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但是太妖艷了。”他回。
柳惜無語地說:“以後說完好看後面不用說但是。”
羅奕立即給她發來了語音通話。
“哪裡好看?”柳惜問他。
羅奕無意跪舔她的顏值。兩人做兄妹這麼多年了,她長什麼樣他用不著再評價。
“你怎麼又咳嗽了?”羅奕關心起她的身體。
“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有覺得這個女孩子還不錯嗎?單從臉來說。”柳惜回到剛剛那個話題。
“你帶藥了嗎?甘草片之類的。”羅奕也繼續他的話題。
“掛了。”柳惜翻臉。
“我覺得你好看是你長大以後,以前你……算是可愛的吧。”羅奕匆匆帶過這個話題,他覺得兩人的過去總有那麼些不堪回首。那對柳惜來說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
他又問:“回來之後喝中藥試試?”
“哥哥你煩不煩啊。”柳惜撒嬌般地嘆了口氣,“身材呢?我身材好嗎?”
“你就說你想幹嘛?”羅奕忽然笑了,他坐在書桌上玩柳惜做的筆擱,能想像出她此刻的神態和姿勢。
她一定是趴在床上……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看我是以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光?”柳惜的確是趴著的,現在轉了個身,躺平在床上。
羅奕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他回憶過去,已經找不到一個具體的時間節點。但他想起最近的一次,說:“你裝喝醉騙我背你上樓的那天,看見你穿短裙我就頭疼,那麼短的裙子,我怎麼好意思碰你的腿啊。”
現在倒是可以碰了,想到這裡,羅奕勾了下唇角。
柳惜一時之間沒接上來話。羅奕又說:“那天你誤會了,其實我是想說,你這樣三番五次的騙我,我怎麼還會上你的當。”
“你傻唄。”柳惜說。
“怎麼突然就原諒我了?”羅奕這句說的有點飄,暴露了他的受寵若驚。
柳惜暫且沒搞懂羅奕突如其來的喜歡,但她當作是上帝對她衰敗生命的獎賞,和對這個人執念多年的饋贈。
命運總是跟她開一些深刻的玩笑,她在做完手術後學會了用平常心去接納這些饋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