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恩熙答道。
「那就別跟著。」
「那也好說,你把你的命給我,我就不跟著你了。」恩熙聳了聳肩說道,她看中了宮謙的身手,一個人如果生前強大,那麼死後的鬼魂力量也會強大,她挺喜歡宮謙過人的速度。
宮謙知道恩熙是一個道士,身上帶著的不是黃符就是縛鬼銀繩,都是一些驅鬼捉妖的把戲,這些法術之類的,在狼族還沒有滅亡之時,他聽玄青說過許多,從盤古開天到如今,已經演變出了無數的法術和妖術,狼妖碰到過不少道士,對於法術之類的並不陌生。
不過恩熙開口就是想要自己的命,倒是有點稀奇,宮謙一邊脫身上被血黏住的衣服,一邊問道:「要我的命幹什麼?」
「那樣你就是我的鬼了。」恩熙理所當然地答道,看到宮謙脫下上衣之後,她又猛地回過了身子背對著宮謙:「你幹什麼?」
「洗澡,你嗎?」宮謙走進了湖水裡,背後灼燒的圖騰在觸碰到冰涼的湖水之後,漸漸地沒有那麼難受了,他看著岸上不敢回頭的恩熙:「繼續說,什麼是你的鬼?」
「不說了!」
「哦。」宮謙的身子漸漸地徹底沉入了湖水中間,恩熙聽著身後沒了動靜,連忙回頭查看,如果被宮謙跑了那多遺憾。
「喂!你是不是在湖水裡?」恩熙看著波瀾無驚的湖面質問道。
沒有人應答,只有晚風拂過,吹起了一絲漣漪,恩熙撿起一塊石子往湖裡砸去,也沒有見到宮謙有回應。
足足十分鐘過去了,宮謙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只有那件沾滿了血的衣服在岸上十分顯眼,恩熙走到湖邊,用縛鬼銀繩朝著水面狠狠地甩去,隨著類似爆破的聲音,水面立馬像起了裂痕一般,一群魚兒被驚得翻騰了起來。
「喂!你給我出來!」恩熙惱火地大叫了起來,像瘋了一樣用銀繩抽打著水面,無數的魚兒因此而喪命,這些低級的生命對她來說不值一提,一想到自己看中的傀儡消失了,她就一陣怒火攻心。
宮謙聽著不遠處的喊叫聲,冷笑了一聲,*的背部一個詭異的圖騰如同在燃燒一般,但是漸漸地黯淡了下去,很快就消失了,光潔的肌膚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
「你跟著我幹啥?」恩樂發現自己走哪,畢方就跟哪,簡直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貼身監視,肯定是睚眥派這個大狗腿來的!
「保護你啊!」畢方回答得理直氣壯,反正是睚眥派它來的,不關它的事。
恩樂瞪了畢方一眼,忽然「嘿嘿」賊笑了一聲,畢方警惕地看著恩樂,恩樂那神態很像古代青樓里的老鴇,也就是現代夜總會裡的老媽子,畢方知道恩樂是個鬼機靈,它十分謹慎:「笑什麼?」
「畢方,商量個事唄。」
「不商量!」
「給你找個媳婦怎麼樣?」恩樂拋出了誘餌,畢方這一大齡單身妖獸,難道不想比翼雙飛?恩樂不信,自古萬物皆有靈,妖獸也有七情六慾,所以這個方法值得一試。
畢方差點從空中掉下來,恩樂的腦子果然非同尋常,年紀不大滿腦子壞主意,它雖然是只正經的鳥,但是它確實思過春啥的……
「怎麼樣?我保證馴服一隻美呆了的畢方小媳婦給你,相信我,只要你讓我離開這裡!」恩樂信誓旦旦,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忍不住擔心宮謙的傷勢,想快點去找他,幫他一把,作為朋友必須講點義氣嘛!
畢方又尷尬又好笑,它活了數百年,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麼狡猾的小姑娘,它當然是拒絕的,如果睚眥知道了,有媳婦又怎麼樣?都得慘死在睚眥的暴怒之下,可怕!
沒想到被拒絕了,恩樂頓時撲霜打的茄子,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肩膀繼續往前走,忽然漸漸降臨的夜色中傳來了一陣撲哧撲哧的翅膀撲騰聲音,一大群飛鳥從西南方向飛過來,不少翼獸也在其中,而那個西南方向此時有火光沖天,看得出已經是很遠的地方,可是波及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