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柳惜,她因為欣賞裴之越的才華,所以認為她是很適合羅奕的人。她眼中他們的感情也和他們自己理解的也不一樣。
羅奕在評論里挑了條跟裴之越有關的,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個字——“無。”
他證實了裴之越並沒有在他們的戀愛期間裡有出軌行為。
當時裴之越的確是通過羅奕認識了她後來的未婚夫,但羅奕很快提了分手,她是在和羅奕分手後才和那個人開始交往。
羅奕想為她正名,不為任何。他厭惡網絡暴力。
優秀的畫師不該被八卦纏身,這會消磨他們創作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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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後,柳惜對著浴室里的鏡子查看之前手術的傷口。趙嫣突然闖了進來,告知她羅奕回複評論的事情。
見柳惜心不在焉,趙嫣手指碰了碰她這個傷疤,說:“沒關係的,很淺很淺,看不出來的。”
這幾天下暴雨,柳惜又咳嗽的厲害。
她咳完一陣後,撐住盥洗池苦悶地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現在我一刺激性咳嗽或者心口疼,就懷疑是復發轉惡性了。”
胸腺瘤哪怕是良性,也需要手術摘除,良性也伴隨輕微症狀。這種瘤屬於惰性腫瘤,復發率很高,一旦轉為惡性,單靠手術無法全面治癒,治療周期將會非常長,基本上離不開用藥。
薛曉卿的師兄是在這方面的專家,在柳惜確診後,他跟柳惜開玩笑說:“你就是太害怕了,所以把自己那些慢性病的症狀都往這個病上面套。放輕鬆,你年輕著呢,上帝不會跟你開玩笑的。”
柳惜自嘲是個貪生怕死之徒,她給自己設定了諸多人生目標,渴望在四十歲之前完成。目前尚且完成一兩件事情,她說怎麼著都要健康的撐到四十歲。
她不求萬事順遂,不得大病已是上帝對她的仁慈。
“你不會這麼倒霉的。”趙嫣握住柳惜的手,“別把自己弄得太累了,你就是活得太用力了,所以身體才會不好的。”
是,想要的太多了,做任何事情都不遺餘力,的確好累。
柳惜聳聳肩,她是真的怕生病,怕死,怕像她爸爸一樣。醫生都治不好自己的病呢,多可怕。
她是個得場重感冒都能影響聽力的人。小時候打過麻藥,記憶力也受影響。天知道她學生時期背英語單詞和文言文有多吃力……諸如此類的吃力後才能考高分,才能在公司立足,才能讓喜歡的人回頭看她一眼。
可見用力是有用的,她必須用力啊。
為了放鬆心情,柳惜給自己換上性感的吊帶裙,又塗了個烈焰紅唇。然後用口紅在鏡面上寫了一行字——“上帝對我這破身體好一點吧,算我求求你了。”
出了浴室,柳惜把羅奕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她拍了張自己的照片給羅奕發過去,問他——“我好看嗎?”
羅奕簡直受寵若驚,擔心她撤回,心機地先存下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