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做的,你們兩個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還有我的這張臉。」恩熙否認了,她也不覺得自己那算什麼露出馬腳,無非就是心急了一點,要是忍一忍不出聲,那麼歐陽子未必會出手幫忙。
「那為什麼他會突然出手?」燭龍質問。
「你很搞笑,我怎麼知道?念恩快死了的時候他就出手了,難道我要拉住他,然後暴露自己?」恩熙反問。
燭龍的眼眸陰沉,他現在不但失去了白先秀這個同盟,而且計劃失敗,女媧依舊存在,又加上了歐陽子這個麻煩,如果被歐陽子查出來是他在搞鬼,後果會很麻煩。
「今天到此為止,你回去之後不要透露任何線索,否則你和我都會是同樣的下場。」燭龍沒有心情和恩熙多說,他交代道,恩熙現在怒氣沖沖,萬一要是惱羞成怒之下將他供了出來,告訴了歐陽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恩熙也不傻,兩人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要死一起死,燭龍知道恩熙喜歡宮謙,絕對不敢讓宮謙知道自己和他燭龍有聯繫的,所以他才敢對恩熙這麼態度強硬。
「那我的臉呢?白毀了?還有含血玉,本來都是我的,現在你不給我一個交代就想走?」恩熙一把抓住了燭龍的衣服,就想這麼走,沒那麼容易!
燭龍有些不耐煩地再次甩開了念恩,他警告道:「不要逼我動手,你要是想一起死,大可以去說,到時候想想你的宮謙,要是知道了你和他的仇人同謀,謀害念恩,結果會怎麼樣?還有,念恩是誰,她怎麼掉下山崖的,不用我多說吧?」
說著,燭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沒必要和恩熙廢話,因為他已經吃准了恩熙不可能不顧忌這些。
他一定發現了什麼!
恩熙看著燭龍消失在了視線里,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沒有任何辦法,自己也有把柄在燭龍的手裡,做著一切就是為了除掉念恩,能和宮謙在一起,要是被宮謙知道了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就會功虧一簣。
從山崖回去,恩熙的臉色奇差無比,一路上不少人都被她恐怖的臉嚇了一跳,比起妖獸原來還要瘮人一些,她看著那些人就一肚子火,想起自己的臉更是難受,狠狠地罵了幾個路人之後,乾脆甩開了縛鬼繩,誰多看一眼,她就抽過去。
「那不是那個什麼恩熙嗎?」上空中,一個火紅的身影出現了,是畢方,畢方低頭看著正在鎮子裡撒野的女人,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小白狐也看到了,她點點頭:「對,是她。」
「算了,不關我們的事,累死了我們先回去吧。」畢方撲騰著翅膀,聲音有些萎靡,小白狐也好不到哪裡去,看著前方茫茫天際出神,他們三個一路去了鐘山,在鐘山上轉了一圈,根本都找不到燭龍的影子,一路上與燭龍遇到過多次,明明就是往鐘山的方向,怎麼追到了那裡反而沒了呢?
睚眥已經回了西風鎮,畢方和小白狐也不過是今天出來瞎逛逛,聽說這邊的人越來越多,很熱鬧,他們兩個沒有睚眥那麼愛安靜,便想著出來溜達一下,打發時間,沒想到看到了恩熙。
恩熙這個和他們不相干的人總是會出現在視線中,為什麼恩樂就不回來了呢?小白狐有些委屈地甩甩尾巴,沒了恩樂之後,別說睚眥了,她和畢方都變得沉默寡言了許多,除了找燭龍,其他時間大家都很無聊,相對無言。
「嗯,回去吧。」小白狐也乏了,她趴在畢方身上,緩緩閉上眼睛休息。
恩熙回到公寓的時候,念恩已經醒了,坐在客廳里正在和鳳一他們聊天,唯獨不見宮謙的影子,看到恩熙回來,念恩略帶歉意:「恩熙。」
「念恩,你起來了。」恩熙卻收起了剛才在外面時的潑辣模樣,語氣開心,仿佛一點都沒有被自己臉上的傷疤影響,她走過去坐在了念恩身邊,然後問道:「好些了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你臉上的傷——」念恩還是忍不住想提起這個事情,如果可以,她想拜託柳如玉幫幫恩熙。
可是念恩的話還沒有說完,恩熙卻打斷了她的話:「我沒事,你放心吧,只要你安全了就好,都怪我自己在那個時候去房間找你,明知道你情況還不穩定。」
這話說得還挺通情達理,將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要不是知道恩熙本來是個什麼樣的人,鳳一都差點要信了,現在宮謙又不在這裡,這個女人裝什麼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