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德背後有其他人?」
「也許。他有次制止他們時說』別忘了你們答應他的話』,我一直以為』他』是指老龍,但現在看來,這個人應該不是老龍。」
「而且,這個人應該不是暴徒,我認為他是反社會傾向,他享受製造痛苦的過程,也喜歡品味他人的痛苦。他不許他們傷害你,是因為他要你痛苦……他是不是一直在觀察著我們?或者利用周圍的人在觀察我們。」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魏遠和他的那三頁紙分析。
「是同一個人?」聶誠問。
「很有可能。」
「那麼魏遠和王光德是同樣的角色?」
「不一樣,說起來我認識他一年半了,他至少有職業道德,而且他為了入獄殺魯瀟能看出他有求生意念。即使他們背後的那個人擅長蠱惑人心,他們受到的精神控制的程度不同。」姜准說。
「嗯,等我明天去李隊那裡再看看情況,先得弄清他的死因。」
聶誠話音剛落,室內忽然變得一片漆黑,兩人下意識繃緊身體,側耳聽屋內動靜,過了足有五秒,他們才意識到是檯燈沒電了。聶誠回想起,今天回家後忘記插上電源,用了一晚上電量不足了。
姜准在黑暗中笑了半天,說:「正好,睡吧。」
「你不是還要說吳澤給你的消息?」
「兩句話而已。我之前跟你說過,有起因為交通引起的糾紛,當事人到派出所一掃描身份,發現是通緝犯。他是販毒鏈的中間人,為了立功幫我們聯繫上家。上家很狡猾,又改見面地址又延後,拖了得多半年才答應跟我們見面,我受傷也是因為他,不過好歹抓回去了。吳澤他們連夜突擊,根據他的回答推測出現在這條販毒連不是我們之前抓捕的那條,那伙人確實完了。現在這條,埋藏得更深,而且更狡猾,那伙人出事後,他們聞風而動撤出本市,營造出全市只有那伙人的生意,讓我們放鬆警惕,這幾年覺得風聲過了,想吃大蛋糕了。」姜准冷聲道。
