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六個,分散在在過去的三十五年時間裡,那些號稱溺水的屍體也都消失了,如果湖裡有東西的話,那它正在加快速度殺戮。」
「那這麼說確實是有個湖怪在胡作非為了咯?可我覺得湖怪的理論有點不對勁。你看吧,尼斯湖水怪每天都有上千上萬的目擊者跳出來說看見它了,但在這裡沒有任何的目擊者。不管那是什麼,沒有人說得出來。」張檬摸了摸剛長出鬍渣的下巴。
「哎!三個月前也有一個受害者,你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就是席玉。她是受害者的妻子。」孟凡遠指著一張痛苦的照片說道,「報導內容寫著,受害人帶著他的兒子小宇去湖裡游泳,而最後受害者溺水的時候,兒子小宇就在一塊浮木上,兩個小時後,孩子才被救起。也許我們終於到找到了一名目擊者了。」
難怪那個孩子會如此恐懼,怕生,親眼見到自己的父親或母親死亡那是不會那麼容易忘懷的。
兩人想起剛才席玉說要帶孩子去公園玩耍,便直接到公園尋找那母子倆。
「嘿,又見面了。」他們很快找到了坐在公園角落裡的席玉。
「我在陪我的兒子。」席玉指了指遠處石桌上獨自畫畫的孩子。
「我能過去和他打個招呼嗎?」張檬在得到席玉點頭同意後,徑直的走向了孩子。
「畫的怎麼樣啦?」張檬輕聲問道,生怕嚇著了這個經歷坎坷的孩子。
小宇身邊放著一堆玩具兵,張檬拿起一個玩具兵,扮演打仗,試圖引起小宇的注意,但是收效為零,小宇沒有抬頭,繼續沉默著畫畫。
「看樣子你更喜歡畫畫,這選擇也挺酷的,聽說小女孩都喜歡藝術家。」張檬隨手翻看著小孩的畫,發現他畫的都挺有模有樣的。
「我可以坐下來陪你畫一會兒嗎?我的畫畫也不賴哦。」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張檬也不覺得氣場尷尬,乾脆隨手拿起一支筆,在另一個空白的畫板上面隨意畫了起來。
「我知道你在聽我說話的喲,你只是不想說話,我不知道你爸爸經歷了什麼?但是我知道那肯定很可怕。」
「我想我了解你的感受。我以前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怪物,但是後來我看到了一些東西,一些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東西。」
「不管怎麼樣,也許你覺得沒人會聽你說的,都不會相信你或者你害怕說了以後,被人也當成了怪物,但是我現在想讓你知道我會相信你所說的一切,你什麼都不用說給我畫幅畫就好了畫出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在你爸爸身上,在湖裡發生的,你所見的。」
孩子依舊埋頭作畫。
「好吧,沒關係,這個送給你。」張檬畫了一幅觸筆明顯稚嫩的簡筆畫,指著畫上的人兒說道,「嘿嘿,這個是我和我的愛人。」如果小孩看得懂的話,會看出那個簡筆畫的人就是,張檬和旁邊在和他媽媽說話的孟凡遠。
留在席玉身邊的孟凡遠也在聊天,獲取更多的情報。
「自他爸爸出事後,這孩子就一言不發,跟我也一樣,只會埋頭的畫畫。」席玉望著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小宇,滿是心疼。
「嗯,是的,我們聽說了,很抱歉,醫生怎麼說?」
「精神創傷後遺症。」
「那對你們兩個來說一定不容易。」孟凡遠想起了從小只有父子倆相依為命的日子。
「我們搬去了我爸爸家,爸爸幫助了我們很多。」席玉嘆了一口氣,有些哽咽,「但確實……沒有了爸爸的孩子……每當,我想到小宇當時所經歷的,所見到的……」
走回兩人身邊的張檬開口安慰道:「小孩子其實很堅強,他現在的模樣只是一種自我調節,他在給自己療傷。」
「我想也許就像你說的那樣吧。這麼想著,我們都會好過一點。你知道嗎,小宇過去就是很活潑,甚至有點難以管教,可以說想要和他安靜相處真的很難,但是現在他就坐在那裡畫畫和玩具兵一起遊戲,可以保持一整天都是那麼安靜,我只希望……」
席玉突然看見小宇主動地走了過來,有些驚訝:「寶貝,你走過來有什麼事嗎?」
小宇不回答媽媽的問話,卻將手中的畫遞給了張檬,然後轉身離開。紙上畫著一幢顏色斑斕的房子。
「謝謝你!」這讓張檬受寵若驚。
席玉也奇怪兒子居然會對一個陌生人這麼主動。
溫家別墅內。
溺死女子的父親溫雷兩眼無神的癱坐在沙發上,沉浸在女兒溺亡的悲痛中,電視機開著,卻並沒有人去看。
「爸爸,你該吃點東西了。」小兒子說道,「從湖邊回來你就一直沒有吃過東西。我去做晚飯好嗎?」
溫雷沒有給任何反應,依舊麻木的躺著,仿佛像具屍體。
小兒子無奈,即便得不到回應,他也決定給爸爸做一點什麼熱乎乎的,墊墊飢。
小兒子在廚房裡麻利地洗著魚,刮著魚鱗,畢竟是從小生活在水邊,處理魚的料理早已經得心應手。
一旁開著的水龍頭突然間發出了怪聲。
聲音過後就見原本白花花的水變得有些渾濁。小兒子皺眉,難道是淨化器出了什麼問題嗎?趕緊伸手把水龍頭關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