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贇見她眼睛裡冒了寒光,試探道:“你又把他給惹毛了?”
“那倒沒有。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柳惜站起來拉筋,做的是瑜伽動作。她小時候練過好幾年武術,身段十分柔軟,總是能輕易做出各種高難度拉伸動作。
祝贇擺了擺頭,“你們倆好歹是一家人,有了羅悄悄,你們這親戚關係就算你媽跟他爸離婚都拆不散了,你就好好跟他處唄。把之前那點事兒忘了吧。”
柳惜身材比例也很好,雙腿修長,出腿動作利索。她的腳背停在祝贇的腦袋邊,“什麼事兒?”
“至於嘛你。”祝贇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甩在沙發上,“武術苗苗班,小時候咱倆一起上的,你別忘了。”
柳惜泄了氣,安靜地坐下來喝啤酒。這是羅奕喜歡的口味,大概也是他買了放過來的。家裡人都知道柳惜是個酒鬼,但只有羅奕會縱容她。
她想了想,對祝贇說:“我最近和一個醫生聊得還不錯。”
“你媽單位的?我靠,你不是不喜歡醫生嘛。”祝贇細數柳惜過去那些男朋友,就沒有醫生老師那一掛的。
“口味變了。你別忘了,我爸曾經也是個醫生。”柳惜貪涼,躺在地板上,手伸到衣服口袋裡摸到一個硬物。拿出來對著光看,是一個月亮造型的吊墜。
“喲,帶鑽的。”
柳惜將墜子攥進手心裡,“喂,跟你商量個事唄。”
“說。”
柳惜翻過身,背對著祝贇,“下月初,你跟趙嫣請幾天假陪我辦點事。”
“辦什麼事兒?哥跟那女的分手了好嘛。”
柳惜抬起手,擋住眼前的光,手心裡的鑽石黯然失色。她說:“救命的事。”
第3章 03
祝贇這一晚喝多了,柳惜把他丟到對門,羅奕大方地把主臥讓出來。
“幫你把客房的床鋪一下?”柳惜倚在臥室門框上看著羅奕給祝贇整理被子。她晚上來的那一趟沒留意,屋子裡少了女人的痕跡。裴之越的那些東西都不見了蹤影。
羅奕說:“趕案子,今晚沒空睡。”他調整了空調的溫度,順手把一個毛絨玩具提出來塞進盥洗室的洗衣機里。
柳惜打量盥洗池上的物件,只有羅奕一個人的東西。她半開玩笑道:“裴之越多久沒來了?你們倆不會是分手了吧。”
羅奕即刻將洗衣機里他忘在別墅的那件外套拿出來,衝著柳惜笑一下:“口袋裡的東西自己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