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圍都是妖獸,萬一被哪隻眼瞎的傷到了怎麼辦?傲霜十分擔憂。
「真的?」恩樂的臉頓時就有了笑顏,剛才還抱著畢方的翅膀不肯撒手。此時就跑到了陳傲霜身邊,親熱地挽起了傲霜的手:「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闖禍的!」
在恩樂的甜言蜜語下,這一場大戰終於結束了,恩樂直到傲霜她們徹底地消失在了視線里。才喘了一口氣,她還要去找她的宮謙呢,現在回去不就毀約了?
「你去哪裡?」畢方眼尖地看到恩樂撒腿往外跑,二話不說就沖了過去叼起了恩樂的衣領,恩樂差點被勒死。
「我靠,你幹嘛呀!」恩樂被放到地上後,咳嗽了兩聲,然後站起來叉腰質問畢方。
畢方縮了縮脖子,把難題甩給了睚眥,睚眥怒瞪了恩樂一眼:「你還想去找那個狼族小子?」
恩樂眼珠子一轉。然後笑嘻嘻地跑到了睚眥身邊坐下:「是啊,睚眥你真聰明,你看我就那麼一個人類的小夥伴,多難得,況且我不是學的東西也得有點用處不是?我就在這附近啊轉一轉,試試能不能馴化幾隻妖獸回來,怎麼樣?」
「不怎麼樣。」睚眥冷冷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小白狐,視線落在了小白狐兩條毛茸茸的尾巴上:「你先把這隻蠢狐訓練好再說吧。」
小白狐可委屈了,它挪了挪身子,挪到了恩樂的身邊,這些年她也不知道受盡了睚眥多少冷嘲熱諷,無非就是說它保護不了恩樂。
「睚眥,要不你讓畢方跟著我,它是你的間諜,專愛打小報告,要是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它一定會告訴你的,所以你就可以放心了,不然我學的獸語不都是白學了嗎?」恩樂決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雖然不知道這些道理對妖獸來說講不講得通。
大概是被恩樂這麼認真的樣子感動到了,連小白狐這種膽子跟黃豆一樣大的妖獸,都忍不住替恩樂湊到了睚眥面前,小心翼翼地幫襯:「睚眥,我也會跟著恩樂的。我會跟你匯報恩樂的事情。」
睚眥聽著那細細軟軟的聲音就莫名地有些煩躁,瞪了小白狐一眼之後,小白狐委屈地低下了頭,畢方發現了一個問題,這睚眥好像挺喜歡針對小白狐的。每次都能把小白狐嚇得不敢吭聲。
什麼時候睚眥還愛欺負弱者了?以前的睚眥對於弱者基本是不屑一顧,連看一眼都懶得看,與強者為敵,也不與弱者為友,是睚眥的原則。
「不行。」睚眥沒有同意,它說完之後也懶得跟恩樂糾纏了,心裡在考慮著燭龍的事情,剛才陳傲霜她們離開的時候,它遲疑之下沒有將燭龍未死的事情告訴陳傲霜,現在妖獸大陸屬於它的地盤。如果燭龍要興風作浪,也理所應當由它來處理。
只是,如果燭龍知道了恩樂就是陳傲霜的女兒,恐怕恩樂的安全就有點麻煩了,陳傲霜和戚蔚然他們,可是殺了靳錦天傷了燭龍的人,燭龍性格陰毒記仇,絕不會放過恩樂。
「你看著點她,不能離開你的視線,再出一次問題,小心你的小命。」看著恩樂不高興地跑了出去,睚眥威脅畢方,畢方吃癟地點點頭,趕忙跟了出去,睚眥都發話了,不能再出一次問題,那就是要緊緊跟隨,一步不漏。
恩樂滿肚子不爽,沒想到睚眥竟然說不通,早知道還不如跟著傲霜媽咪回去了!恩樂一下子又後悔了。找不了宮謙,還留在這裡幹嘛?坐牢啊!
夜色靜謐,一道修長的人影在叢林裡慢悠悠地穿過,身後跟著一個同樣慢悠悠的人影,卻是在跟著前面的人。
恩熙捂著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因為沒有可以包紮的東西,所以她也沒有處理,而是一直跟在了宮謙的身後,她倒這個男人要去哪裡。
「跟著好玩嗎?」宮謙終於停了下來,一面不大的湖泊在月色下波光粼粼,藍色的湖水看著清澈而涼爽,他不愛碰水,但是他背上還在隱隱作痛的那些圖騰,泡在水裡才會舒服一點,忍了一路,終於再次看到了有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