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在這裡?當然……是為了某些不能告知的目的。
歐陽子嘿嘿一笑,眼裡露出一絲精光:「這個嘛,陪著徒弟浪跡天涯。」
宮謙淡淡地看了一眼恩樂挽著歐陽子的手,自來熟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
恩樂見到歐陽子時候的反應,比起恩熙的冷淡來說,要熱鬧多了,畢方不喜歡恩熙,也對宮謙沒什麼太好的印象,所以催促著恩樂去追睚眥,以睚眥和燭龍的實力,兩大妖獸恐怕一日千里都不成問題,再不追上去,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了。
「那就是燭龍啊!」歐陽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天空,天空中仿佛還殘留著一絲燭龍的焰火之光,比那逐漸淡去的霞光,甚至還要亮幾分。
燭龍,戚蔚然他們也沒能徹底地弄死這妖獸,歐陽子收回視線:「你們是不是一路上都在找燭龍?」
歐陽子怎麼會知道恩樂她們在找燭龍呢?
這很簡單,睚眥在追燭龍,那架勢仿佛是不殺死燭龍不罷休,第二,妖獸大陸以睚眥稱王,燭龍這樣的威脅,不趁著它此時還虛弱除掉,那就是給以後埋下隱患。
妖獸和人,又有什麼區別呢?凡是有意識的生物,終歸都是有著私心,有著**的。
「對。」恩樂看了看宮謙,她知道,對於宮謙來說。追殺燭龍更重要,恩樂無非是跟著睚眥一路走走停停權當看風景,去燭龍老窩碰碰運氣,畢竟那燭龍與她並無深仇大恨。
可是宮謙,他曾經賴以生存的那些夥伴們,都死在了燭龍的手下啊!
血海深仇,沒有不報的理由。
「這樣,要不咱們就一起走,正所謂人多力量大,眾人拾柴火焰高。團結就是」
「那你們走。」
歐陽子一番慷慨激昂的話還沒說完,宮謙卻漠然地出聲了,一眼望去,也許此時才發現,明明是最先走出來的他,與大家站的位置卻最遠,仿佛就一個人被隔離在了一旁,靜靜地看著眾人。
歐陽子一時語噎。
孤獨久了就會成為一種習慣,熱鬧也就不必要了,他從那煉獄般的深淵裡煎熬了三年。一個人在這惡劣的環境中,一直求生到現在,也曾遇到過兇猛妖獸,也曾餓著肚子,被那莫名的疼痛煎熬時,也是一個人。
所以現在,這個習慣沒有被更改的必要。
「宮謙。」恩樂喃喃地出聲,眼裡儘是失望,剛被搶走了玉笛,又被宮謙再一次拒絕同行,她心裡悶悶的,就像逐漸暗下來的天空一樣。
「咳咳,你剛才也看到了,還有其他居心叵測的人四處屠殺為樂,你看咱們人多一點,不是安全一點嗎?」歐陽子試圖說服一下宮謙。
宮謙卻只是深深地看了歐陽子一眼,那眼神竟然有些失望,也許,真是的寄託太大了希望在歐陽子身上了。
一步一步,宮謙轉身離去,如果歐陽子決定就此和恩樂她們同路,以保證安全,那麼他也絕無二話,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句話他還是明白的。
風在耳邊呼嘯。這條山間小道兩側是疏散的樹林,在妖獸大陸,有無數這樣的小山,無數這樣的樹林,每一次都那麼相同,他沿著小道下山而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歐陽子他們。
「這人也是個奇葩。」恩熙的心情比恩樂沒好到哪裡去,她的語氣有些生氣。
「可不是,奇葩,奇葩。」歐陽子嘴裡附和著,可是剛才臉上的那種嬉笑神情,早已經不知不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
恩樂蹲下身子抱起了小白狐,精緻的小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師父,你快去追宮謙。你們一起走好了。」
既然宮謙還是不願意一起同行,那麼也不能把他的夥伴搶過來,讓他一個人走,恩樂擔心宮謙的安全,畢竟在鎮秀村遇到過的事情,還心有餘悸。
若是再遇上蟒蛇妖那種巨大的妖獸,兇猛而殘忍,宮謙一個人也無法面對。
「那行,我就先去追他了,對了。你是跟你妹妹一起走,還是跟我們一起走?」歐陽子走之前問恩熙。
恩熙立馬答道:「和你們。」
恩樂微微一愣。
剛才宮謙是和姐姐一起出現的嗎?恩樂回想著,那就是說宮謙一路上都和恩熙同行,可是卻拒絕自己加入。
一種很不開心的感覺讓恩樂的小臉垮了,看著恩熙和歐陽子遠去的背影,她覺得很難過,好像,好像被人討厭了。
「我們也走。」畢方察覺到了恩樂的小情緒,它有些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