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講,我靜靜地聽。
「我真的怕她哪天抱走了丫丫,再也不讓我見,我只好搬家,換工作,徹底離開他們的視線。這房子一個月只要80塊,是我可以承受的範圍。我重新找了一個幼兒園的工作,白天可以帶著丫丫去上班,就在這附近不遠,但是工資不高,每個月開支下來剩得也不多。我想著她以後上學要錢,光是幼兒園的那點兒工資根本不夠,我是無意間看到俱樂部招撞球寶貝的,我看中它上班時間是晚上,與白天上班不衝突,一個晚上一百塊錢,付十塊錢給大姐幫我看孩子,還剩90塊,這樣我慢慢就可以存一點錢了。」
講述完這一切,伍小童已是淚光盈盈,可她拍著丫丫時的手勢依然有著一種母性的溫柔,就像是呵護著她的全世界。
為母則剛!我知道,她一定還有很多委屈沒有說,就比如今天晚上這種情況,如果不是我恰好撞見,又會是個什麼結果?
正在這時,門突然被大力地叩響。
「開,開門!」
一個男人醉薰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第209章 男人喝醉了以後是沒有理智的
伍小童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把屋裡唯一的桌子推過去,抵住了門。
她回過頭來,臉上慘白地對我們說,「沒事的,你們不要緊張,他一定是走錯了門,敲上一會兒,見沒人開門,就會離開的。」
其實我們不緊張,緊張的是她自己。
而且我絕不相信外面的醉漢是走錯了門。她剛才反應極快,推桌子過去完全是一種條件反射,所以這種半夜被騷擾的狀況絕不是一次兩次。
敲門聲越來越粗魯,一直不見開門,醉酒的男人吐詞不清地說話。
「知道你在裡面,剛還聽見說話的聲音呢,難道帶了男人回來?開門。」
又敲了一會兒,男人湊到門板上,聲音小了些,像是故意壓低的。
「一百塊錢一次,干不干?外面的老婦女都只要50.」
伍小童似是受不了他這種侮辱性的話語,雙手捂住耳朵,膝蓋一彎,蹲了下去。
我看向那冬,「那冬,把門打開。」
那冬點頭走過去,伍小童聞言立刻站起來,拉住那冬。
「不要,他會走的,沈瑜姐,你相信我,他不會一直在門口呆著的,他一定會走的。」
我站起來,看著伍小童問。
「小童,你跟我說實話,這人是不是常來?他有沒有欺負過你?」
伍小童咬著嘴皮子,搖搖頭。
「沒,晚上一回家我就會把門鎖得死死地,他敲上一陣,見我實在不開門,就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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