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伯榮盛了一碗鯽魚湯,喝了一口,放下碗時,唇角竟難得地勾起了一絲柔和。
「還不錯!你小子什麼時候會做飯的?我這個作父親的竟然一點兒也不知道。」
薛度雲沒答,而是舉起了酒杯。
兩父子一碰杯,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我聽爺爺說,我出生的那一天,您特別高興,抱著我親了又親。」
聽薛度雲這麼一說,薛伯榮似是也憶起了往事,笑著說,「第一次當父親,哪個男人不高興?」
飯桌上明明有四個人,但只有他們兩父子在說話。我和溫碧如都沒有吭聲。
「我不知道是幾歲,那時候應該還很小,去哪裡您總讓我騎在您的肩膀上,我像是成了世界上最高的人,開心極了。那時候您在我心目中像英雄。」
「現在呢?變狗熊了?」薛伯榮竟然開起了玩笑。
薛度雲沒回答,只自顧自地說,「後來您陪我的時間越來越少,我每次問媽媽,媽媽都解釋,您很忙。在我心目中,我媽漂亮又溫柔,我不明白為什麼您漸漸地就不喜歡她了。」
說起這個,溫碧如更是很尷尬。要不是她當初插足別人的婚姻,也許薛度雲現在有一個完整的家。
尤其是從於老師的日記里知道了她的那些不恥的事情之後,我就更是對她嗤之以鼻。
兩父子你一句我一說著話,大半瓶白酒就下了肚。
薛度雲的臉泛起了紅暈,薛伯榮喝了酒之後,似乎比先前咳得更狠了些。
又是一杯酒一口氣幹了,薛度雲放下酒杯時,已經帶著醉意。
「我不懂,為什麼一輩子不能一心一意只對一個人好?您那時已經不在乎那個家了,我不想媽媽傷心,還想著幫媽媽挽回你的心。」
薛伯榮咳嗽完,長嘆一聲。
「往事不要再提!」
溫碧如應該是實在聽不下去了,放下了筷子。
「你們慢吃,我吃飽了。」
說完她就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薛度雲沒理會她的離開,繼續說,「後來,我對您很失望,您不但辜負了媽媽,還……,其實我寧願生在一下窮苦的家庭,窮沒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家不像家。」
一瓶白酒就這樣被兩父子喝光了,薛伯榮臉色酡紅的望著自己的兒子。
這頓飯他似是吃得很愉快,剛開始的那種茫然詫異已經不在,他帶著淡淡地笑意,輕鬆的表情像是釋然了什麼,明白了什麼。
薛度雲已經有些醉了,卻又開了第二瓶。
薛伯榮伸手按住,「好了,別喝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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