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恩熙和歐陽子,念恩對於含血玉的笛聲更加熟悉,畢竟她還曾經用過那含血玉一段時間,有了一些感應,她驚愕地睜大眼睛,含血玉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被七姑搶走了?難道七姑出現了?
現在鳳一正身體不適,要是七姑他們出現了,那麼一定要保護好鳳一,念恩瞬間提起了警覺,雙眼凝重地打量著四周,以防七姑他們那群人突然襲擊。
恩熙迅速地往自己的房間趕去,而柳如玉也對念恩說道:「這裡我會守著,你也跟去看看吧。」
「我——」念恩其實是想守著鳳一,保護他,可是她看到歐陽子和恩熙的神色都那麼奇怪,她知道柳如玉是想要她去看看情況,萬一歐陽子和恩熙故意瞞著她們一些什麼事情,她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念恩沒有再多說,立馬也跟了上去,隨著恩熙他們的身影進了恩熙的房間裡,她也想看看,是誰在吹響了含血玉,含血玉的反噬是很厲害的,要是想和鳳一還有柳如玉那樣,避開含血玉的反噬,只當一支玉笛吹奏,需要強大的駕馭能力。
可是進了房間以後,念恩就愣了,因為她看到了宮謙,他坐在那裡,手裡把玩著含血玉,已經停了下來,看著闖進來的三個人,神色各有異常,他故意笑著舉起那含血玉:「這笛子不錯。」
恩熙的臉已經鐵青,她一直都不敢把含血玉給拿出來讓歐陽子發現,因為歐陽子知道這含血玉是被白先秀給搶走了,現在卻莫名出現在了恩熙的手裡,這絕對不正常。
「這是含血玉,為什麼會在你手裡?」念恩率先開口問道,每次含血玉出現其實都是不祥的預兆,她因為含血玉而走火入魔了好幾次,還傷害了宮謙,這一點她始終無法釋懷,雖然心裡對含血玉依舊很喜愛,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喜歡一個東西。
「什麼叫做在我手裡?」宮謙的眉頭一挑,頗有些邪魅的感覺,他看著那支玉笛然後不經意地望向了恩熙:「我不過是進錯了房間,沒想到在我床上發現了一支玉笛,這不是我的吧?」
進錯了房間,當門口那被砸了個稀爛的鎖大家看不見嗎?顯然是故意進來的!念恩心裡有些無語,可是現在她更在乎的問題是含血玉。
念恩和歐陽子都看著恩熙,這是恩熙的房間。
「為什麼在你這裡?」歐燕子一字一頓地問道,聲音里已經隱約有了不滿和狐疑,恩熙的心裡一涼,眼裡迸發出一絲怨毒,這個叫宮謙的男人,絕對是故意來整她的,可是宮謙是怎麼知道含血玉在這裡的?
所有的矛頭瞬間都指向了恩熙,恩熙的臉色慘白,她該怎麼解釋?
白先秀見大事不妙,便選擇了將恩熙推出來,自己躲在了恩熙的身體裡不做聲,恩熙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之後,看著臉色陰沉的歐陽子,和滿臉驚愕的念恩,以及面無表情的宮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是我撿到的。」恩熙心裡快速地想著替自己找個理由,她答道。
「哦,是嗎?怎麼撿到的,不如和我們說說?」不等歐陽子和念恩開口,宮謙倒是饒有興趣地問道,他就喜歡看別人撒謊然後圓謊,他站了起來,然後將含血玉直接扔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說道:「這支玉笛應該這些天都有刻意地祭祀過,吸噬了不少的冤魂野鬼,是你撿來以後做的嗎?」
恩熙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壓根不知道該怎麼祭祀含血玉,都是白先秀在搞鬼,地上的含血玉發出詭異的黑紅色霧氣,隱約間還有鬼哭的聲音傳來,她盯著那含血玉,腦海里卻在衝著躲起來的白先秀大吼:「你躲起來幹什麼?你不是野心勃勃嗎?現在你來解釋!」
「出來!」
可是無論恩熙怎麼憤怒,白先秀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一絲動靜,看來是決心要把這個難題拋給恩熙了。
「恩熙,你遇到了七姑麼?」念恩問道。
恩熙扭頭看著念恩,眼裡散發著的怨毒讓念恩有些背後發涼,她語氣稍微一怔,然後繼續說道:「因為這含血玉之前是被七姑搶走了,如果是你撿到的話,那麼這附近應該是七姑來過了,我只是想問清楚。」
可是念恩的問題,在恩熙聽來就是故意地落井下石,明知道她現在解釋不清,卻還要給她拋出更多的難題。
似乎都在等著恩熙的回答,恩熙的手死死地握緊,她確實遇到了七姑,而且這含血玉也本來就是她無意中再次撿到的,她不會心甘情願替白先秀背這個黑鍋,當她想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時候,白先秀卻出聲了:「你要是出賣我,自己先想想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