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伍小童突然打來了電話,說她突然很不舒服,那晚我可能真的捨不得走。天知道這扇門阻隔了我多少年,我有多想走進來,靠近她,溫暖她,保護她。
這一天,她的母親成了掛在牆上的一張遺像。
她跪在她母親墳前,倔強著不肯離去的樣子,一刀刀凌遲著我,折磨著我。她痛,她恨,我完全能感同身受。
我想,是否該為她做點兒什麼?
第二天,我聯繫了好幾家報社,南城晚報的馬編輯一直想要採訪我,我便通過這層關係開始收集八年前有關的一些新聞報紙。
當天晚上,我正在一個飯局中,突然接到了楊偉的電話。
我當時顧不得那麼多,在酒桌上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我找了個理由,抓起西裝就離開了。
趕去楊偉的午夜酒吧的一路上,我是那麼地不安和緊張。連我自己都搞不懂,平時面對任何事情都可以波瀾不驚的自己,為什麼一遇上她的事就亂了。
聽見包房裡的動靜,我踢開了門。
她衣衫凌亂,被何旭那個禽獸壓在沙發上。
看到我的出現,何旭有點兒心虛。
如果他記性不是太差的話,他應該還記得那份賣身契的事。
沈瑜狼狽想逃,我攔住了她。
她揪著被撕爛的衣服,不肯抬頭。
那一刻,她的窘迫我完全能夠理解,我已暫時不想去追究何旭,因為他的報應早晚會來。此刻我的眼裡只有她。
那是她第一次主動吻我,我知道她的目的。我突然有點兒克制不住自己,除了原始的欲.望以外,我心中還有點兒憤怒。
為什麼怒?意識到她在拿我當擋箭牌?亦或是怪自己沒保護好她,再次讓她受到了傷害?
當時已沒有什麼時間和理智去分析,她的唇那麼柔軟,短暫一碰,我便不想再離開了,於是就那麼強烈地回吻了她。
我的失控讓她感到害怕了,我不斷告訴自己,不能傷害她,不可以傷害她,於是我冷靜地結束了這個瘋狂的吻。
她說她明天就要跟他離婚了,她只是想做最後的報復。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中隱隱冒出一點兒小竊喜。
我意識到,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一直害怕她受傷,可是我如果放手的話,她會不會更加受傷?就如今晚這樣的事情會不會重複上演?
畢竟,這傻姑娘一直都還沒有學會好好保護自己。
我不想放手了,或許把她留在我身邊,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才會讓我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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