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都不擔心她的死活,你又管什麼?」鳳一說。
話是這樣說的,但是,念恩看著恩熙那蒼白的臉,嘴角還帶著血跡,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她這心軟的性子讓鳳一十分頭痛,因為有歐陽子的救命神藥,他現在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於是身形一幻變成了鳳凰:「我載著她總行了吧?」
念恩這才鬆了一口氣,她趕緊催促歐陽子:「歐陽大叔,快把恩熙放上去,我們得去找下一個落腳的地方了。」
歐陽子二話不說,立馬將恩熙弄到了鳳一的背上,那溫暖的火焰將他們包圍,溫度恰到好處,鳳一輕蔑地看著宮謙:「你還是要走路吧?」
「我為什麼要走路?」話音剛落,宮謙已經落在了鳳一的背上,念恩可以感覺到鳳一氣得不輕,她努力地掩飾著自己嘴角的笑意,對於這個忽然轉變了性格的宮謙,感到好奇了起來。
鳳一也覺得真是見了鬼了,進一次幻境還能換一個人不成?這個宮謙儼然和之前那個悶葫蘆不一樣,嗯,說話反而更欠揍!
但是現在不是多說的時候,看著茫茫夜色,鳳一載著一群人尋找著下一個落腳處,他的內心其實是拒絕的,除了念恩,他真的對其他人類提不起什麼好感,尤其是那個宮謙和恩熙,準確地說,歐陽子也是。
柳如玉也搭順風車,和念恩坐在一起,其實她是想問問念恩發生了什麼事情,念恩將無影女和錦明的事情跟柳如玉一一說來,柳如玉聽完之後沉默了,看來無影女也是一個和她一樣瘋狂的女人,只不過,心腸比她還要歹毒幾分。
人世間最令人瘋狂的果然是一個情字,柳如玉沉默著,宮謙也只是靜靜地看著模糊的夜色,剛才在廟裡發生的那一切,他也是見證者。
直到凌晨時分,天際露出了魚肚白,念恩她們才看到了一處有人煙的地方,但是這裡顯得十分荒蕪,僅僅就是幾棟小房子在大雪中屹立,要不是上面冒著炊煙,念恩根本都不覺得這裡住了人。
下去以後,念恩便去敲門,許久才有人開門,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看著念恩,視線卻立馬落在了念恩身後的宮謙身上,他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你們是誰?」
「老爺爺,您起得真早啊,我們幾個是路過這裡,能借住一下嗎?」念恩客氣地說道,她看起來倒是人畜無害,但是人家老人家看著她身後那面無表情的宮謙,昏迷不醒的恩熙,和一臉精明的歐陽子,以及鳳一和柳如玉兩個神色古怪的人,心裡難道不會慌嗎?
念恩立馬露出笑臉繼續說:「老爺爺你放心,我們——」念恩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之間,從老人家的身後又出現了幾個中年男人,個個穿著古怪,手裡各自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像錘子又像棍棒,上面刻滿了奇怪的符號。
那個老人家眼裡迸發出凶光,念恩立馬後退了幾步,一道金色的光芒便從房間裡爆發了出來,柳如玉驚駭,幸好離念恩最近的宮謙將念恩一把拉開了更遠。
那幾個中年男人都面色不善,但是沒人關注念恩和恩熙他們,反而都盯著宮謙,一個中年男人問那個老人:「雲松老人,你確定這就是那個煞星?」
「他背後若是有那盤古圖騰,那便是大煞星,動手吧!」被稱作雲松的老人,揮了揮手,眼睛盯著宮謙,死死的。
這是什麼意思?念恩不解地看著宮謙,可是歐陽子和柳如玉她們卻都滿臉不敢相信,盤古圖騰?!
歐陽子迅速地在腦海里回想著,猛地想起了宮謙身後的疼痛處,難道圖騰就在那裡?怪不得他一直都查不出宮謙體內那奇怪的力量是什麼,十分兇狠強大,宮謙能忍受這麼久,並且活下來都是不容易了。
宮謙看著那幾個逼近的人,嘴角的笑意忽然變得倨傲了起來,念恩仿佛不認識他一樣,看著他一個人被那些人包圍,而歐陽子和鳳一他們都意外地沒有任何一個人靠近,恩熙則是一直在昏迷,什麼都不知道,念恩回過神之後,立馬對柳如玉說道:「玉姨,這是怎麼回事?宮謙,宮謙他……」
「他……應該不會有事。」柳如玉喃喃道,那神情竟然是有點呆了,她的手一直都握緊著,盯著宮謙一動不動。
念恩是唯一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她看著鳳一他們都眼裡露出驚駭,可是她卻只能害怕,她害怕宮謙會受到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