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狼的眼睛,警惕地看著西面,這是狼的天性,警惕而富有攻擊性,這頭幼狼感覺到了那邊有妖氣的存在,所以產生了危機感。
宮謙自然也感覺到了,他只不過是覺得那麼弱的妖氣,沒必要放在心上,但是這頭幼狼頗有一種他不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就不吃東西的架勢,他只好下了樹,然後朝著西面走去。
「哈哈,小白狐你原來這麼瘦,看來以後我得給你多吃點東西才行!」恩樂看著落水的小白狐,毛全部貼在了身上,顯得瘦小極了,便「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
清涼的溪水讓小白狐也很喜歡,它在水裡遊了一圈,然後蹭了蹭恩樂的大腿,恩樂嘲笑道:「你是小色狐嗎?幹嘛蹭我大腿!」
小白狐傻呵呵地笑著,原本還有點怕水,此時卻玩得很快新,一人一狐在淺淺的溪水裡玩鬧著,完全沒注意還有人站在不遠處,看戲似的看著這玩得正歡樂的一幕。
恩樂本來是穿著衣服下水,隨著身上已經全部浸濕,衣服粘著挺礙事,恩樂乾脆一股腦就把衣服脫了下來,扔到了岸上,嬌小而玲瓏的身子上沾滿了水珠,此時在月光下閃爍著瑩瑩光芒,顯得十分可口,她感覺到似乎有一條魚兒從腳邊溜了過去,她趕緊轉身俯下去伸手捕捉,視線卻落在了不遠處的人影上……
有了衣服的遮擋,總算看不見那令人心亂的曲線了,宮謙鬆了一口氣,而恩樂則低頭看著可以當裙子穿的上衣,原來宮謙比自己大這麼多?
「你在這裡幹什麼?」宮謙率先打破了沉默,問道,畢方和睚眥它們怎麼都不在?燭龍如今的翼黨不少,尤其是針對睚眥的,恩樂和睚眥是什麼關係,妖獸大陸都知道,如果被發現恩樂一個人在這裡,肯定會下手。
「我出來找點吃的。」恩樂扯著身上的衣服,不敢看宮謙,因為宮謙沒穿上衣。
找衣服找得洗了半天澡,宮謙有些無語,他看著還赤著腳站在面前的恩樂,然後囑咐道:「在這裡等我一下。」
恩樂點點頭,不知道宮謙要去幹什麼,但是叫她等,就等著吧,而且宮謙還把一頭幼狼交給了她,她抱著幼狼,和幼狼大眼瞪小眼,幼狼看到恩樂的眼睛之後,本來排斥的感覺,神奇地消失了,仿佛給了它溫柔的安撫一般。
恩樂溫柔地撫摸了一下幼狼的頭:「這就乖了。」
哼,馴獸這種事情她可擅長著呢,除非是強大的妖獸,自身的意識十分強大,一般像這種小妖獸,恩樂分分鐘就能讓它們乖乖地聽話。
十分鐘過後,宮謙回來了,手裡拿著兩隻還在拼命掙扎的野雞,其實野雞真的挺凶的,恩樂十分佩服宮謙,來回就十分鐘,能抓到兩隻這麼大的野雞,她咽了咽口水:「你一隻,我一隻?」
「兩隻都給你。」宮謙早就吃過了東西,他此時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襯衫,恩樂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找來的衣服,但是這衣服穿在宮謙的身上,真是特別的好看。
「謝謝宮謙!」恩樂一聽兩隻都給自己,立馬就蹦躂了起來,開心地接過那兩隻雞,清脆的嗓音像鈴聲一般悅耳,她主動邀請宮謙一起回去,起碼在房子裡睡覺還是要舒服一些。
宮謙搖搖頭:「不了。」
睚眥它們一行的目的雖然也是燭龍,可是宮謙看得出,它們並不著急,也許一路遊玩的成分更大,他不同,他還要報仇,還要復活狼族,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宮謙,你一個人……會很危險的。」恩樂為難地說,雖然宮謙給她的感覺有些深不可測,到底實力怎麼樣,她暫時還看不出來,但是燭龍的事情她從畢方那兒聽了個完全,連爹地他們都沒能讓燭龍死透,面對這樣的強大妖獸,宮謙一個人怎麼可能應付?
「我知道。」宮謙答道,他知道以現在自己的實力,和燭龍相比是懸殊的,他每一次與燭龍的交鋒,並不是做夢能擊敗燭龍,而是想找到燭龍的破綻,也許他能找出一個方法,殺了燭龍。
「我送你回去。」宮謙從恩樂的懷裡抱過幼狼,淡淡地說道,如果讓恩樂一個人回去,指不定會出什麼事情,除了妖獸,也許還有其他什麼東西隨時會出現。
月光下,恩樂赤著腳一深一淺地跟著前面那個背影高大的男人,她好像回到了八歲的時候,從狼穴回去,她坐在畢方身上,看著宮謙倔強淡薄的背影漸漸遠去,那個背影此時和眼前的背影重疊,不同的身形,相同的孤獨。
如果宮謙願意,完全可以想答應她的要求,有了睚眥的幫助,報仇更加容易,可是他卻選擇了繼續一個人往前走,恩樂也不知道宮謙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倔強。
走著走著,恩樂感覺腳底一痛,一塊鋒利的礫石將她的腳底割了一下,痛得她叫了一聲,宮謙回頭,恩樂瘸著腳正往他走來:「我的腳被割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