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恩熙已經收手了,外面的哭喊聲卻一直沒有停止,水煙似乎聽出了不對勁,她猛地瞪大眼睛:「你們快走吧,她來了!」
說著,水煙離開了房間,念恩想拉住她都來不及,聽著外面那些鬼哭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嘶叫,偶爾猙獰,偶爾哀怨。
「走吧,先別惹這些麻煩。」歐陽子說道,他看了一眼院子裡,院子裡此時還是安靜的,沒有人闖進來,他眼底某種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即一把拉住了念恩:「趕緊跑啊!還愣著幹什麼?」
曾經被水煙她們當做可以救命的幾個人,現在跑得比風還快,念恩心裡有點替水煙難過,但是不能因為自己的同情心而拖累大家,而且她一個人也不可能解決掉那個變態女人,所以她就算心裡不忍,也得忍。
但是老天也好像也不想讓念恩她們好好做觀眾,幾個人離開水煙的家裡,看著街上一片混亂,一個人影就跳了過來,那跳躍的姿勢真是無比熟悉,不是白先秀是誰?!
「我去,操你大爺啊!」歐陽子氣得快跳腳了,他一點都不想和這個女魔頭碰面,之前還是為了錢才硬著頭皮上,現在錢都不要了還上個屁。
白先秀因為吞噬了不少的魂魄,容貌上竟然有了奇怪的變化,首先是她的眼睛,已經不再是黑漆漆的兩個窟窿了,而是有了眼白和眼球,歐陽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跑,手裡還拖著一個念恩,跑得肯定沒宮謙和恩熙快,誰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對念恩這麼上心。
念恩發覺自己成了歐陽子的累贅,她掙扎了一下,對歐陽子說道:「歐陽大叔你和宮謙他們先離開吧,我沒事的。」
「開什麼玩笑,就你這短腿跑得過那個女魔頭?」歐陽子發現那個白先秀好像目標轉移到了他們身上,反而不去殺那些鬼魂了,他心裡罵了一句娘,拽著念恩的手又緊了幾分,不管怎麼樣,這個女人不能丟,她身上藏著的秘密可多著。
可是念恩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硬是將手從歐陽子的手裡抽了出來,她很感激歐陽子不肯放棄她,但是要是再這麼拖著下去,他們兩個都得被白先秀追上。
宮謙回頭,卻看到歐陽子愣在那兒,朝著他看了一眼然後說道:「她自個兒跑了?」
宮謙以為有歐陽子在,念恩不會有事,但是念恩自己跑了倒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恩熙也聽到了歐陽子的話,她心裡一陣竊喜,跑了才好,最好就永遠被困在這裡,和水煙那群倒霉蛋住在這兒等著魂飛魄散吧!
恩熙還沒高興多久,就感覺一直在身邊同行的宮謙身形在眼前一晃,消失了,她停了下來:「你去哪裡?」
「肯定是去找念恩了,要不我們也去找找吧?」歐陽子趕到了恩熙身邊,氣喘吁吁地問,這一問惹來了恩熙恨不得掐死他的眼神,他咽了咽口水,回頭看了一眼緊追不捨的白先秀:「算了還是我們先走吧,那小子不會有事的。」
一個體內藏著祖巫,另一個……更加恐怖,白先秀要是那麼厲害把宮謙和念恩兩人惹急了,倒是件好事,直接可以死翹翹了。
「去死吧!」歐陽子從百寶袋裡拿出幾顆像藥丸一樣的東西朝著白先秀扔了過去,看起來隨意的一擲,卻好像有無窮大的力量,那幾顆黑乎乎的丸子發出破空的聲音,凌厲地射向了白先秀,白先秀不知道這是什麼,愣了一下。
一聲難聽的慘叫聲,讓歐陽子心裡一陣痛快,恩熙問:「那是什麼?」
「你這就不懂了吧,黑狗血和糯米的結合體,殭屍克星,弄不死她也得讓她吃點苦頭,裡面我可是還摻了不少符灰的,哈哈!」歐陽子得意洋洋地大笑兩聲,他打心底里鄙夷當初靳錦天那麼沉不住氣,像他這樣沒事就隱居山林研究點奇奇怪怪卻又神奇的東西,以後對付誰都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