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的眼睛一亮,她一把抱住了柳如玉,感激地說道:「玉姨,你對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你了。」
柳如玉拍了拍念恩的肩膀,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她從來也沒有圖過什麼回報。
柳如玉要去西風鎮,本來想要先送念恩回公寓再去的,可是念恩覺得這裡離公寓不遠,她一個人走一會兒就回去了,不需要柳如玉送,柳如玉犟不過念恩,加上公寓就在不遠處,她便只能聽念恩的先趕往了西風鎮那邊。
看著柳如玉的身影消失在了半空中,念恩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睚眥他們在不在呢?
就在念恩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忽然,從她的左前方那邊閃過一道淡淡的白光,她停下腳步,往那邊望去,是一座很小的山頭,這小鎮本就是建於層巒山峰之間,四處都是翠綠的樹林又或者是山丘,平時都是一些小妖獸的藏身之處,難道是有妖獸嗎?
念恩從小就是和妖獸一塊長大的,雖然不怕,但是她也知道現在妖獸和人類的關係雖然緩和,卻也不是所有的妖獸都喜歡人類,吃人的事情也時常有發生,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又沒有睚眥他們當靠山,要是貿然過去,絕對會有危險的。
想到這裡,念恩立馬頭也不回往公寓走去,腳步極快。
可是沒走幾步,念恩又停了下來,剛才的那道白光似乎很眼熟,而且她感覺不到附近有任何的妖氣。
念恩在心裡回想著自己在哪裡見過這道白光,想了一會兒以後,她拍了拍腦袋,記起來了,小時候她見過,就是陪著宮謙在月光下打坐的時候,宮謙吸收月華的那種白光,這道光就是月華嗎?那麼在那裡的人會不會就是宮謙?
出門的時候就沒看到宮謙,還以為他又去書房了,今天是月圓之夜,原來是來這裡了,念恩有些小開心,她朝著那道白光閃過的地方走去。
「噗!」剛靠近一處地勢低沉的地方,念恩就聽到了輕微的聲音,她加快了腳步,越來越肯定那個人就是宮謙。
果然,在一塊空曠的地上,宮謙捂著胸口垂著頭,血正順著他的嘴角滴落,他的臉色慘白,比月光還要更加白了幾分,念恩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回事?她立馬沖了過去:「宮謙!」
宮謙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忍不住眉頭一皺,立馬將頭轉向了一邊,不想讓衝過來的念恩看到他狼狽的一面。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吐這麼多血?」念恩驚慌失措地問著,地面上暗沉的血跡明顯,看得她一陣心疼。
「沒事。」宮謙忍著心臟那裡的抽痛,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點,聲音聽起來沒那麼虛弱,今天月圓,正是日月精華最為濃郁之時,所以他才決定出來再試試,也許會有轉機,誰知道月華越是濃郁,他的反應卻越大,不出十分鐘,他的五臟六腑都翻騰了起來,胸口那裡尤為劇痛。
想起身回去,可是沒有了力氣,只能先坐在這裡休息,沒想到休息了一會兒還是吐血不止,而念恩也突然出現了。
「都吐了那麼多血了,還說沒事,我扶你回去,讓歐陽大叔幫你療傷。」念恩伸手去扶宮謙,宮謙推開了她:「我自己走就好。」
說著,宮謙勉強地站了起來,念恩擔心地看著他往前走去,沒幾步就搖搖晃晃險些倒下,幸好她及時地沖了過去扶住了,宮謙的身子比念恩高大許多,又沉又大,念恩使出了吃奶的力才扶穩了宮謙,而宮謙的身上,忽然間變得炙//熱了起來,那種仿佛被火燒的感覺,連念恩都能感覺到。
好在念恩本來就是怕冷不怕熱,她還能堅持住,她將宮謙的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用手勾住,一隻手扶著宮謙的腰身,跌跌撞撞地往公寓那邊走去。
宮謙感覺背後的那種劇痛開始強烈了起來,漸漸地壓制住了胸口的劇痛,可是這樣的痛更嚴重。
「啊!」念恩扶在宮謙腰身那裡的手背燙了一下似的,想往回縮的時候卻又死死地咬牙支撐住了,宮謙的背部那裡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不是普通的火焰,否則她不會這麼吃痛,她知道這代表著宮謙會像以前那樣痛得死去活來,必須快點回去交給歐陽大叔,叫歐陽大叔給他吃藥壓制下去。
「鬆開我!」宮謙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他的意識還清醒,他知道念恩的手靠著他的背那麼近,一定會傷到的,連歐陽子好幾次替他上藥的時候都會埋怨,說是差點手給熟了,念恩體質雖陰,但是背後的圖騰卻似乎能灼燒所有的一切,唯獨奇怪的人,宮謙還沒有被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