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的神有點遮掩,他可不敢告訴宮謙這幾個人,就是他的仇人……
「非管不可!」宮謙卻不想聽歐陽子的阻攔,他本不是愛管閒事之人,只不過是這頭灰的熊妖,讓他總是忍不住聯想到當初的狼族,也是這般絕望,這般淒涼,被燭龍殘殺,往事一幕幕,都難以忘懷!
歐陽子眼看著這傻小子走了出去,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大叔,這不會是你的仇人?」恩熙眼珠子挺尖,一眼就看出了歐陽子的不對勁,冷哼一聲揭穿了歐陽子的尷尬。
山頂上,呼呼風嘯,帶著垂死的妖獸的低吼聲。d7cfd3c4b8f3
「你是誰?」為首的男人一臉絡腮鬍,看著走出來的宮謙,濃眉一挑,十分不屑地質問。
「放了它。」宮謙自然不會真的來一番自我介紹,他的目的是從這幾個惡徒手中,將這頭熊救回來,也許他還能試試替那熊妖療傷。
「什麼?」那男人先是一愣,然後和旁邊幾個同夥面面相覷。接著爆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什麼特別搞笑的笑話:「他叫我們放了這頭熊?哈哈哈……」
宮謙略顯單薄的身影,立於山頂的荒草之中,面對著那幾個肆無忌憚嘲笑著他的男人,他的唇抿了抿,帶著一絲倔強,而在一旁躲著觀戰的歐陽子卻在捶胸頓足,自己好不容易認了一個徒弟,就要早早夭折了。
別看宮謙這小子表面冷冰冰的,話也不多,可是性子裡那股倔強真是時時刻刻都顯露了出來,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恩熙握緊了手中的銀繩,如果那幾個人和宮謙起了衝突,她就衝上去幫忙,她自己都沒發現這一刻。她竟然最擔心的是那個背影冰冷的男人,而不是自己。
風聲鶴唳,好像一瞬間時間靜止了一般,那幾個男人停止了笑,只是虎視眈眈地盯著宮謙,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子,看起來還經不起他們一拳的普通人。
戰爭一觸即發,歐陽子已經捂好了眼睛,恩熙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上去幫忙,可就在此時,整座山都震動了一下,比起剛才來時的震感更加強烈。
「怎麼回事?」歐陽子趕緊鬆開手,感覺整個人都要從麒麟身上掉下去了。
「吼!!」一聲震徹天地的怒吼聲,自天際傳來,而後有火焰似乎在漸漸黑下來的雲層中翻湧,是一條龍,只是那龍頭上的人臉,時隱時現看起來詭異而醜陋。
麒麟對於燭龍是再熟悉不過,同時,它也感覺到了另一個老朋友的氣息。
宮謙和那幾個對峙的男人同時抬頭,只見空中一番奇異的景象,燭龍翻雲覆雨一般在蒼穹中遊動,而另一頭渾身爆發出怒氣的妖獸,緊跟其後,似乎是要追殺燭龍一般,一時間天地變,被這兩頭妖獸攪和得陰沉而混亂。
「那,那不是宮謙嗎?」恩樂坐在畢方背上,抱緊了小白狐,半路上竟然遇上了出來獵食的燭龍。睚眥自然是不會放過,當下就追了過來,那燭龍慫得很,不知道為什麼一遇上睚眥,每次都只會跑。
恩樂不知道睚眥會追著燭龍多遠,她只好讓畢方跟在睚眥身後,沒想到飛過這山頭的時候,一往下看,便看到了熟人。
「宮謙!!」恩樂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她站起來衝著下面揮手大喊。試圖引起宮謙的注意,。
事實上,也確實引起了宮謙的注意,他看到了一隻渾身烈火燃燒的畢方鳥,朝著自己俯衝了下來,而在那畢方鳥上面的人,不是恩樂是誰?
恩樂眼裡完全沒有看到那另外幾個男人。
「宮謙!」恩樂一跳下來,就朝著宮謙奔跑了過來,嬌小的身影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精力,總是笑容滿面,元氣十足,面對宮謙錯愕的臉,她可不管那麼多,衝過去就是一個熊抱,開心得不得了:「我就知道我們還會見面的。」
恩樂還穿著宮謙的那件衣服。看起來一點都不合身,卻又有種奇妙的感覺,宮謙本來是想和這幾個男人決鬥一番,卻莫名其妙地被衝過來的恩樂抱了一個滿懷,一時間臉騰地紅了起來。
為什麼會臉紅?他也不知道。少女柔軟的身體,和芳香的氣息,好像一朵粉嫩的玫瑰花一般盛開,他有點不敢觸碰。
歐陽子眼看著情況有點脫線,愣愣地看著前頭兀自開始敘舊的恩樂。她當盧向明那群人是空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