的速度。
沒想到,最後三人卻跑進了一個死胡同。
孟凡遠挺身站到了姐弟的身前。
食人怪減緩了速度,現出了真身,緩緩靠近三人,就像是逗弄老鼠的貓準備享用他的獵物了。
「嘿!回頭!」張檬的聲音出現在了食人怪身後。
就在食人怪回頭的那措不及防一瞬間,張檬按下了信號槍。
一枚信號彈徑直射入了食人怪的身軀,火花在它的體內蔓延開來,食人怪在悽厲慘叫中燃燒起來,化作了一具焦骨。
火光映出了四人鬆了一口氣的臉龐。
「我說到做到了吧。」張檬笑著對孟凡遠說道。回報他的是更開懷的笑容。
四人憑藉著包裹里的GPS和衛星電話,相互扶持著走出了森林。外頭等待著他們的是大批的救護人員。
「那灰熊起碼有幾噸重……」姐弟倆聽從張檬他們的話,並沒有將事實的真相告知警察,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社會恐慌。
「我們會找到你爸爸的。既然你爸爸是因為捉鬼才消失的,那我們就繼續這條路,一定能找到新線索。」這場經歷,加深了兩人彼此之間的信任。
「好啊,不過這段時間我來開車。」孟凡遠笑道,誰讓你的手還麻痹著呢,正好自己早就想要嘗嘗重新掌控方向盤的滋味,要知道自上次撞牆之後,張檬可不敢再讓他開車了。
張檬無奈的笑了笑,把車鑰匙丟給了他,兩人趕在更多的警察到來之前,開車離開,踏上了新路程。
湖邊的別墅走出了一個身材健碩的女子,她如同往常一樣,和家人打完招呼後,跳入湖水中開始她的健身鍛鍊。
可今日卻不同往日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遊在她的周圍。她雖然覺著是湖中的魚,但是,頻繁的水波浮動讓她感覺到一些不安,正準備往岸上游回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道拽住了她的小腿,把她往湖水深處拽去。
她拼命蹬腿往上游,並呼叫著,可是即便是她經常鍛鍊,她在水中的力量還是無法抵過下拽的力,很快水就沒過她的頭頂。
湖面的漣漪,漸漸平復,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張檬坐在餐館裡,圈著報紙上的湖邊別墅區又添一冤魂這個新聞報導。
還需要些什麼嗎?服務員殷勤地向張萌打著招呼,身子彎的更低,讓她的事業線露得更為明顯。
結帳。孟凡遠在一旁冷麵回應道。
張檬笑看著孟凡遠的反應,指著畫圈的新聞報導說:「這是這個湖今年淹死的第三個人了,其他人的屍體也都沒有找到。兩天前,他們舉辦了葬禮。對,沒有屍體,只是買了一具空棺材,做個了結之類的,讓活著的人心裡有一個安撫。」
「了結?什麼樣的了結?那些人不是簡單的失蹤。可是人們卻停止了尋找。」孟凡遠對這麼敷衍的了結,感到懊惱。
張檬知道他是聯想起了孟洪山的失蹤。
「爸爸的蹤跡,最近都沒有音信。我們應該要做點什麼事。不能一直等下去。」
「所以……這就是我們下一個目標。」
兩人開車來到了湖邊別墅。敲響了沉浸在悲痛中的一家人的房門。
開門的是死者的弟弟。
「你好,這裡是溫家嗎?」男孩點點頭。
「我叫李樂,他叫王歡。」張檬隨口取了兩個名字,舉著一張假證說道,「我們是野生動物管理局的調查員。」
孟凡遠心想給我起的名字還真是難聽,卻也配合著沒有反對。
男孩將兩人帶到了湖邊,述說起了當日姐姐游水的情景。
「她和往常一樣,和我們打完招呼便跳進了湖水中去游泳,大概遊了兩三百米遠左右……」男孩有點哽咽,停了停繼續說道,「那就是她被拖下水的地方。」
「你確定他不是因為腿抽筋之類的原因溺水麼?」
男孩搖了搖頭,顯然不相信這個說法:「不,她不會溺水。她是學校的游泳健將,她幾乎是在水裡長大的,她在那兒就像在自己的浴缸里一樣安全。」
「那當時湖面上有沒有掙扎的痕跡?或者她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痛苦的事兒,而會導致自殺的跡象?」孟凡遠進一步詢問道。
「聽著,我姐姐不可能自殺的,那天早上她和我們打招呼離開的時候,還和往常一樣開心。」男孩非常肯定的說道。
「那你看見水裡有影子嗎?也許會有什麼黑色的東西。」或許有人看到鬼影。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我再說一遍,當時她離的實在是太遠了,聽到呼救聲,我和爸爸就立刻跑出來了,我在岸邊沒有看到任何奇怪的東西。你們為什麼會這麼問?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那裡?」
「等我們搞清楚那是什麼我們就會告訴你的。」張檬準備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