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無關。」宮謙將銀繩還給了恩熙,冷冷地看了恩熙一眼,恩熙忽然沒了放肆的底氣,有些惱火地將銀繩絞了幾下,回到了麒麟的背上坐著,不吭聲。
看到恩熙總算沒繼續鬧了,歐陽子鬆了一口氣。這個冰塊徒弟關鍵時刻還有點用。
「呵呵,與我無關?」綢琳呵呵一笑,語氣有些不屑,她雖然對這個男人挺感興趣的,但是對她的態度這麼冷淡。讓她覺得有點沒趣了。
不過她的冷笑,對於宮謙來說,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恩熙也已經沒繼續折騰了,他準備和歐陽子回去收拾收拾東西。然後啟程離開這裡,不知道歐陽子從哪裡得來的消息,說是有人發現了五彩萬靈泥。
雖然這個消息聽起來挺假的,但是只要有一絲希望,他也不會放棄。
「想走?」綢琳看到宮謙並不搭理她。反而轉身要走,她冷冷地哼了一聲,隨即手腕上的銀鈴再次響起,這一次,卻意外的詭異。
操控妖獸算什麼,能操控人類,才算本事,妖獸的自我意識永遠不會比人類更強大,綢琳看著隨著鈴聲而開始暈頭轉向的那些人,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跟她斗,真以為她就那麼點本事嗎?
「宮謙!」一個悅耳的聲音傳進了宮謙的腦海里,他睜開眼,看到了一個滿臉笑容的少女抱著一隻小白狐走了過來:「宮謙。」
恩樂?宮謙搖搖頭,怎麼會看到恩樂?她回來了嗎?
「跟我走。我們一起去玩。」恩樂伸手朝著宮謙說道,眼裡盛滿了笑意,那笑容晃眼而熟悉。
「真恐怖。」畢方飛遠了一些,直到脫離了那奇怪的鈴聲,才心有餘悸地感嘆一句。它剛才竟然也差點被那鈴聲迷惑了,幸好小白狐讓它快點飛高一點。
「對。」小白狐附和道,可是它心裡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那鈴聲對它來說毫無作用。
「不過,那個小子是在幹什麼?」畢方瞪大眼睛看著地面上的宮謙,朝著綢琳一步一步走了過去,那模樣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而不遠處的其他人,包括歐陽子和恩熙,似乎都陷入了沉睡似的。
小白狐的眼神漸漸凝重了起來,宮謙,是中了那個女人的幻術嗎?
「你幹什麼?」畢方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小白狐從它身上跳了下去,在半空中,一道耀眼白芒閃過,一隻雪白的狐妖出現了,渾身流光溢彩,仿佛神聖不可侵犯一樣,畢方早已經習慣了小白狐的變身,它這三年仿佛脫胎換骨了一次似的。
綢琳得意地看著越走越近的宮謙,終於有一個玩伴了,這個男人,皮相很不錯,資質也很不錯,以後也許是個不錯的伴侶。
忽然,綢琳得意的臉一變,有了一絲陰沉,她看到了一隻約三四人那麼大的白狐,落在了她的面前,而且她的幻術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衝擊,險些破了。
這隻狐狸很眼熟,而且,不受任何催眠。
「是妖獸嗎?」綢琳雖然馴獸的靈力強大,但是對於妖獸的種類,真的所知甚少,反正不管是什麼妖,她只要直接馴服就好了,哪裡需要去分辨種類。
而眼前這隻妖獸,是第一隻不被她的幻術迷惑的妖獸,甚至隱隱能破壞她的靈力,她表面還在笑著,內心卻已經是波濤洶湧。
「你不能帶他走。」小白狐一雙狹長而散發著綠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綢琳。
「呵呵,他是你的主人?」綢琳笑著問道,這隻白狐狸有點奇怪,似乎身上那股妖氣,並不純淨。
小白狐看了一眼宮謙。宮謙已經停在了那兒,表情略有變化,不知道在幻術里看到了什麼,幻術這種東西,往往進入了,看到的都是那些心心念念的畫面,又或者潛意識裡最害怕的事情,否則,也不會那麼難以走出來。
恩樂,最喜歡宮謙了。所以不能讓這個女人帶走宮謙,如果有一天恩樂回來了,知道宮謙被其他女人帶走了,一定會很傷心的,小白狐知道恩樂喜歡宮謙,只是少女的矜持讓她不想承認。
情有千萬種,一見鍾情也好,日久生情也好,又或者是青梅竹馬,總是藏不住的。
小白狐搖搖頭:「不是。但是他是我的小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