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因為陳道齊的原因,還有宮謙,還有歐陽子,還有恩熙,所有的事情都壓得念恩喘不過氣來,她發現自己很沒用,當麻煩一個一個地來臨,她什麼都做不了。
柳如玉輕輕地用紙巾擦拭著念恩的眼淚,宮謙告訴她,念恩是知道盤古的甦醒的,也就是說此時,柳如玉和念恩才應該是知道共同秘密最多的人,她說道:「別哭了,事情既然發生了,就只能接受,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去應對那些即將到來的麻煩。」
念恩點點頭,這個道理她知道,只是心裡就是很難受,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念恩,你能和我坦誠相待嗎?」柳如玉坐在念恩的身邊,問道,她需要和念恩好好地商量一些事情,念恩瞞了她哪些事,她也都得知道才行。
念恩不是很懂柳如玉的意思,但是看著柳如玉的神情嚴肅,她擦乾了眼淚,點點頭:「嗯,玉姨你說。」
「關於宮謙,你是不是瞞了我一些事情?」柳如玉問道,她相信念恩不是在懷疑她,而是有難言之隱,所以現在她得問出這難言之隱是什麼。
而念恩則是瞪大了眼睛,柳如玉知道了什麼事情嗎?
「你告訴我,相信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柳如玉輕輕地說道,只有念恩向她徹底坦白,兩人才算是達成了共識,否則你瞞著我,我瞞著你,遲早會出問題。
念恩結結巴巴地答道:「玉姨,你、你說的我有點不懂,宮謙的什麼事情?」
「他早就醒了不是嗎?而且現在的宮謙,不是宮謙吧。」柳如玉平靜地說道,她有些失望,不管怎麼說,她都是真心待念恩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念恩沒必要瞞著她,即使是面對著困難,只要告訴她,她也會想辦法分擔。
可是柳如玉不知道,念恩的難言之隱正是來自於宮謙本身!
念恩猛地站了起來,然後驚愕地問:「玉姨,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宮謙自己說的。」柳如玉想了想又改了口:「應該說是盤古告訴我的。」
聽完柳如玉的回答,念恩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那個傢伙不是威脅她,不許將他甦醒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嗎?結果轉個身,他倒是大大方方地直接告訴了柳如玉,害得念恩好像是刻意瞞著柳如玉似的!
還不等柳如玉反應過來,念恩已經怒氣沖沖地去了宮謙的房間,宮謙的房間一直都沒有上鎖,因為方便大家送飯菜之類的,所以念恩很順利地一把就推開了門,此時此刻宮謙正坐在床上,吃著柳如玉送來的飯菜,絲毫沒有在乎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這麼晚了還來看我,看來你很關心我啊。」宮謙吃完最後一口飯,雖然他並不覺得餓,但是這身體畢竟是凡人之軀,不吃點東西熬不過去,本來本尊都快要死了,他擦了擦嘴,挺隨意地說。
「你這個騙子!」念恩進門將門狠狠地甩上,一副要和宮謙拼命的姿態,宮謙有些不懂念恩在說什麼,他看著念恩氣鼓鼓的臉,問道:「我騙你什麼了?」
「你不是威脅我,叫我不要把你甦醒的事情告訴別人?結果呢?你為什麼告訴玉姨?!」念恩氣憤地質問,要不是這具身體是宮謙的,她早就要衝上去和這個傢伙決一死戰了。
原來是為了這個事情,宮謙本來確實不想說,但是柳如玉身上有著他想要找到的東西,而且又是個可以利用的人,瞞著也沒必要。
宮謙自然不會和念恩解釋,他答道:「我高興說就說了。」
這個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欠揍,念恩氣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來表達自己的憤怒,而柳如玉已經在門口敲門了:「念恩,你開門。」
念恩跺了跺腳,然後去打開了門,看到柳如玉也來了,宮謙依舊鎮定自若,三個人都詭異地沉默了一下,隨即柳如玉問宮謙:「是你要念恩瞞著大家的嗎?」
「嗯。」宮謙淡淡地答道,冷漠的時候,眉眼裡還真的有幾分像宮謙,念恩的心裡揪了一下,要是宮謙就被這麼一個傢伙取代,她會瘋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