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次看到恩熙的臉,他卻會想起另一個人,那個人站在三年前的時光里,總是衝著他笑,笑容清澈明媚。
她…還會回來嗎?會和自己一樣,最後莫名地從那不知名的地方,回到這個世界嗎?
「發什麼呆,問你問題呢。」恩樂伸手在宮謙的面前晃了晃。
「沒什麼,你不要問了。」宮謙回過神,有一瞬間的怔住。而後答道。
「你」恩熙氣得話都說不出,每次宮謙對她都是不耐煩的樣子,她都對他這麼好了,難道他就感覺不出來?
想起自己的心意,恩熙的氣就消了一點,反而有些莫名的臉發熱,乾脆就真的不追問了,隨著歐陽子一同喝著酸梅湯,坐在這剛件不久的小城鎮,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喝完酸梅湯,恩熙非要跟著宮謙他們回去,說是想念歐陽子那些紙人做的飯菜了,宮謙也不反對,但也沒表示歡迎,沉默地走在前頭,恩熙則是慢吞吞地帶著麒麟走在後頭。
歐陽子扭頭看看恩熙那漫不經心的神,然後上前幾步追上了宮謙,猥瑣地說:「我說,你小子看不出這大小姐對你?」
宮謙的眼眸一撇,冷冷地看了自己這個愛管閒事的師父一眼:「沒看出。」
「我看你是瞎了,好好的一個美女不要,你們兩個郎才女貌多好啊,而且她爸媽是個什麼角你又不是不知道,到了嘴邊的肉都不吃,傻子啊?」歐陽子頗為語重心長,他看不下去宮謙的木訥了。
「你喜歡你去娶。」誰知,宮謙的一句話差點讓歐陽子給一口老血嗆死,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孽徒走遠,尷尬地回頭沖恩熙一笑,心裡想著,要是年輕二十歲,還真就娶了。
恩熙看到歐陽子那猥瑣的神,厭惡地翻了個白眼,擦肩而過。
不知道這是哪裡,溫暖的氣流將她緊緊地包圍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不餓也不困,卻又意識模糊,似夢非夢的感覺,就這樣,像是要永恆地將她困住。
可是不能再這樣睡下去了,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睡了多久了?
不記得了,只記得小白狐問過自己,是不是喜歡一個年輕的男人,他眉目疏離,言語淡淡,背負著一身血海深仇。拼了命也要去報,後來腦海里就一直都回想著這個問題,揮散不去。
「唔……」唇動了動,發出一聲嚶呤,醒了。
「你醒了。」一個空靈而溫暖的聲音。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甚至盪起了回音,像是四面八方都在飄蕩一樣。
恩樂腦袋發懵,她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坐在霧氣之中,周圍完全什麼都看不到,只有那靜靜流轉的霧氣。
這是哪裡?她傻眼地看著眼前白蒙蒙的一片,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嗓子乾涸,似乎很久沒開口說話一樣,發出的音節很晦澀。
「你睡了三年了。」那個奇妙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響起,卻像是在恩樂的天靈蓋上劈了一道雷似的,她頓時就陷入了痴呆。
……
公寓內,飯菜飄香,幾個詭異的白人影,在客廳里轉來轉去,若定睛一看,便可以看清楚,那是幾個白的紙人!
不少路人經過這棟公寓時,看著樓下那隻巨大的妖獸麒麟,頓時紛紛繞路,雖然隨著人類越來越多,膽子也越來愈大,但是敢直接去跟妖獸單挑找死的人,還是少之又少。
麒麟身子太大,不可能進去那小小的公寓,所以便成為了看門麒麟一隻。
陽光穿過窗簾之後,便要淡了許多,宮謙拿著一本書坐在陽台那兒低頭看著,從以前歐陽子逼著他看,到現在不知不覺迷上了這些神秘的內容,也不過是三年而已,而這三年,他已然因為這些書。而強大了許多。
這些,都虧了歐陽子,宮謙抬眸看了看正在客廳里畫符的歐陽子,歐陽子很久以前算是一個道士,不過聽說在以前的世界裡,道士多半是被人認為坑蒙拐騙的騙子,直到後來世界漸漸顛覆,也總算有人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地獄,也真的有道士。
向來淡漠的眼眸里。似乎有一絲暖意流動,三年的相依為命,三年的師徒情誼,都銘記在心。
「你在看什麼啊?」恩熙看著幾個紙人忙碌了半天,終於耐不住了,便纏到了宮謙身邊,伸頭看了看那本書,看不懂。
「沒什麼。」宮謙將書合了起來,這些書他自己都暫時看不懂。
「吃飯了吃飯了,過來吃飯!」而那邊。歐陽子也放下了狼毫筆,看著畫好的幾道符,得意洋洋地對恩熙招手:「來,我們兩個研究研究,來看看我新創的出神符!」
出神符?是個什麼鬼?恩熙疑惑地過去看了一眼,那黃的符紙上不知道畫了些什麼符號,奇奇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