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人進來,柳惜順手把這張舊報紙塞給他。
當真是老古董了,羅奕哪兒能反應過來。他粗略看一眼就說:“你還有這種癖好?”
“日期。”柳惜提醒道。
羅奕看過去後,心裡將“噢”字拉長了音節。他盤腿坐在柳惜身旁:“收下了,算你補了今年的生日禮物吧。”
“隨意,我已經忘了是哪一年想送你來著。”柳惜說。
羅奕很快找到那個時間節點,說:“你大二的時候。”
“嗯?”
“那個月你多找你媽要了一千塊錢生活費。”
柳惜不相信羅奕能記得這種細枝末節。
“你媽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擔心你是身體不好了。總之那個時候我在家。”
“那你當時怎麼想的?”
“我覺得你應該是在給我準備生日禮物。不過後來你什麼也沒送,我也就不知道這錢你花到哪裡去了。”
“當時你為什麼沒送?”羅奕又問。
“鬼知道。”柳惜說。
羅奕開始冥思苦想。
“陳年舊事了,想它幹嘛。這樣的事兒我沒少做,一件件找,腦子要當機。”柳惜繼續拾掇地板上的諸多舊物。
羅奕認認真真地把報紙看了一遍,隨後對她說:“謝謝了。”
柳惜懶得理他。
“你生日一般喜歡收到什麼類型的禮物?”羅奕問她。
往年他會送禮物給她,都是一些女孩子會喜歡的常見的東西,沒有任何新意。他這樣問倒是頭一次。
“我不挑。”
“總有最想要的吧。”
柳惜看著他笑:“小孩子才喜歡說最,成年人什麼都尚可。”
“晚上大家都會送你禮物,你還是得挑一個最喜歡的出來。”
“這是柳恬和羅悄悄的慣例,不是我的。”
羅奕點點下巴:“壽星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