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遠望著一直坐在湖邊的女孩的爸爸,問道:「你爸爸呢?他有沒有看見什麼我們能和他談談嗎?」
男孩望了一眼一直僵坐在那裡的父親:「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希望你們不要去打擾他,他什麼也沒看到而且,失去了女兒,他比我們更痛苦。」
兩人見問不出什麼,只能先離開,來到了附近的別墅區保衛室。
保安很奇怪野生動物管理局的人怎麼會對力學的案子感興趣。
「你確定這是意外嗎?」張檬反問保安隊長,「溫家的小兒子說看起來有東西抓住她姐姐的。」
「是什麼東西呢?來請坐。」保安拉開椅子,請兩人坐下。
「湖裡根本沒有任何本地生的肉食動物,甚至沒有大到能拖人下水的生物。」
「難不成我們這邊湖裡面還有一個水怪不成。很明顯是溫家的人傷心欲絕,接受不了女兒溺水死去的事,所以你懂的,人的思維有時候會捉弄人,會讓他們編造出一個他們能夠接受的理由,來接受現實。」保安隊長理解溫家碰上這樣的事情,一時半兒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再說了,出現了這起溺水案後,為了進一步確定湖裡沒有危險,平息民怨,擺脫巨額賠償,開發商花了財力精力,甚至雇用了專業探險隊,去搜索了整個湖,還做了聲納掃描,但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張檬皺了皺眉:「那真是太詭異了,這可是今年失蹤的第三具屍體了。」
保安隊長也表示無可奈何:「我知道他們都是我這裡別墅區的人,也都是我該照顧的人。可是我們已經做了我們能做的全部事情,不過這些不會再成為問題了。」
孟凡遠和張檬一臉茫然。
「最近政府規劃的泄洪道剛好需要利用到這個湖,就連別墅區都已經被政府給劃入了征地規劃區。開發商也樂得將這個包袱甩給政府。哎,難道你們局,沒有收到信息嗎?」
「哦,有的,有的,我們當然有收到這個消息。」張檬連忙掩飾道。
保安室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一個漂亮的小婦人走了進來。
「哦,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嗯,沒事。」保安隊長介紹道,「這是我女兒席玉。」
小婦人身後,探出一個小腦瓜,這是保安隊長的外孫。小男孩看到有陌生人在屋子裡面似乎有些害怕,席玉安撫他,把他帶到一旁的桌子邊,給了他紙和畫筆。
「抱歉,我外孫最近經歷了太多事情,以前他並沒有這麼怕生。好了如果有什麼我還能幫得上的事情儘管說。」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剛好有個事情想要問一下,附近有沒有性價比比較高的旅店:我們恐怕還要在這裡待上一陣子。」
「湖濱旅館,從往這裡過去大約兩站路,看到一棵大樹就能找到了。」席玉熱心地回答道。
「你方便的話能跟我們一起去嗎?我們對附近的路並不熟。」張檬想找個機會問問更多的事情。
「你是想讓我陪你們走兩站路嗎?」
「對,如果不麻煩的話。」張檬撓撓頭。
「好吧,反正我也正在往那個方向走。」小雨轉身對保安隊長和兒子說道,「爸爸,我四點鐘來接他。寶貝,等我回來再帶你去公園好嗎?」
男孩並沒有給母親任何回應,只是拿著筆一直專注地在紙上畫著。
「謝謝!」孟凡遠向保安父女道謝後,三人一同離開了保衛室。
一路上張檬都在說恭維,席玉的兒子長得很可愛。
任一位母親聽到有人表揚自己的孩子,都會笑的臉上樂開了花。
「好了,到了,就像我說的只有兩站路。」席玉指著前面的旅館說道,「你的方向感,這麼差一定老碰壁吧!祝你們過得愉快。」
孟凡遠白了一眼張檬:「你搭訕的技巧,突然就這麼差了?只會說兒子長得很可愛。餐館裡引得服務員送上門的技巧怎麼沒了。」
「怎麼了我喜歡小孩子呀。」其實他想說,難不成你是在吃醋。
「算了吧,你說出幾個你知道的孩子的名字。」
張檬想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來一個。
孟凡遠擺擺手走進了旅館裡。
「嘿,我只是想打好群眾基礎,從她口裡多知道一些信息嘛。」張檬笑著緊隨其後。
兩人進了標間後,用旅館裡的電腦查起了資料。
「今年有三名溺水者。」
「那之前呢?」如果存在連貫性的死亡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